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太子李莲花×代嫁“皇子”方多病
方多病不是真皇子,被迫代嫁。光庆帝赐名“多愁公子”。
背景皆为私设,人物ooc,不喜误入。
“李莲花!”
太子府规矩不多,唯一束缚些的怕便是这“食不言寝不语”了。方多病垂头不语,碗筷相撞的轻微碰撞便成了这饭桌上最显著的声响。
笛飞声便是在这时冲了进来。
嗯...这么说也不太确切,应该说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才是,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才是他的身影。
方多病习武,武艺在大熙那也是排得上号的,可此人的到来却他无半点察觉。要么是他太过谨小细微以至于失了习武之人该有的警觉,要么是这人的武艺远在他之上。
方多病不动声色地攒紧了衣袖,太子殿下高深莫测他打不过就算了,如今又跑来一个他探不清底细的家伙,心里难免混乱了些。
“这位是……你夫人?”
一身黑衣的高挑男子毫不见外地往空椅上一坐,端起酒盏便自顾自地喝上了。
在太子府里头这般无礼倒是叫方多病有些惊讶,想来和殿下的关系应当是不错的,既如此那自己是否表个态呢?
方多病心下犹豫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位壮士,下意识便朝李莲花望去。
太子妃含情脉脉地朝太子望去,太子殿下同样温柔缠绵地拉着他的手轻轻拍打以示安心,这一和睦的画面在笛飞声眼里却似沙浆一般,糊眼睛……
“行了行了,小两口要腻歪回屋里头去”笛飞声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干了最后一杯酒便拍拍屁股走了。
“方大人不日便能抵达南胤,有展云飞护着他们,大可放心。”
话是对李莲花说的,却是给方多病听的。
方多病不愚钝,殿下想让他懂的,他理应明白。只是没有想到展大哥居然是南胤人,想当年展云飞不过于江湖初露手脚便能在万人册上排得上名号,也叫他小姨好生惦记。
“他叫笛飞声,是我的好友,儿时便熟识,是兵部的尚书,也是金鸳盟的盟主。”
李莲花牵着方多病的一只手尚未放开,另一只手还忙着布菜,可方多病见着笛飞声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想也没想便开口解释道。
“那展,云飞?”
方多病微微握了握被牵着的那只手,佯装不在意地夹着碗里的菜,耳朵却竖得老高。
“啊,展云飞是我年少外出时结识的好友,他这个人不喜束缚,只在刑部任了个郎中的职位。”
无论是笛飞声还是展云飞,都是李莲花的至交好友,太子的人脉本不该轻易暴露,可询问的人是方多病时李莲花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方多病不知道殿下的这番话是出于对他的信任亦或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大熙败给南胤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
无论是从谋略上还是从人才上作比,与今日的南胤相比,大熙输得一塌涂地。
或许一开始李莲花便知道被送来和亲的不是真的皇子……
“殿下,父亲”
“小宝放心,我既然接了岳父大人来便一定会安顿好。”
一切都很明了,稀里糊涂的一直都只有他而已。方多病无声地苦笑了一番,到头来他的忧虑都是徒劳。
南胤明知被送来和亲的不是皇子却一声不吭,既没有借此挑起两国之争也没有因此为难方多病,太子殿下更是将他的家人都安顿得井井有条,方多病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原来的忧虑、害怕在此刻都显得格外地滑稽,那些困扰他的难题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便烟消云散了,恍然间他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说的人没了话说,本就无意开口的人不觉有甚,晚膳便在沉默中收了尾声。
白日里李莲花心疼方多病,叫人在床上睡了大半日,当下用过晚膳在府里闲逛了几圈便又到了沐浴就寝的时间。
李莲花隐隐有困意犯上来,毕竟白日里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实在算不得少,可方多病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好似从昨晚到今晚有一大半的时间他都在休息,此时此刻便没了睡意。
初春的夜里还有些凉,但裹衣却是单薄的,两具躯体相靠近体温便轻而易举地在双方身上扩散开来,与肌肤相亲也无甚差别。
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李莲花的睡意也越来越淡。方多病将手搭在他小腹上时,困倦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