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士仁点了点头,眼眶微红,顺势靠在荀铁柱肩上。
“我知道,士仁你一向有主见。既然你做了决定,肯定有你自己的考量。你放心,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唐士仁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没想到,荀铁柱居然连原因都不问,就直接默认了他的行为。这样一来,他心里那点愧疚、难受、愤怒和焦灼,瞬间全没了,只剩下一片暖洋洋的甜意。
“谢谢义兄!”他笑着开口,眼底满是对荀铁柱的仰慕。
他赶紧顺杆爬,承诺道:“义兄你放心,等我有空回去,我就跟婉辞说说,告诉她你是怎么帮我的。”
荀铁柱笑了笑,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语气欣慰:“好义弟。婉辞弟妹那么懂事,知道后肯定会替你高兴的。”
唐士仁的心顿时软成了一团棉花,心跳都漏了半拍。
两人正腻歪着,唐士仁的身体突然传来一阵酸痛。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荀铁柱。
“义兄,昨晚我睡着之后……你是不是看见有个陌生人溜进我的卧房,与我做那种事情?”
说这话时,他的眼眶渐渐红了,语气里满是慌乱和不安。
他的妻子只有楚婉辞一个,如果让楚婉辞知道他被人玷污、没了清白,那女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跟他和离。
虽然楚婉辞很爱他,但他对楚婉辞根本没什么感情,纯粹就是利用。
从楚婉辞喜欢上他的时候,他就想方设法让她嫁给自己,图的就是楚家这个皇商的财力和实力。要是和离了,他可就抱不上楚家这条大腿了。
他可是要当学院最厉害的长老之首的人,绝对不能让楚婉辞知道他被人碰过。
楚婉辞那女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最反感、最厌恶的就是被人碰过的丈夫。
荀铁柱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咯噔,心虚到了极点。
他绝不能让唐士仁知道,昨晚那个“玷污”他的陌生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但他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心疼又安慰的表情,笑着说:“义弟,我昨晚没看见什么陌生人趁你睡着溜进去。你肯定是看错了。你早上起来衣服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吗?你肯定是今天跟南宫子瑜兄妹对峙,受了刺激,导致你晚上梦游,自己解决了自己生理上的欲望。”
闻言,唐士仁顿时觉得荀铁柱说的非常有道理,不过又想到了什么。
他把他和楚婉辞成婚后并未一直同房的消息告诉了荀铁柱。
他一脸难以启齿地看向荀铁柱:“义兄,我和我的妻子成婚以来,从未圆房过,她至今还是处子。”
听见这话,荀铁柱一脸激动又惊讶的说道:“义弟,你说什么?你居然从未和婉辞弟妹圆房过?!!!”
唐士仁摇了摇头,委屈地说:“自从我和她成亲后,一次都没圆房过。我身体本能地排斥她,每次一想跟她同房,就恶心得想吐。”
听到这话,荀铁柱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
原来义弟的身体本能排斥楚婉辞与他圆房,而且义弟居然跟楚婉辞圆房还会恶心反胃!这简直是老天爷在帮他啊!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接下来,他绝不能让任何男人或女人碰他的义弟,绝对不行!
唐士仁见他神色不对,皱眉问:“义兄,你怎么了?”
荀铁柱赶紧收起眼底的狂热,装作疑惑地问:“没事,我只是觉得奇怪。婉辞弟妹既然是你的妻子,你们居然从头到尾都没圆房?她就没给你纳几个小妾开枝散叶吗?”
唐士仁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眶红红的说:“婉辞眼里容不得沙子,我要是敢纳妾,她肯定厌恶我,然后跟我离婚。义兄,我真的很爱她,才尊重她的选择,没敢纳妾。而且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特别难过。”
“原来是这样!”荀铁柱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心里对唐士仁越发满意。
他就知道,以他对唐士仁的了解,唐士仁绝不是那种为了权势不顾家庭、抛弃妻子的男人。不过,为了能彻底走进唐士仁的心里,成为他的爱人,必须让唐士仁跟楚婉辞彻底闹掰,加快两人和离的进度。
但昨晚那件事,绝不能被学院和唐家的人知道。
荀铁柱眼珠一转,忽然提议道:“义弟,既然婉辞弟妹不让你纳妾,想必她的愿望是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她一人在家难免受人指责,说她是个不会下蛋的鸡。所以我有个好主意——你不如在外面养个女子做外室,让她给你生儿子。”
“那女子肯定愿意给你生儿子。只要你好好待她、疼她、护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她自然会为你生儿子。而且那女子比楚婉辞更爱你,长相也包你满意,肯定能讨你欢心。不过,养外室这事儿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更不能让婉辞弟妹知道,不然她伤心难过,真要跟你和离了。”
“等外室给你生了儿子,你可以把孩子带回去,说是你在暗夜森林里救下的孤儿,孩子的父母被高阶魔兽吃了,你于心不忍才收养了他。婉辞弟妹一听,肯定心疼这孩子,还会夸你善良。有了孩子,她也就有了真正的家,这不就实现了你们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了吗?”
唐士仁听完,心头猛地一震。
他没想到荀铁柱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心里顿时一喜——这主意简直绝了!
