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太子李莲花×代嫁“皇子”方多病
方多病不是真皇子,被迫代嫁。光庆帝赐名“多愁公子”。
背景皆为私设,人物ooc,不喜误入。
OK,荤素搭配,现在开始走剧情~
醉月悠悠,漱石休休,水可陶情,花可融愁。
方多病再次醒来的时候李莲花已经不见了身影,身边的床褥尚且带着余温,估计应该也是刚起身不久。
身上不怎么疼,只是有些酸楚,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其实早在来之前他便做足了准备,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上。
他想过如果大婚当晚南胤太子要强来的话他该怎么办,也想过如果第二日伤太重起不来请安该当如何,可唯独没有想过李莲花便是李相夷。
区区两日,那人便让他原本惴惴不安的心彻底平静下来。方多病不信南胤太子,但如果是李相夷的话,他愿意赌一把。
刚开春的傍晚还是有些凉的,李莲花端着药碗站在门外磨蹭了许久才悄悄地推门进来。
其实还在床上的时候他就后悔了。看着方多病安睡的侧颜,李莲花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禽兽”。
虽然说他做得不狠吧,可这毕竟是他和小宝的第一次,如今不过重见的第二日他就没忍住把人吃干抹净了,还是白日宣淫……
此刻的李莲花有些懊恼,不知道他家小宝会不会把他当做什么浪荡子⊙﹏⊙
“殿下,站那儿做什么?”
方多病此刻正趴在床上,虽说身上不疼,但是腰那里的酸楚倒是真真切切,他刚想自个揉一揉就看到了李莲花端着一碗东西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样子。
“啊!额…哦,我那个,我去端了些补药。”
猛地被心上人点了名儿,李莲花心虚得浑身一颤,差点把药给撒出去。
“小宝,我给你揉揉腰吧。”
补药补的是内里,虽说后头那他已经给方多病上过药了,但其他地方的酸痛却不是一时好得了的。
愧疚如潮水般将李莲花淹没……
这头的李莲花弯弯绕绕的想法多得很,那头的方多病便没有这么多顾虑了。
殿下肯事后关照他,便够了。他现在心里唯一担忧的只有那一件事。他不知道如果被南胤皇帝知道了他不是真的皇子会怎么样。
所以,至少被发现之前,先安顿好家人。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心愿。
至于殿下……
方多病不知道李莲花知道后会是何反应,他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但他不希望李莲花会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素日里只需舞弄刀枪,执笔文书的金贵十指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在柔软的腰肢上按压着,虽说手法生疏,但贵在按压的人格外上心。
说他功利也好,嫌他无耻也罢,不是他交代不出自己那没人要的真心,而是他的处境容不得他踏错半步。
春宵帐暖,柔情蜜意后,他所想的不是自己的夫君有几分真心,而是殿下的这几分热情是否能够容他用上些许。
如果李莲花不是曾经的相夷哥哥他或许还不敢踏出这一步,但他偏偏是,是他心心念念的相夷哥哥,是他一梦便难忘的李相夷。
他偏偏是……
“小宝?怎么了?怎么哭了?”
李莲花正摸索着按着呢,衣袖处传来丝丝凉意,正疑惑着,哪料一抬头便看到了方多病断线珠子般滚落下来的泪珠。
“我,是我按疼了吗?我轻些啊,乖,不哭了昂!”
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我啊……
傻瓜,我在利用你啊……
为什么一贯沉着冷静的太子殿下会因为自己的几滴泪便慌了神,为什么他人嘴里冷漠自持的男人会把自己搂进怀里安抚,为什么那双浓墨似的瞳孔里满是担忧。
方多病将脸埋进了李莲花的颈窝处低声抽噎着。
“夫君,我想娘亲了。”
“对不起……”
我没有资格说出那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