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书房里侧,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一袭白衣的男人,从猫耳少年这个角度并不能看见他的全貌,于是猫耳少年又往前走了走,这才看清男人的脸:
是极其英俊的,是如同九天上的神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这样的脸若是放在青楼做小倌,一定是最为烫手的人物,被人追捧。但偏偏他就算是眉目紧闭,也染着一层冰霜,让人只敢远观,不敢近看。
这样一张让人很难不心动的脸,猫耳少年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他缓缓抬起抓着江辰的那只手,有些颤抖地把江辰放上白衣男人身上,因为江辰现在是灵体,所以轻轻地飘在男人身上。
可是,他想做什么?
猫耳少年又拿出了那面铜镜,铜镜发出一道刺眼的光,照在了白衣男人和江辰身上“唔…”白衣男人闷哼一声,脸色微红,身体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竟然是要把江辰吸进他的身体里!
而猫耳少年手上的铜镜随着白衣男人把江辰吸入体内也慢慢地光线越来越暗,最后熄灭……
床上的人吸收了江辰的灵魂后面色不再那么苍白,有了些红润,可猫耳少年却从一开始白衣男人吸收江辰的灵魂时脸色就越来越差,等他吸收完后更是吐了一大口血。
“呃……”猫耳少年抹了抹嘴边残留的血迹,眼神有点迷茫地望着床上的人,看着他面色红润,并无大碍,有些欣慰地闭上了眼,倒上地上,又变回了那只白猫,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白衣男子睁开了眼:“这…是什么地方?”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已,一袭白色古袍。“我艹,这谁啊?”
这下江辰傻眼了,自己不是抱着只白猫要回家吗?那只白猫是金色的眼睛,出现了一道光,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突然,江辰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该不会是……
穿越了吧?
毕竟是看了十余年的小说,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穿着奇怪的衣服那不明摆着是魂穿吗??
江辰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他想了很久,头皮都快想破了,也没想出自己为什么会穿越--这穿越不管是怎样总得有个特定条件吧?比如啥车祸啊、潜水淹死了啊、看小说看到一半莫名其妙穿了的都有,但自己什么条件也没满足啊。
怎么就穿了呢?自己不是也没死吗?
穿越个屁!
自己还有大把时光玩呢!
想着想着,头越发疼了起来,干脆也不想了,反正来都来了,即来之则安之呗,再想回不去就是回不去,还不如不想,头疼!
他一边想着,一边准备还是躺下去,根本没有看见刚刚昏迷在地上的白猫,只觉得头疼,“好疼啊……怎么这么疼…”他小声嘟囔着,不只是疼,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随着越发难耐的疼痛一起袭来,这让从小就没怎么受过伤的江辰承受不住,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而地上的白猫听见江辰痛苦地哀嚎,眼皮动了动,无奈刚刚似乎是受伤有些严重,还是没睁开眼来,身下是之前吐的一大滩血迹,染红了它本来洁白的毛发,就像红布上的玉石,美丽但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