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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核心学员!

邪王追妻之温暖如初

林间一下子安静得吓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心虚的紧绷感。

剩下的两个队员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看苏子茉的眼睛。他们把头垂得极低,像是被缝上了嘴巴,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惹来杀身之祸。显然,他们来之前被人千叮咛万嘱咐过,死也不敢吐露半点内情。

队长见势不妙,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硬着头皮挡在同伴身前:“学院分班是内部的事,跟历练没关系,我们没义务告诉外人。今天是我们冒犯了,技不如人,我们认栽。但也仅此而已。”

他这番话说得圆滑,表面上是低头认输,实则把能套话的路堵得死死的,摆明了只想赶紧脱身。

苏子茉盯着他,看着他虽然故作镇定,但肩膀却绷得死紧的样子,心里的疑云反而更重了。

普通的学院学员就算怕受罚,也绝不会防备到这个地步。这人的谨慎、隐忍,还有这套滴水不漏的说辞,处处透着刻意,根本不像个低年级学生该有的城府。

她慢慢抬起眼,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对方心坎上:“无关纷争?大清早躲在林子里设伏,打不过就放凶兽偷袭,这也叫无关纷争?”

队长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一下,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苏子萱往前迈了半步,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三个,直接撕破了他们的伪装:“圣经学院规矩严得很,正经学员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你们打着学院的旗号,要么是冒充的,要么,就是学院里被别人当枪使的学员。”

这话就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他们的死穴。

三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眼底瞬间涌出掩饰不住的慌乱。

就这零点几秒的破绽,全被后方的南宫子瑜捕捉到了。他静静站着,眼神深沉,心里的猜测彻底落了地。

果然,这三个人根本不是圣经学院的核心学员,大概率是被人借来当枪使的普通学员。

林间的薄雾还在慢悠悠地飘着,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

队长死死咬着牙,强行稳住心神,声音冷硬得像块石头:“随你们怎么猜,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今天栽了,我们走,以后绝不再打扰三位。”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示意同伴转身,只想赶紧逃离这片让他们喘不过气的林子。

他的两个伙伴虽然害怕,却不敢违抗命令。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咬牙,跟着队长掉头就跑。

“你们走得了吗?”

身后突然传来南宫子瑜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三人脚下一软。

紧接着,一股厚重得让人窒息的灵力威压从天而降,死死压住了他们的四肢百骸。他们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学弟,你不能滥杀无辜!”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绝没有别的意图!”

“对,我们只是来参观的……你们不能伤及性命……”

队长三人急得满头大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些苍白的辩解在死寂的林间回荡,越来越弱,最后彻底被风吹散了。

听着他们慌乱的求饶,南宫子瑜眼底反而浮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那股子凛冽的杀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从容。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两个妹妹,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商量晚饭吃什么:“妹妹们,人家都说不能伤及无辜,不能伤及性命了。那咱们只能请他们去学院里找个清净地方,好好喝杯茶,聊聊天了。你们觉得呢?”

苏子萱姐妹俩相视一笑,默契地点了点头:“好的,哥哥。”

苏子萱肩头的九尾灵狐轻轻甩了甩尾巴,狐眸里闪过一丝冷光。它悄无声息地往前踏出半步,直接封死了三人所有的退路。一股淡淡的幻境灵气贴着地皮铺开,只要他们敢乱动一下,就会立刻陷入幻局,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苏子茉腕间的青琳灵蛇也微微抬起头,青绿的蛇身绷得紧紧的,吐着微凉的蛇信,死死盯着他们,杜绝了任何偷袭或逃跑的可能。

南宫子瑜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三个僵硬伫立的黑衣人身上。他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抬手轻轻一握,周遭散落的灵力瞬间收拢,像无形的绳索一样裹住三人的身躯,将他们浑身的灵力封得死死的,连一丝一毫外泄的机会都没有。

三个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终于彻底慌了神。他们听得出来,这番看似温和的话语,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定论。

所谓喝茶闲谈,哪里是好意?分明是要把他们强行带走,扒个底朝天。

“学、学弟,我们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啊学弟,只要您肯放过我们,您想知道什么,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对对!只要能保命,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听着脚下三人语无伦次的哀求,南宫子瑜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既然这样,那就去帮我们查一件事。只要查清楚了,我就考虑放你们走。”

三人眼底瞬间燃起希冀,连忙齐声道:“学弟请吩咐!”

