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轻松搞笑  系统文     

得逞的他!

邪王追妻之温暖如初

荀铁柱说完,目光沉沉黏在唐士仁脸上,迟迟不愿挪开。

灯下之人垂着眼尾,眉宇间郁气未散,薄唇轻抿,耳尖染着通透的绯红。晚风拂乱鬓边碎发,白日里强撑的强硬与端庄尽数褪去,余下几分绵软疲态,直直撞入荀铁柱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经年克制的情愫,在此刻轰然松动。

眼底翻涌的温柔,被沉敛多年的痴念层层覆盖,心底蛰伏的执念如荒草疯生。他想要的,从来不止一纸义弟名分、半生远远守护。他盼着撕碎所有世俗枷锁、斩断那桩形同虚设的婚约,让这人卸下所有伪装与束缚,完完全全,归于自己一人。

荀铁柱压下眼底汹涌的偏执,敛去所有锋芒,依旧是温柔安抚的模样。他轻轻收紧交握的掌心,声线温润低缓:“天晚风凉,进屋歇息吧。今日劳心费神,莫要再思虑烦事。”

唐士仁心底郁结的闷气被温柔暖意抚平,浑身紧绷的筋骨彻底松弛。他轻轻应了一声,温顺任由荀铁柱牵着,缓步踏入屋内。

暖烛摇曳,柔光满室,将外界所有流言蜚语、是非纷扰尽数隔绝门外。

荀铁柱细心阖窗挡风,动作体贴自然:“你先卧床休憩,我收拾片刻便来陪你。”

连日对峙交锋,再加上白日当众受辱、被小辈步步紧逼,唐士仁早已身心俱疲。他未曾多想,侧身卧于床榻,紧绷多日的心神骤然放松,浓重困意席卷而来,须臾之间,便呼吸匀稳,沉沉入梦。

屋外廊下,荀铁柱静立片刻,听着屋内安稳绵长的呼吸,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瓦解。

他自贴身玉佩中取出一枚精致小匣,内里盛放无色无味的温润香息,药性柔和无声,只扰人心绪、撩人本念,无伤身之害,最是润物无声。

指尖凝起一缕轻柔灵力,将淡淡香雾顺着门缝送入寝屋。薄雾袅袅,融于暖烛空气之中,无声缠上床枕,漫入熟睡之人的四肢百骸。

荀铁柱推门入内,落锁轻响,寂然落于空室。

他缓步至床前垂眸凝望,药效悄然浸染,床榻之人眉峰微蹙,匀稳的呼吸渐渐温热急促。白皙面颊浮起层层绯色,脖颈肌理漫开薄红,无意识轻动身形,于锦被之中浅浅辗转,自带一番慵懒惑人的姿态。

烛影摇红,室静灯柔。

银烛秋光掩锦帏,清风暗度玉罗衣。

经年心事今宵尽,一枕缠绵付夜稀。

数载隐忍克制,半生遥遥相望,所有藏于兄弟名分下的悸动与执念,皆在这无人知晓的静谧深夜,彻底破界。温柔裹挟着偏执,绵长伴着深情,褪去所有世俗分寸与虚假礼数,将多年缺憾尽数弥补。

暧昧缱绻漫遍密闭屋宇,摇曳烛火映着交叠身影,将二人逾越分寸的私情,悄悄藏入沉沉夜色之中。

荀铁柱俯身,贴于唐士仁温热耳畔,呼吸微烫,声线低沉沙哑,藏着多年执念:

“士仁,告诉我。”

“岁岁年年,你心底桎梏的是世俗婚约给你的原配……还是我?”

怀中人意识混沌,浑身被燥热包裹,只能软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掌控所有分寸。细碎的喘息声混在摇曳的烛火里,成了这深夜最缠绵的声响。

荀铁柱抱着怀里心心念念多年的人,眼底满是极致的占有欲。他一遍遍摩挲着那温热的肌肤,耐心等着他的一句回答,想要彻底撕开两人之间所有虚伪的“兄弟”名分,让这个人,彻彻底底只属于自己。夜色彻底黑透了。跟长老院那边暗流涌动不一样,青玉别墅里亮着暖黄的灯,安静又舒服。

屋里还飘着淡淡的饭菜香,把白天对峙台上的火药味冲得一干二净。兄妹仨随意地坐着,没了白天那种剑拔弩张的劲儿,气氛松快得很。

苏子茉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沿。一想到高台上那两人黏黏糊糊的样子,她就没忍住“啧”了一声,满脸写着嫌弃。

“说真的,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她语气平平的,没夸张,就是单纯觉得膈应。

“来学院这么久,总听人说唐士仁没人敢惹,背后全靠荀铁柱撑着。我以前还以为就是普通的同门兄弟、互相照应,谁能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苏子萱坐在一旁,手指搭在膝盖上,眼神清亮,脑子里把白天的细节过了一遍。

她今天也是头一回近距离看荀铁柱。平时听唐士仁提起这位义兄,那叫一个兄友弟恭,半点毛病挑不出。可今天一看,全露馅了。

“荀铁柱是荀家外支的长老,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就凭他的资历,根本没必要毫无底线地护着谁。”苏子萱声音很轻,“除非,他护的根本不是兄弟情。”

