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太子李莲花×代嫁“皇子”方多病
方多病不是真皇子,被迫代嫁。光庆帝赐名“多愁公子”。
背景皆为私设,人物ooc,不喜误入。
“小宝,我们回府吧。”
太子温润的嗓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小心翼翼,试探着,向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展露心意。
方多病缩在温暖的怀抱里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李莲花出声才将他拉回了现实。
倘若放在半柱香之前他定然会为自己如此出格的行为感到惶恐,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抱着的是许久未见的相夷哥哥而已。
是他一个人的,相夷哥哥。
可李莲花到底还是南胤的太子,未来的储君,不再只是那个被送去大熙当质子的陵四皇子了。
开在枝头的花瓣固然美艳夺目却也被禁锢在了那一方天地,一面是惹人羡慕的傲骨,一面是不为人知的酸楚。
成为一枝独秀的同时,等着他的却是寒风凛冽,暴雨倾盆。
就算他再想,也只能在太子府里诉说着数年未见的思念,与爱恋,这便是他身为太子的枷锁。
“殿下,为何……”
马车上少年端坐着,手指摩挲着衣角,虽不似来时那般拘谨生疏却也没熟络到哪里去,倒是和李莲花预想的不太一样。
他还以为自家小孩认出哥哥后会兴高采烈呢,却不想是这般克制,看来他还得多多努力才是!
“为何没有早些告知你?”
李莲花伸手握住了方多病缩在衣袖里的手,十指相扣地紧紧握着。
“我本意是想让你发现的。”李莲花苦笑一声“怪我,这些年容貌音色皆有变化,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殿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握着的微凉指尖轻轻颤抖着,微乎其微,若不是方多病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李莲花身上,他怕是根本察觉不到。
虽然眼前的太子殿下就是昔日和自己玩耍的相夷哥哥,可十数年未见了,自然是生疏的。但就是这么一个生疏的档口,他却从微颤着的指尖感受到了李莲花心里的悲彻。
他不忍心再问下了。那一定是作为李相夷的陵四皇子最痛苦,作为李莲花的太子殿下最不愿提及的过往。
“殿下,快到太子府了,我们”
“当年父皇病重。”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李莲花抬眸望着方多病。小朋友的眼睛里有担忧,有心疼,这就够了。
“我便被接回了南胤,大皇子试图谋取皇位,就在午膳的茶水里给我下了碧茶。”
“那时候年岁尚小,不懂人心,也参透不了皇子之间的弯弯绕绕。我喝了,差点死掉。”
“父皇疼我,下令为我寻来了前年寒蛊,有蛊虫的维持,算是勉强保住了性命,但还是昏睡不醒,后来父皇的病好了便亲自去普渡寺替我祈福。父皇在菩萨面前许愿”
“以禅为名,佛渡信徒。”
“那禅语便是‘一念心清净,莲花处处开’。好在后来无甚大碍,我也平平安安活了这么些年岁,只不过受碧茶的影响,容貌有些变化罢了。”
此间秘闻算是皇家私事,本就不对外宣传,严防死守的,方多病便是有心查也无力知。再加上孩童成长容貌本就变化较大,又受了碧茶的影响,方多病认不出来也实属正常。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大皇子也已经被父皇处死,李莲花这心里虽然还是有些芥蒂却也无甚在意。
反倒是方多病,李莲花越是无所谓地说着这些令人痛心的过往,他的心里头就越发难受。
狗狗眼水汪汪地似是要流出泪来,如果方多病有耳朵和尾巴的话,李莲花觉得它们肯定都耷拉着,像主人一样难受。
“好啦,都过去了!”太子殿下蹭了蹭小朋友的脸蛋儿,两只手使坏地揉搓着白皙的肌肤,在人脸上摆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来,学我,笑一个。”
眼前的男人本是气宇轩昂,可此刻搞怪地吡着大牙笑着又添了几分幼气,叫人心里头瞧着也不由得开心起来。
“嗯,笑!”
小孩耷拉着嘴角难受地看着,半晌才呆愣愣地咧着嘴笑出来。李莲花瞧了,人搂在怀里,欢喜在心里。
他家小宝怎么这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