唐俪辞回神,看到自己的手被捏碎的酒坛严重割破,血迹斑斑。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小腹。
唐俪辞“(些许自嘲)为了对付怪物,所以你把自己也变成了怪物?”
唐俪辞“……阿眼,我是邪魔外道,所以不明白,菩萨为何也会入魔,是因为我吗?”
沈晏清从屋内后慢慢走出,在他面前跪坐下来,掌心有鲜血溢出来。
唐俪辞“抱歉。”
他拉过她的手,体内的往生谱开始运转。
沈晏清“你不是怪物。”
闻言,唐俪辞没有说话,只是顺势躺在了她的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唐俪辞“恐怕也只有你和方周这样觉得。”
沈晏清的手落在他的发顶,轻轻地拍了拍。
唐俪辞的手下意识放在自己的腹部,感受到那里的跳动,莫名觉得心安。
有什么东西从他袖子里掉了出来,沈晏清用丝线将其勾了上来。
夜风拂,吹得经卷封面振振。
第一页便是那张磨损痕迹最重的“人之初,性本善”。
其中,某一页临近书籍最末,上面三种字迹,写了四个名字——方周,唐俪辞,柳眼,傅主梅。
而唐俪辞和柳眼两个名字的字迹是相同。
.......
池云、 钟春髻送江城回雁门。
壁立千仞, 峭壁之下山道绵延, 尽头便是雁门堡高高的牌楼, 形式古拙, 气派天成。
“吾儿......”
千言万语汇为父子间的一个拥抱。
江飞羽身后几名雁门弟子, 钟春髻身后几名中原剑会弟子押着江轻羽。
得知是沈晏清救了江城,江飞羽作揖,“多谢姑娘。”
“往后若有需要,雁门定当全力相助。”
沈晏清“门主客气。”
沈晏清“江城。”
沈晏清“这个给你。”
江城“这是——西风白玉剑。”
沈晏清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
一阵狂风刮来——树影齐晃,飞沙走石,卷起衣袍,众人不禁眯眼,抬袖遮挡。
只见,不远处,出现了一顶气势恢宏的轿辇,轿中坐有一人,隐在垂帘后看不清容貌。
抬轿的是四名衣饰统一、意气风发的佩剑侍子,他们虽抬轿辇却举重若轻,足尖轻点间便临风来到了众人面前。
同时,两队剑王城佩剑弟子从其后涌出,呈列队半包围状将池云等人。
沈晏清“什么人这么大排场?装模作样!”
话音刚落,一柄剑擦着沈晏清的耳边飞过,一缕发丝被削了下来。
“何人敢对剑王不敬?!”
沈晏清看着飘落的发丝,透露着几分不爽。
她握住剑柄将其扔了回去。
剑一想要收剑,被逼得连连后退。
透明的丝线如游蛇一般灵活自如,从四面八方而来。
不仅仅是剑一,纷纷缠绕上了他周围人的身体,一层又一层,直到一个个都被裹成了巨大的白蛹。
她指尖用力一拉,痛苦的呻吟声从中溢出。
钟春髻“沈姑娘——”
钟春髻摇了摇头,神色有些不赞成。
沈晏清“剑王吗?你再不下轿,你的门下弟子们......”
“姑娘,好胆量。”
一股如风暴般的狂烈真气突然从轿中爆发而出, 将钟春髻、 江飞羽二人都震退开去。
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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