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奔向电话,打给了老师,可那老班竟然表示这是最后一间房了,不想住也不行。无奈之下,我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余仔睡床,我打地铺
“不行不行,你身体也不太好,怎么能让你睡地铺呢?”他一听这个建议连忙摇头,“要不然我睡地铺吧”可余子晨身子比我还弱,我怎么忍心让他睡地铺。
“那.……..….那咱凑合一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一句话,余仔听后身子一震,脸又红了(话说这孩子好社恐啊)。过了好久他才一字一句的说:“只能这样了”不知是不是因为错觉,余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一点点.......兴奋?
最后呢,我们俩决定头对脚这么睡,余仔去洗澡了,我爬在床尾看书,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问题。
吹风机的声音在洗手间响起,余仔洗完澡了。不久声音停了,但是余仔迟迟不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是不是因为害羞不敢出来了?。
我到洗手间门口敲敲门,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语调说:“余仔,快出来,我想上厕所。”
“哦哦”余仔软软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一点慌张。门被推开了,他红着脸跑出来:“你去上吧。”说完便匆匆跑进了被窝里。我上完厕所回到床上,刚躺下来一会,余仔的声音传了过来:“老杨,你睡着了吗?”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回答道:“没呢,怎么了?”
余仔似乎更紧张了:“没事没事,我,我就问问。”
我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哦,余仔,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一上午游玩呢。”
然后我就不说话了,静静地等着。我的体质有点奇怪,晕车的时候睡的觉一小时比三小时还强,所以现在一点也不困。我静静地待在被窝里,想象着一会我可以干的事情,哎呀,想想就刺激。
半个小时过去,正当我以为余仔已经睡着了准备行动时,我忽然感到我的被子一动,随后丝丝凉风就涌进了我的被子。我的大脑一瞬间竟反应不过来。短暂的若机之后,我立马意识到,余仔把手伸进我的被子里了?随后我的脚心便传来来了阵阵瘙痒,凭借那么多年的经验,余仔肯定在用手指轻轻动……不过,为什么会那么痒啊!平时我一直是没这么痒的,虽然平时我习惯用护肤品保养,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脚竟然被保养的这么好,以至于轻拂都可以使我感到如此巨大的痒感。
经过几轮试探,余子晨仿佛感觉我已经睡熟,于是便换成了指甲,但是这可苦了我了,为了不打扰正在兴头上的他,刚刚我可是忍得痛苦万分,这突然换成指甲我可就一下子受不了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用两只脚相互搓搓,他的手立马没了动作。我假装被蚊子弄醒,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该死的蚊子。”然后便不再说话,并把脚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