那是藏在暗处、见不得光的私心。

南宫子瑜坐在主位,腰背挺得笔直,眼神沉静。他脑子里回放着白天的画面——荀铁柱的眼神、下意识的动作,还有唐士仁装柔弱时,两人之间那种别人根本插不进去的气场,全串起来了。

“唐士仁是有原配妻子的。”南宫子瑜淡淡开口,语气笃定,“整个学院,甚至京城上层圈子,谁不知道这事儿?他一直拿作为好丈夫的责任和义父当挡箭牌,守着自己长老的名声,不敢越界半步。”

可偏偏荀铁柱,把这些规矩全当成了空气。2

段评

这对cp真的好嗑啊

苏子茉脑子转得快,瞬间想通了:“所以,是荀铁柱单方面的?爱而不得?”

不然真解释不通。

唐士仁顾忌名声、顾忌婚约,处处装得正派克制。但荀铁柱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唐士仁这个人。他可以当着全院的面,不管对错,硬生生把人护在身后。

“不止是爱而不得。”苏子萱轻轻摇头,看得更透,“你们看他的眼神,还有做事的做派。他不是单纯护着兄弟,他是想把唐士仁整个人都吞了。”

白天荀铁柱挡在唐士仁身前的那个姿势,独占欲简直要溢出来了。他不许任何人质疑唐士仁,哪怕唐士仁自己作死,他也能毫无原则地兜底。这种偏执,根本不是正常感情能有的。

“荀铁柱这人,看着沉稳,骨子里偏执得要命。”南宫子瑜冷冷地补充,“他认准的人,死都不会放手。为了得到,什么规矩、情理,全都能扔。”

不择手段,不留余地。

兄妹仨心里都有数了。

唐士仁精明得很,守着婚约、地位、名声,圆滑又虚伪。但荀铁柱不一样,他所有的底线,唯独对唐士仁一个人作废。

“这么说,长老院那些风言风语,还真不是瞎编的。”苏子茉撇撇嘴,想起白天那两人的小动作,还是觉得辣眼睛,“今天在台上的样子,哪是义兄弟啊,眼神拉丝、肢体贴近,一举一动都透着暧昧。”

正经兄弟谁会偷偷攥手?谁会在别人骂自己的时候暗自窃喜?谁会在没人的时候,流露出那种恨不得把人吃了的眼神?

“只怕这会儿,长老院里正热闹着呢。”苏子萱轻声开口。

夜深人静,正是最容易干坏事的时候。

白天要装、要掩饰,现在独处了,根本不用装了。

不用端长老的架子,不用管别人的眼光,不用维持什么干净的兄弟名分。

可以肆无忌惮地亲近,可以把白天的私欲全补上。

“估摸着这会儿,两人正待在一块儿,说着见不得人的话呢。”苏子茉眯起眼,顺着往下猜,“唐士仁白天丢尽了脸,心里正委屈着。荀铁柱肯定会顺着他的毛摸,软声哄着,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咱们头上。”

而且,绝不止是嘴上哄哄。

白天不敢做的触碰、不敢张扬的亲近,深夜里全都会补回来。

指尖摩挲、十指相扣、低声耳语、呼吸纠缠。眼神黏在对方身上,带着藏了多年的执念和占有,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拉扯不清的暧昧。

“以荀铁柱的偏执,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机会,不可能只止于安抚。”南宫子瑜眸色微凉,一眼看透了本质,“他今夜刻意留下,就是最好的证明。”

唐士仁有丈夫的责任的束缚,始终克制疏离。

但荀铁柱等不起,也忍够了。

今夜无人打扰的独处、温柔的安抚、步步靠近的试探,全是他精心筹谋的铺垫。

“说不定,他们早就越过那条线了。”苏子茉低声说道。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几秒。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所有人都无比确定。

不然根本解释不通,荀铁柱为什么甘愿为了唐士仁,一次次罔顾院规、罔顾公理,甘愿被全院人非议,甘愿放下荀家外支长老的所有身段和尊严。

一切偏袒,一切破例,所有的不顾一切,根源从来不是兄弟情义。

是藏在黑暗里,偏执又疯狂的爱恋,是早已越界的私情。

“难怪唐士仁在学院横行无忌,从来不怕出事。”苏子萱轻叹一声,“有这么一个不择手段、偏执护他的人兜底,他自然有恃无恐。”

今天这场对峙,他们赢了道理,赢了事实,却没能压垮唐士仁分毫。

只因为唐士仁最大的依仗,从来不是他的长老身份,而是荀铁柱毫无底线的偏爱与庇护。南宫子瑜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目光穿过层层树影,落在远处长老院落的方向。

“今天这事儿,不算完。”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荀铁柱偏执记仇,又极度护短。咱们今天折了唐士仁的脸面,等于彻底触了他的逆鳞。”

他收回视线,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这会儿估计正哄着人呢。”南宫子瑜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过,等他腾出手来,咱们再接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