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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勾引!

邪王追妻之温暖如初

唐士仁握着玉佩的手微微发紧,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玉面,心里却莫名地发慌。他不知道荀铁柱在想什么,但那种死一般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他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半晌,荀铁柱才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知道了。”

“义兄,”唐士仁急忙道,“五日之后的事,怎么办?婉辞她……”

“五日之后的事,照旧。”荀铁柱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不像话,“她要走,便让她走。你该做的,一件都不能少。”

唐士仁怔住了。

“可是……”

“没有可是。”荀铁柱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唐士仁,你听好。楚婉辞走了,你还有我。五日之后,你会见到一个比她更好、更懂你、更爱你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像是隔着玉佩,贴着唐士仁的耳朵说的:“她会把你放在心尖上,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唐士仁握着玉佩的手微微发颤。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他最终只挤出了一个字。

“嗯。”荀铁柱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五日后,我在宅子里等你。”

通讯挂断了。

唐士仁怀着忐忑与激动交织的复杂心绪回到了卧房。他将通讯玉佩妥帖地放在枕边,顺势躺下,却毫无睡意。

他翻身侧躺着,目光直直地望着头顶的床帐,一颗心在胸腔里扑腾扑腾跳个不停。五日之后,他不仅要亲手撕碎和离书,让楚婉辞无处可逃,还要娶那个女子做外室,让她生下孩子,再名正言顺地将孩子养在楚婉辞身边。

一想到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他便浑身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四肢百骸里乱窜,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窗户被悄然推开。夜风卷着几片落叶卷入屋内,紧接着,一抹窈窕的身影如同轻盈的夜蝶,无声无息地从窗外飘入了他的床榻。

唐士仁立刻警惕地翻身坐起,眯起眼,借着昏暗的月光仔细辨认。待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他瞳孔骤缩,眼底瞬间迸射出狂喜的光芒。

来人肤白如雪,五官精致得仿佛精雕细琢的瓷器,美得令人窒息。尤其是那双小鹿般的眼眸,水光潋滟,透着股浑然天成的柔弱。她穿着一袭粉黄色的轻纱衣裙,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偏偏那唇瓣粉嫩娇艳,像极了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女子”柔柔弱弱地在他身侧坐下,一股极其名贵、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间萦绕在唐士仁的鼻尖,像是某种无形的藤蔓,悄然缠上了他的脖颈。

“荀长老……”她悄悄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娇滴滴的,甜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奴家听说,您的义兄暗中派人来找奴家,可有此事?”

她一边说着,一双纤细柔美的手便似有若无地抚上了他的喉结。那双手软绵绵的,连使点力气的模样都没有,指尖带着丝丝凉意,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点燃了燎原的火种。

唐士仁眯起眼,心中的警惕瞬间被狂妄取代。义兄可没说这女子举止如此大胆,看来,她果真是特意来投怀送抱的。

他心情愈发愉悦,反客为主地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如丝的肌肤,低哑的嗓音里满是戏谑:“怎么,姑娘如此迫不及待想侍候本长老?可惜,本长老的欲望,可没那么容易被你勾起来。”

“荀长老,这还只是热身呢。”女子娇嗔一声,身子软若无骨地贴得更近了些,仿佛连坐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接下来才是正戏。如果奴家勾起了您的欲望,您就必须答应奴家,给奴家一个名分,好不好嘛~”

那甜腻的尾音拖得极长,像是一把小钩子,狠狠刮过唐士仁的心尖。他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理智的弦在浓郁的熏香和极致的诱惑下,终于彻底崩断。

“既然姑娘这么迫切……”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那抹娇艳的红唇,声音含糊而低哑,“那就让本长老,好好满足你。”

他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压倒在柔软的床榻间。

“女子”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勾人:“……荀长老,人家好喜欢、好喜欢你哦。”

