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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事啊!

邪王追妻之温暖如初

唐士仁喘得又急又重,眼珠子黏在荀铁柱脸上挪不开,从领口一路滑到喉结,又慢吞吞地挪回来,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我……要……你……"

话音没落,胳膊已经缠上了荀铁柱的脖子,嘴唇贴着耳垂咬了两口,紧接着偏头就吻上去,牙齿磕在一起,呼吸全乱了。

荀铁柱被他扑得往后退了半步,没躲,反而抬手扣住他的后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

不远处的大树后面。

苏子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

"他、他直接亲上去了??"

苏子萱面无表情地从袖中摸出一颗记忆水晶球,指尖灵力一催,水晶球无声亮起,把青石台上的画面一丝不漏地收了进去。

"别光捂眼,看仔细点。"

苏子茉:"……姐姐,你认真的?"

苏子萱眼皮都没抬:"妹妹,证据要留全。"

南宫子瑜站在最外侧,双手抱臂,目光从水晶球上扫过,又落回台上那两道纠缠的身影,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录好。"

苏子茉看看姐姐,又看看哥哥,嘴角抽了抽,默默把手从眼睛上挪开,老老实实凑过去一起盯着水晶球。

"……行吧,为了正义。"

台上,唐士仁已经彻底挂在了荀铁柱身上,手指攥着对方衣襟不松,呼吸滚烫,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贪念,像饿了三天的人扑到一桌酒席上。

荀铁柱垂眼看他,嘴角弯了弯,声音压得很低:

"义弟,这里可不太合适。"

唐士仁哼了一声,脑袋往他颈窝里埋,嘴唇蹭过他喉结,含糊不清地嘟囔:

"那就……换个地方。"

荀铁柱低笑一声,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唐士仁愣了一瞬,随即搂紧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耳根红得滴血,嘴角却翘得老高。

荀铁柱抱着他转身,几步便没入了密林深处。

树影晃了两下,又归于沉寂。

……

树后,三人沉默了足足三息。

苏子茉率先打破安静,声音幽幽的:

"……他抱走了。"

苏子萱把记忆水晶球收回袖中,语气平静:"嗯,抱走了。"

南宫子瑜淡淡补了一句:"去纾解了。"

三人同时沉默。

苏子茉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到扭曲:

"我刚才……是不是不该看?"

苏子萱拍了拍她的肩,语重心长:

"看了才叫证据齐全。"

苏子茉挠了挠头,表情有点懵:"不是,我就纳闷了……这两个大男人,怎么就……"

苏子萱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各人有各人的缘分,咱们管不着,也别多嘴。"

南宫子瑜补了一句:"但账得记。"

苏子茉眨了眨眼,看看姐姐又看看兄长,默默点了点头:"……行,有点尊重,但账照记。"

南宫子瑜已经转身往山坳方向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走,办正事。烬角蛊雕那边,该收了。"

苏子茉跟上两步,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密林深处,小声嘀咕:

"唐士仁这脑子,欲望一上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苏子萱走在她旁边,语气淡淡:

"所以他才好拿捏。"

她顿了顿,瞥了苏子茉一眼,见她还在回头张望,忽然轻声开口:

"从前市集上的点心铺子,有人专挑枣泥糕的甜润,有人独爱椒盐酥的咸香,两样都是正经点心,没人会说哪一种出格。"

苏子茉脚步一顿,眨了眨眼。

苏子萱没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山路上,声音不疾不徐:

"感情也是一样。心意到位的相知相守,不管是什么搭配,都和点心铺里的枣泥糕、椒盐酥一样,是正经的选择。"

苏子茉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姐姐,你怎么懂这么多?"

苏子萱侧头看她,笑了笑,眼底温和:"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何况是这样的事。"

苏子茉挠了挠头,小声嘀咕:"……有道理。" 她顿了顿,又问:"那我们现在去追上哥哥?"

"嗯。"苏子萱点头,脚步不停。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苏子茉忽然又开口:

"姐姐,你说那烬角蛊雕有没有被荀长老他们逮到?"

"有可能。不过哥哥已经比我们先到山坳了。"

苏子茉皱了皱眉:"万一哥哥遇上唐长老他们,他们会不会教训哥哥?"

苏子萱脚步微顿,眼底闪过几分冷意:

"他们若敢动手,我们就把记忆水晶球交给院长和老师。唐长老私会荀长老,还做了那等事——荀长老不仅好龙阳之好,还相当于唐长老的男外室。"

苏子茉眼睛一亮:"有道理。"

姐妹二人不再多言,径直朝山坳方向走去。

……

山坳中央。

荀铁柱把唐士仁放到草席上,一双狐狸眸浓欲沉沉,睫羽微颤,寸寸描摹着身下的人,低哑道:

"士仁,再来两次,好不好?"

