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莲花楼。
他们又回到了嘉州城,只不过,李相夷真正变成李莲花,是在四年前,朵莉亚咳血不止的夜晚。
李莲花作为李相夷的时候,因为自负,害死了师兄,后与笛飞声东海一战,自己中了碧茶之毒,亏得小鱼儿所救,可又是因为自己的自负,害了小鱼儿。
他把刎颈收起,将花月置于剑匣内,再没有用过。
朵莉亚体内剧毒云集,需要名贵药材补身子,李相夷就当了身上的四顾门门主令牌,换了五十两银子。
出当铺的那一瞬间,李莲花有些恍惚。
原来自己害死师兄,害苦阿娩的四顾门,只值五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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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们就是我百川院的刑探了。”

“是啊,希望各位秉公守法,早日成为名扬四方的刑探。”
百川院一年一度的刑探招收考试完满落幕,以袁健康为首的五人拔得头筹,成为了百川院的刑探。
但是石水看着带着面具的袁健康,心下感觉有些熟悉。

“慢着。”

“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可否摘下面具?”
被喊到名字的方多病心下一惊。
完了,这就差临门一脚成为刑探,可不能出差错,唉,只能对不起我老娘了!

“回石大人,小民自幼其貌不扬,恐惊扰了大人,还望大人海涵。”

“百川院又不是什么杂碎都能进的,摘下面具,要是有人敢非议,我割了他们的舌头。”

“还是说,你是金鸳盟的奸细,所以不敢露面?”

“我才不是奸细!”

“我……我……”

“你把刑探的牌子给我,我就摘面具!”

“你这么想要百川院的牌子,很可疑啊。”
石水突然出手,方多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石水的本意是面罩,一个反应不及时,面罩就被扯下来了。

“果然是你小子”

“怎么又是你啊方多病!”

“你爹娘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了,你还是回去吧,好好跟公主完婚不好吗?”
见袁健康就是方多病,白江鹤满脸的无奈,这小子近几年来每次院试都来掺合一脚,被撵回去了多少遍还不气馁。
不过这小子天赋根骨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若不是出身天机山庄,门主失踪再失踪,他白江鹤定要引荐一番。

“你们前几年总是找理由把我刷下去,现在我都拿第一了,就差这给牌子,总不能再撵我回去了吧?”

“更何况,我可是凭实力拿第一的。”

“那你爹娘是否知道你来我百川院考试?”

“这……我爹娘……”
方多病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他一脸的任君宰割的样子,一副“反正我是第一你们赶不走我”的样子,看得纪汉佛和白江鹤脑瓜仁疼。

“方公子,实话跟你说,你娘亲前两日飞鸽传书,说如果我们把你招进来当刑探,就派人把百川院砸了当猪圈。”

“你看这……唉,来人,把方少爷捆了,送回天机山庄吧。”
眼看强求不行,方多病又换了个方法,他从小腿肚拿出一把刻着“相夷”二字的木剑递给石水。

“实不相瞒,是我师父让我来当刑探的。”

“难道……?”
方多病骄傲坏了,他稍微仰头,傲娇道。

“没错,我师傅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李相夷。”

“这……我们怎么没听说门主收了个徒弟啊?”

“不信是吧?”
石水摸着木剑,心中有些感慨万千。
十年前,门主与笛飞声一战后沉寂了六年之久,好不容易有了音讯,却再次沉寂了四年。
门中不乏有人认为门主已经死了,六年前的那次不过是回光返照,可是石水不信。
他可是十五岁就登榜天下第一的超级天才,怎么会因为区区碧茶之毒而陨落?

“你跟我来。”
石水带着方多病,白江鹤,纪汉佛和云彼丘来到了一处密室内——这处密室为百川院的会议所,只有最高机密任务才能再次商议。

“你说你是门主的徒弟,怎么证明?”

“我师父有一把天下至阳至刚的剑,名为少师剑,可鲜少人知,他还有一把至柔至坚之剑,名唤刎颈。”

“他从未在公开场合使用过刎颈剑,所以,当今天下知晓此事的,不超十数。”

“可是……虽然你是门主的徒弟……”
方多病打断白江鹤的话。

“这样吧,若是我可以独立办案,就让我成为刑探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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