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太子李莲花×代嫁“皇子”方多病
方多病不是真皇子,被迫代嫁。光庆帝赐名“多愁公子”。
我们太子殿下很温柔的哦,不会欺负小宝的,大家放心啦~🤗🤗🤗
背景皆为私设,人物ooc,不喜误入。
红烛摇曳,朱幔随风轻启。千工轿,万工床,枣桂褥下藏。椒房香,花烛燃,扶醉夜阑珊。
合卺酒,交杯盏,垂下七重喜幔。
最是人间欢喜事,谁人不享贪欢?
朱漆长桌上各式各样的枣桂点心琳琅满目,新郎官却只拾走了那副银制的合卺酒盏。
朱红的纱幔如羽毛般绵软轻盈,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端着酒盏拂过了眼前遮目的纱幔递到了方多病的眼前。
头遭离开打小生活的地方难免紧张,猝不及防又赶上了人生尤为重要的婚娶之事,心里头不安,头便一直低垂注视着地面。
看的时间长了,恍惚之间都叫他看出了这片地面和天机山庄那片的不同之处来。
“喝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微哑,许是在前院喝了些许酒的缘故,光是听着便叫人染上了几分醉意。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大熙子民口口相传的那般粗犷,也不像爹爹在朝堂上听到的那般——“让人反感”,是悦耳温润的嗓音。
一直低垂的眼眸在此刻微微上抬一些,借着红烛发出的朦胧光色打量着眼前的人。
关于南胤之人的描述,在大熙民间一直流传着这样一段话“身高八尺,腰如巨桶,满面络胡,面目可憎,举止粗辱。”
这一路走过来方多病倒是发觉,原来南胤之人并不是先前他所听到的那般骇人听闻。
其他尚且不论,至少太子府里的一众人比他在大熙城门口看到的那群人让人心里来得舒坦。
知道自己是被送去和亲的是一回事,被人当成交易品目送着离开自己的国都那是另外一回事。
本以为这次必定是上油锅了,没成想……
方多病抬手接过眼前的合卺酒一饮而尽。
“咳,喝、喝的。”
本来想着装个样子豪爽一把来掩饰一下身上不自在的感觉,谁能想到这酒竟烈得如此辣人,饶是方多病位京城有名的“食香客”也消受不了。
李莲花笑着瞧着眼前精致的少年被合卺酒呛红了眼角的模样,不急不缓地将自己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同于少年着急忙慌的不知所措,男人只是上下滚动了次喉结便将那辣人的酒喝了个干净,如无其事的样子好似他喝的只是水一般。
“夫人,我们该就寝了。”
夫人?他唤我夫人而不是太子妃……
少年莹润饱满的耳垂霎时变得通红,本就沾了些胭脂的红润面庞更是像要熟透了一般。白皙纤细的指尖试探着触碰上了银丝金线点缀着的衣摆。
“臣妾帮殿下更衣。”
“殿下这么唤臣妾怕是不合礼数……”
略微冰凉的指尖触碰上少年人光洁的肌肤,握上了方多病正在为其宽衣解带的手。
“方多病,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唤他‘夫人’有何不合礼数?”
太子笑意盈盈地注视着眼前的夫人,满意地看到了少年又红上了几分的耳垂。
许是常年带病的缘由,李莲花的手脚比起一般人来都更凉些,但这样带着凉意的指尖抚上方多病那羞红了的耳垂却是刚刚好。
“可多病是男子,唤你‘夫人’怕是不妥,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宝怎么样?”
小宝是方多病的乳名,虽说家里只有小姨和爹娘这么唤他,但是凭她小姨那个走到哪喊到哪的性子,太子知道也不奇怪。
但是眼下方多病在意的却不是这个。
琥珀色的眼眸带着光亮倒映在了太子深邃的眸色里,李莲花微微错开些便借着烛光看到了方多病湿润了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