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斋垂眸,视线落到她的胸膛上,上面的印子出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这一看就是被人疼爱过得的痕迹。
方平斋“怎么弄的?”
他的食指在她锁骨上点了点。
方平斋“让我来猜猜和你欢愉的那个人是尊主还是班主?”(指尖缠绕着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放在鼻翼下轻嗅)
沈晏清“方楼主你管的有些太宽了。”
沈晏清的语气算不上太好,向他摊开手,直言。
沈晏清“解药拿来,然后你赶紧滚。”
男人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方平斋“可真是无情啊,你以前对我可不是这样的。”(说着,语气里还带上了几分惋惜和怀念。)
沈晏清“你手往哪里摸呢?”
望着她愠怒的眼色,方平斋不甚在意,凑近她的脸,语调轻慢戏谑到了极致。
方平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沈晏清“方平斋!”
方平斋“在呢。”
沈晏清“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沈晏清才意识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浑身无力。
指腹摩挲着她锁骨的位置,这个位置也该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才对。
方平斋“放心,不是什么毒药。我可舍不得让你死。”
灼烫呼吸尽数扑在她的脖颈,仿佛带着什么危险的信号。
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她颈间系着的小衣带子,都不用他扯,那片布料自己就飘了下来。
沈晏清“混蛋!”
方平斋“既然都被骂混蛋了,那不如,再混蛋点……”
锁骨被男人湿热的唇含住,伴随着舌尖舔舐,旋即传来刺痛感,一滴鲜血流出。
见人落下滚烫泪滴,他却笑了起来,一边替她擦拭眼泪一边说风凉话。
方平斋“怎么还哭鼻子了?”
就这种程度都掉眼泪的话,那他要是再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这人得哭成什么样啊?
她的眼眸如秋水般清澈,在这一刻泛起了涟漪,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如同破碎的珍珠,映照出无尽的哀伤。
他抬睫,用指腹蹭了下她还发着红的眼角,又低头亲她。
方平斋“很晚了,睡吧,我不动你。”
方平斋替她把衣服整理好,他的半张脸还埋在她的发丝里,右手抓住她的手腕,搁在身前,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视若珍宝,却又像是禁锢,让她动弹不得。
沈晏清“你一定要和我挤一张床上吗?”他这样牢牢地圈着自己,她怎么会睡得着?
方平斋“那看样子你还很精神,要不我们俩做点运动,帮你助眠?”
沈晏清:这人真的好不要脸。
说不过他,她只得闭嘴,缓缓闭上了眼睛。
......
金叶寺的后山有着一个露天的温泉池,用光滑圆润的鹅卵石砌成,四周的竹木松柏长的郁郁葱葱,在晚风里飒飒作响,树梢头悬挂几盏素白的灯笼,红色的坠子在热雾里落下朦胧光影。
夜幕低垂,浓浓成一片,月亮高悬,洒下一抹柔和的清辉,温柔地包裹着大地。
唐俪辞泡进池里,双臂放松地摊开在池边。
粼粼的水光,腾腾升起的热气,模糊了青年妖孽的容颜,双眸紧闭,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睑处落在一小片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