唐士仁躺在地上,身子一阵颤抖,嘴唇抖个不停。

他伸手抓住荀铁柱的衣领,用尽浑身力气嘶吼出声:

"荀铁柱,你别耍我!记住你说的话——只要两次。"

荀铁柱低笑一声,眼底一片迷离。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着唐士仁的俊脸,声音柔得几乎要化开:

"士仁,你知道吗?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娘胎里出来就注定了会在一块儿。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唐士仁的额头,嗓音轻得像叹息:1

段评

这对也太好磕了吧

"我喜欢你。十六万岁那年,就喜欢了。"

唐士仁瞳孔微缩,嘴唇翕动了两下,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荀铁柱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脸颊,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自十六万岁起,我便在想——待到我手握足够地位权势,便要娶你,做我唯一的爱人。”

他顿了顿,眼底笑意温柔得近乎缱绻:

“士仁,我爱你。你是我这一生,唯一倾心之人。”

荀铁柱的话音刚落,唐士仁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手指却死死攥着对方衣领不松,指节都泛了白。

他喉结滚了滚,眼睛直勾勾盯着荀铁柱的脸,从眉骨一路滑到嘴唇,又慢悠悠挪回锁骨,嘴角咧开一个压不住的笑。

"荀铁柱,我是特么是活生生的大老爷们,是男的,不能做……”

“而且,你她娘的,早说啊!”

声音哑得不成调,尾音还带着颤。

荀铁柱低头看他,指尖从他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了捏,眼底笑意深了几分:

"早说了,你信吗?"

唐士仁哼了一声,偏头躲开他的手,耳朵尖却红透了。

"不信。"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荀铁柱怀里又蹭了蹭,鼻尖埋进对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荀铁柱低笑,胸腔震动,手臂收紧,把人搂得更牢。

……

山坳外围,灌木丛后。

南宫子瑜蹲在一棵歪脖子树旁,手指拨开枝叶,目光落在百步开外的草席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苏子萱站在他身后,记忆水晶球已经收回袖中,双手拢在袖口里,神色淡淡。

苏子茉趴在旁边,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他告白了,又在学院里告白呢?"

南宫子瑜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嗯。"

苏子茉咽了口唾沫:"十六岁就……"

"嘘。"苏子萱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把她往下压了压。

远处,荀铁柱正低头吻唐士仁的额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唐士仁仰着脸,眼睛半眯,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全乱了。

苏子茉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

她猛地扭过头,压低声音:

"姐姐,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毕竟我是个女孩子。"

苏子萱笑着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说道:"妹妹,证据还没录完。"

苏子茉:"……"

南宫子瑜忽然动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苏子萱身上。

"走。"

苏子萱点头,转身就走。

苏子茉愣了一下,赶紧爬起来跟上,边走边回头望,嘴里嘟囔:

"这就走了?不看了?"

苏子萱头也不回:"该看的都看了。"

南宫子瑜补了一句:"剩下的,不重要。"

苏子茉挠了挠头,脚步慢下来,又回头看了一眼。

密林深处,树影晃动,隐约能看见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又很快被枝叶遮住。

她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追上前面两人。

"哥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南宫子瑜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声音听不出情绪:

"等。"

苏子茉:"等什么?"

苏子萱替南宫子瑜答了:"妹妹,我们要等他出来。"

苏子茉眨了眨眼,看看姐姐又看看哥哥,忽然反应过来,嘴角抽了抽。

"……你们该不会,打算在这儿堵他吧?"

南宫子瑜没说话,脚步却没停。

苏子茉:"……"

她深吸一口气,默默加快了脚步。

……

草席上。

荀铁柱松开唐士仁的时候,后者整个人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眼尾泛着红。

荀铁柱撑在他上方,手指擦过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

"两次,够了吗?"

唐士仁闭着眼,嘴角却翘着,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滚。"

荀铁柱笑了,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起身整理衣襟。

唐士仁睁开眼,目光黏在他身上,从领口到腰线,一寸一寸地看,眼神里那股子贪劲儿又冒了出来。

"你……"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今日为什么要来,不是三天之后才来的吗?对了,明天你还来吗?"

荀铁柱系腰带的手一顿,侧头看他,眼底笑意深了几分。

"想你,所以我就按提前来了,还有从今日起你说了算。"

唐士仁哼了一声,偏过头去,耳根红得滴血,嘴角却压不下去。

荀铁柱低笑,弯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拍了拍他后背的草屑。

"走吧,再待下去,你那几个小尾巴该急了。"

唐士仁动作一僵,猛地抬头:"什么尾巴?"

荀铁柱挑眉,目光越过他肩头,看向远处的灌木丛,嘴角弯了弯:

"你猜。"

唐士仁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灌木丛晃了一下,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