唐士仁眼神一黯,理智彻底被本能吞噬。他一边疯狂地索取着她唇间的甜美,一边任由手掌在那薄透的纱裙下肆意游走。女子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熏得他头晕目眩,连窗外不知何时刮起的狂风,都仿佛成了掩盖屋内动静的最好屏障。

他觉得自己就是掌控一切的猎人,正享受着将猎物拆吃入腹的快感。

突然,一只冰凉的小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唔。”唐士仁顿住,呼吸粗重。

“听说男人的喉结,不能乱摸哦。”女子微微仰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楚楚可怜的水雾,眼尾染着一抹惹人怜惜的微红,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娇弱起来。

唐士仁有片刻的错愕,但随即,那股被挑战的征服欲让他更加兴奋。他反手将她的手腕死死按在枕头上,俯身在她脸颊上重重咬了一口,笑道:“不怕死?呵,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来吧,今晚,你哪儿也别想逃。”

“女子”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轻颤着,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羞怯又甜蜜的笑意。她仿佛真的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仰起头,将自己彻底送到他面前。

“啧啧。”唐士仁咂咂嘴,眼神里满是即将得逞的狂热,“你这小妖精,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他一把扯下床帘,将满室摇曳的烛火与旖旎的春光尽数隔绝在外。

帐外,狂风骤起,吹得窗棂哐哐作响;帐内,熏香浓郁得化不开,伴随着压抑的娇喘与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唐士仁以为自己终于将这只美丽的猎物牢牢攥在了手心,却不知,从她翻窗而入的那一刻起,真正被吞噬的,究竟是谁。

另一边,院长暗中安排的监视者,正悄无声息地朝着唐士仁所在的别墅宿舍逼近。

被派来执行这趟差事的,是院内一名杂役。此人虽只是个上神境初期的修为,平日里还常被安排去干些喂猪的粗活,但手段却极其狠辣,人送外号——“杀了他”。

好巧不巧,这名杂役在途中撞见了南宫子瑜兄妹三人。

兄妹三人原本正打算去拜访院长,可一抬头,正看见这名杂役径直朝着唐士仁的别墅走去。三人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看来唐士仁这个伪君子这次要吃苦头了,院长这是派了硬茬去盯着他呢。

既然有好戏看,找院长的事自然可以先放一放。有瓜不吃,那岂不是暴殄天物?于是,兄妹三人默契地调转方向,远远地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唐士仁的别墅卧房内。

一场荒唐的荒唐事刚刚落幕。唐士仁与那“女子”各自穿戴整齐,相互搀扶着从床榻上站起。

唐士仁此刻双腿发软,脸色透着不正常的苍白,显然是元阳亏损、灵力透支得厉害。那“女子”见状,非但没有半分心疼,反而眼波流转,娇媚地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荀长老,您这身子骨可还得练练。下次奴家再来侍奉您时,您可别又这般力不从心,让奴家扫了兴才好。”

若是换作旁人敢这么嘲讽,唐士仁怕是早就发怒了。可面对眼前这个娇滴滴的“暖床宝贝”,他只觉得这声音酥麻入骨,听在耳里格外受用。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唐士仁伸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语气里满是餍足后的愉悦,“你说得对,本长老竟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女子”垂下眼睫,未再言语,只是踮起脚尖,如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后,她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传送符,在离开前,又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他一眼,这才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房间内。

随着“女子”的离去,卧房重归死寂。

唐士仁独自立在空旷的房间里,帐幔半垂,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那股清雅名贵的熏香,丝丝缕缕地缠在鼻尖上。

可那点熏香,根本压不住屋内那股靡靡的气息。

方才缠绵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中一帧帧回放。那副看似纤细的身子,软得简直像没骨头,搂在怀里时,指尖还能清晰摸到那层薄薄的、带着薄茧的触感。还有耳畔那甜腻勾人的喘息,一声声跟猫爪子挠心似的,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回味的快感像潮水般席卷全身,方才那份滚烫的余温仿佛还黏在四肢百骸上。下腹骤然又升起一阵熟悉的燥热,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竟在这空虚中,又起了不该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