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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被算计的丫鬟!

邪王追妻之温暖如初

没过多久,别墅外果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周恩墨的声音隔着大门响了起来:“子瑜老大!子萱老大!子茉老大!我带着你们点名要的宝贝来啦!顺便来蹭个饭,你们可得多下几个饺子啊!”

听到这熟络的喊声,兄妹三人相视一笑。

南宫子瑜走到大门前,输入密码推开门。只见周恩墨正提着一个小食盒站在门外,献宝似的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切好的姜蒜末、一小瓶胡椒粉、芝麻油和一壶酱油。

“还是子瑜老大懂我,知道我刚从外面回来,特意让我带这些来。”周恩墨笑嘻嘻地跨过门槛,熟门熟路地换上鞋,凑到厨房门口,“哇,好香!子茉老大,需要我帮忙打下手吗?”

“去去去,你个粗手笨脚的,别把我刚揉好的面团弄坏了。”苏子茉毫不客气地把他往外推,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苏子萱笑着递给他一双筷子:“行了,别在门口添乱了。去洗个手,准备端盘子吧。”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周恩墨麻溜地跑去洗手。

不一会儿,一盘盘白白胖胖、热气腾腾的饺子便端上了桌。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韭菜的清香,再配上芝麻油和酱油调制的蘸料,直勾人馋虫。

“开动!”周恩墨率先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饺子,蘸了蘸料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唔!太好吃了!子瑜老大,子萱老大,还有子茉老大,这饺子绝了!”

看着周恩墨这副满足的模样,桌上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另一边,荀家外支,荀府深处的一间长老卧房内。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甜腻的熏香。

床榻上,那个被唐士仁视为“绝世佳人”的柔弱女子,此刻正慵懒地靠在床头。

她——或者说他已经是荀铁柱荀长老,正借着微弱的烛光,低头打量着自己这具属于女子的身体。

指尖轻轻划过锁骨,又慢慢往下,停留在几处隐秘的、泛着淡淡红痕的地方。

那是唐士仁方才留下的印记。

“呵……”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声音娇媚婉转,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心跳加速。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红痕,眼底满是病态的痴迷与愉悦。

唐士仁对他的身体,对他的外貌,简直满意到了极点。方才在床榻上,那个平日里端着架子的正派长老,简直像发了疯一样,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

这变性丹果真是如传闻中那样,效果显著得惊人。不仅身段、容貌完美无瑕,连这肌肤的触感,都娇嫩得不可思议。

只可惜,这药效只能维持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一过,他就恢复性别,变回原来的男子身。

不过,那又怎样?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铜镜里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五日之后,当唐士仁推开那扇门时,迎接他的,将是一个比楚婉辞更听话、更爱他、连灵魂都刻着他名字的“妻子”。

他将被自己死死地困在这座宅子里,再也别想逃。

也将成为他的菟丝花,永远依附于他,离不开他,永远依赖和爱他。

天天把他推倒在床上,把他整个人拆开揉碎,连带着心跳和呼吸的温度都咽下去。从皮肤到骨血,完完整整地吃干抹净,让他从头到尾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一想到这些,荀铁柱的身体就不由自觉的热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那股燥热压了下去。指尖抚过锁骨上那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方才唐士仁情动时留下的印记。他盯着那点红痕看了许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娇媚婉转,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心跳加速。

“士仁啊士仁……”

他对着铜镜里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一字一句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满是病态的痴迷。

“你以为你睡的是个外室,是个任你摆布的女人。”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摹着镜中人的唇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可你做梦也想不到,你捧在手心里疼的、恨不得揉进骨血里的‘绝世佳人’,从头到尾,都是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这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上,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满足。

随即,便去施展清洁术清理了身体上的痕迹后,去了浴房那边灭掉身体里的欲火。

……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

青玉别墅宿舍二楼的厨房里,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室银辉。

南宫子瑜和苏子萱并排坐在桌旁,面前各放着一杯茶。两人正盯着桌上那盘饺子,谁也没先动筷子。

反观一旁的苏子茉和周恩墨,正拿着勺子,眼巴巴地盯着碗里那团黑乎乎的蘸料,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和着。

“子瑜老大!”周恩墨忽然轻唤了一声。

南宫子瑜正专心致志地挑着饺子馅,听见动静回过神来,淡淡瞥了他一眼:“怎么,馋了?”

“嘿嘿,子瑜老大的手艺肯定没得说,我先替您尝尝鲜!”周恩墨厚着脸皮凑过去,笑眯眯地张开了嘴。

南宫子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夹起一个饺子,动作粗鲁地直接塞进他嘴里,含糊地骂道:“你就知道吃,小心吃成个胖子!”

“唔唔……”周恩墨被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咽下去后还不忘嘿嘿傻笑,“吃胖了,我也还是你们最忠诚的追随者!”