“行,就按义兄说的办!”唐士仁一口答应,笑得一脸深情,“这事儿就麻烦义兄去帮我物色了。五日后,你把人安置在你买的那处宅子里,我那天刚好有空,正好去见见这位可人儿。”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温柔:“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待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日久生情嘛,想必用不了多久,我也一定会爱上她的。”
听到这番“深情告白”,荀铁柱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看来,是时候为了他的心上人,亲自男扮女装嫁过去了!
不过,为了防患于未然,也为了以后自己男扮女装的“马甲”不掉,荀铁柱故意板起脸,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试探道:“士仁,你可得记住,人家姑娘对你的爱那是掏心掏肺的真心。你以后要是敢辜负她,那女子绝对会带着你的孩子跟你恩断义绝,从此躲得远远的,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们母子俩!”
唐士仁一边点头,一边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对她,一心一意对她,绝对不会辜负她的!”
说着,他伸手紧紧握住荀铁柱的肩膀,一脸诚恳地说:“义兄,咱们俩这辈子的缘分真是深厚。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个忙,以后我们的关系就永远不会改变。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哥哥,有什么吩咐尽管跟我开口,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一定赴汤蹈火!”
听着这番话,荀铁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等他男扮女装嫁给唐士仁,被明媒正娶进唐家后,就立刻让人暗中把楚婉辞打晕,再给她灌下一颗“半步神级忘情丹”。
那颗丹药他早就准备好了,还是托熟人从宁弈星买来的,千金难求。据说只要服下,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见效。
等楚婉辞忘光了唐士仁,趁着她还在昏迷,就给她戴上一张永久性的融面面具,然后直接扔到荀家内支去当丫鬟。
而他,就可以趁虚而入,悄悄收买唐家的下人。
至于那些下人,他早就想好了对策——先给点甜头,再用特殊手段威胁他们。谁要是敢泄露他是个男扮女装的“假女人”,就暗中叫人教训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要是还不听话,就拿他们的家人开刀,逼得他们不得不乖乖闭嘴。
想到这里,荀铁柱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恶毒的冷笑。
唐士仁看着荀铁柱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他反握住荀铁柱的手,重重地拍了拍,语气里满是感激:“有义兄这句话,我就彻底把心放肚子里了。那五日后的事,就全仰仗义兄了。”
两人又商量了几句细节,荀铁柱便起身向他告辞离开了。
唐士仁见状起身目送着荀铁柱的背影消失在学院的大门外尽头。等人走远了,他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朝着自己住的别墅宿舍走去,连脚步都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满脑子都是五日后要见到的那位“绝世佳人”,连今早被院长训斥的憋屈,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走着走着,前面的动静却硬生生打断了他做美梦的兴致。
不远处,吴清扬正和他的堂兄吴虑、堂妹吴悠吵得不可开交。
唐士仁一看到吴清扬,心里那股子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昨天这蠢货当众扇了副院长弟弟江晓白的耳光,害得他今天一早被院长叫去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但是一想到此刻如果再帮助吴清扬的话,说不定被其他人告诉院长和副院长。
于是便当做没看见离开了这里,继续朝着别墅宿舍方向走去。
此时,吴悠正捂着脸,气得满脸涨红。她刚刚挨了吴清扬一记响亮的耳光,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哥!你快拉我去见院长!这畜生敢打我,我今天非得让院长给我评评理不可!”吴悠急得直跺脚,死死拽着吴虑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吴虑也是个护妹狂魔,气得双眼通红,撸起袖子就要去揪吴清扬的衣领:“你个混账东西!连自家堂妹都下得去手?走!咱们现在就去找院长说理去!”
可吴清扬却像个滚刀肉一样,死活不肯挪窝,还梗着脖子威胁道:“吴虑你敢去告状试试?你敢把事情捅到院长那里,我就把你们兄妹俩最宝贝的那两件物件偷走,直接扔进学院的毁物池把你们的物件毁掉!你们信不信?”
吴虑和吴悠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煞白,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刚好要去找哥哥南宫子瑜的苏子萱和苏子茉姐妹俩,从旁边的拐角溜达了过来。
苏子茉原本正蹦蹦跳跳地走着,一抬头,正好撞见这一幕。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玩意全无。
“哎哟我去,这不是吴清扬吗?”苏子茉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着,昨天刚扇了副院长的弟弟,今天这手又痒了,连自家堂妹都敢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苏子萱站在一旁,只是淡淡地扫了吴清扬一眼,语气平静却透着股冷意:“吴清扬,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欺负完外人,现在连你自己家里人都开始祸祸了?”
吴清扬本来正被吴家兄妹逼得下不来台,这会儿突然碰见南宫子瑜的两个妹妹的,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了。他恶狠狠地瞪着苏子茉,咬牙切齿地说:“关你们姐妹二人屁事!这是我们吴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们两个外人插嘴!”
“哟,家务事?”苏子茉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她故意往前凑了一步,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吴清扬,“打自己堂妹是家务事,打副院长的弟弟也是家务事?那你昨天在台上耍赖皮、临时改规矩,是不是也是你们吴家的家务事啊?”
苏子萱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吴清扬,你跟着唐长老,真是学了一身好本事。不仅学会了怎么仗势欺人,还学会了怎么欺负弱小。你就不怕哪天,连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吴清扬被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想发作,可一想到这俩丫头背后站着副院长和院长,又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
他狠狠瞪了苏子茉一眼,甩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便气急败坏地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