看着周恩墨这副没心没肺、被烫得直吸气的傻样,苏子萱和苏子茉姐妹俩相视一笑。

原本那点因为唐士仁带来的糟心劲儿,总算散了大半。

一顿饺子在热热闹闹的氛围中下了肚,几个人又围着桌子闲聊了一会儿,吐槽了一下学院里的琐事,窗外的月亮都悄悄爬高了不少。

周恩墨看了看天色,拍了拍肚子,站起身说道:“行了,我也吃饱喝足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南宫子瑜也跟着起身,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他陪着周恩墨走到别墅大门口。随着“滴”的一声轻响,那扇带着方形机关锁的大门应声弹开。

“回去吧子瑜老大,不用送啦!”周恩墨站在门外的夜色里,转过身冲南宫子瑜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我接下来要回家住一阵子,咱们下个月的灵宠对决大赛再见!”

南宫子瑜站在门内,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融入林荫道的夜色中,这才重新锁好大门。

夜风微凉,吹散了厨房里的烟火气。他转过身,沿着楼梯走回了厨房。

苏子萱和苏子茉已经站到了桌旁,兄妹三人默契十足地开始收拾残局。

苏子茉指尖凝起一团淡蓝色的水系灵力,轻轻一引,碗筷上的油污便顺着水流汇聚到水槽里,发出细碎的轻响。南宫子瑜则抬起手,一道柔和的清洁术笼罩了整个厨房,案板上沾着的面粉渣、桌面上的油渍,像是被无形的风吹散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子萱最后补上一记除尘术,细碎的微光在空气中漾开,连窗棂和墙角缝隙里的灰尘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刚才还满是烟火气和油腻的厨房,已经变得光洁如新,连空气都透着一股清爽。

"搞定!"苏子茉拍了拍手,满意地环顾四周。

南宫子瑜看着她这副小得意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都收拾完了,早点去歇着吧。"

兄妹三人相视一笑,各自转身离开了厨房。

南宫子瑜伸了个懒腰,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苏子萱则拉着苏子茉的手,姐妹俩有说有笑地回了她们同住的卧房。

夜风微凉,吹散了厨房里的烟火气。整栋别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皎洁的月光,静静洒在光洁如新的地板上。

另一边,唐士仁的别墅卧房里。

他啥也没穿,就这么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睡得毫无规矩。

刚才泡了半天冷水澡,身上的燥热是压下去了,可脑子里那些黏糊糊的画面却怎么也甩不掉。困意一上来,他没一会儿就睡沉了,一头扎进了让人心头发痒的美梦里。

梦里,他心心念念的那个漂亮姑娘,正穿着一身轻飘飘的纱衣,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

她指尖带着点薄薄的茧子,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力道轻得跟小猫挠痒似的,麻丝丝的。耳边全是她温热的呼吸声,一下下勾得他心尖发颤。

唐士仁浑身一酥,下意识伸手把人死死搂紧。

怀里的人皮肤又软又嫩,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甜香。他脑子一热,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心里又痒又满足,整个人都陷在这温柔乡里拔不出腿来。

……

同一时间,荀家卧房内。

荀铁柱只穿了条宽松的亵裤,四敞大开地躺在床上,睡得极不安分。

他也做梦了,梦里全是唐士仁。

满眼都是刺目的红。那是五天后,他和唐士仁的洞房夜。

他穿着繁琐隆重的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心里又紧张又发疯似的期待。

下一秒,唐士仁缓步走到他面前,挑开了他的红盖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唐士仁眼底的惊艳根本藏不住,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温柔又痴迷,哑着嗓子喊了句:“娘子。”

屋里红烛晃晃悠悠,床幔随风轻晃。

唐士仁俯下身,温柔又急切地吻过他的眉眼、鼻尖,最后重重压在唇上。一遍又一遍,嘴里反复低声念着:“我爱你。”

温热的触感、要命的情话层层叠叠地砸下来,砸得他浑身发软。

睡梦里的荀铁柱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唧,整个人都死死陷在这场甜得发腻的梦里,再也醒不过来。

春梦的余韵还没散尽,荀铁柱正陷在那股黏糊糊的快感里没缓过神来,门外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老爷,老爷,您醒了吗?”门外响起丫鬟小翠带着几分担忧的声音。

“进来吧。”荀铁柱揉了揉眉心,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门被推开,小翠探头进屋。她一眼就瞥见了床上只穿着亵裤、衣衫半敞的男人,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倒故意放慢了脚步,将手里的托盘稳稳放到桌上。

“长老,晚饭备好了,您快趁热吃吧。”

她转过身,并没有像寻常丫鬟那样低头退到一旁,而是微微倾身,双手交叠在身前。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领口处也“不经意”地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

荀铁柱闻言,这才从床上坐起身,随手扯了扯身上松垮的亵裤。他一边套着外裤,一边随口问道:“怎么这么快就端来了?其他几位长老没等我一起?”

小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前迈了半步。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生得极其标致的小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委屈又惹人怜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