“这个人叫陈耀,是我们学院六年级五班的学员。”南宫子瑜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深了,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我要你们暗中查清他和唐长老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在背地里谋划了什么,目的又是什么。你们既然在暗处,想必查这些比我们在明面上方便得多。只要事情办得漂亮,他们那点阴谋诡计自然藏不住。到时候,我们也能顺藤摸瓜,看看他们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靠山,以及那个靠山……是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话音刚落,三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圣罗学院的唐长老唐士仁……他可是荀家的人啊!

他们三人虽然都是圣经学院的学员,但各自也只是底下小家族的嫡系子弟。而唐士仁背后的荀家,那可是整个中央大陆最顶尖的世家,是真正的权力中心,屹立了无数岁月,底蕴深不可测。

如果南宫子瑜说的是真的,荀家为了保全唐士仁,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抹平一切隐患。他们这三个小家族的子弟一旦卷入其中,命运恐怕瞬间就会被碾得粉碎。

“学、学弟,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

“别废话。”南宫子瑜脸上的笑意淡了淡,语气却依旧温和,只是透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意,“你们只管去查,有消息了自然知道去哪找我们。我说了,只要你们听话,命是你们的。可要是敢耍花样……”

他顿了顿,没有把狠话说尽,但那份无形的压迫感已经死死扼住了三人的咽喉。

三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们当然知道这趟浑水有多深,可现在,他们根本没有拿命去赌的资格。

“是……”三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乖。”南宫子瑜满意地挑了挑眉,“记住,别给我惹事,否则,我可保不住你们。”

“滚吧。”

话音刚落,他手掌微微一松。

禁锢在三人周身的灵力威压骤然撤去。三个黑衣男子像是烂泥一样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头都不敢回,跌跌撞撞地扎进林间的薄雾里,眨眼间就跑得没了影。

“哼,算他们跑得快。”苏子茉嫌恶地收回视线,冷哼了一声。

不过是几个被人当枪使的喽啰,也敢来触她哥哥的霉头,真是活腻了。

看着那几人狼狈逃窜的背影,苏子萱却没有说话。她微微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苏子萱转过头,看着南宫子瑜,语气里透着几分担忧:“哥哥,你真信他们会乖乖去查?这事可是牵扯到荀家,借他们十个胆子,估计也得吓破胆。别到时候阳奉阴违,反而给咱们惹一身骚。”

南宫子瑜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没得选。”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投向那几人逃跑的方向:“今天这把柄攥在咱们手里,他们要是敢耍花样,我有的是法子让他们后悔生出来。再说了,小家族出来的孩子,最怕什么?怕死,更怕丢了前程。违抗咱们,现在就得没命;去查荀家,说不定还能博一线生机。换作是你,你怎么选?”

苏子茉听得眉眼舒展,指尖习惯性地摩挲着腕间温润的引风结护腕,轻笑了一声:“也是。借他们的身份当幌子,咱们在暗处看戏,还不用自己去蹚荀家那趟浑水。哥这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

“不过,”苏子萱话锋一转,神色认真了几分,“咱们也不能把希望全押在他们身上。这群人本就是别人推出来挡枪的棋子,墙头草两边倒。查出来的东西,十句里能有三句是真的就不错了,搞不好还会被人做局,拿假线索来糊弄咱们。”

“那是自然。”南宫子瑜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语气也柔和下来,“他们顶多算个探路石。是真是假,咱们自己心里有杆秤,到时候亲自去验就是了。”

话音刚落,一直守在旁边的烈火麒麟才慢悠悠地凑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南宫子瑜的裤腿。它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林子里再没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后,才趴了下来。苏子茉袖口里的青琳灵蛇也探出半个翠绿的小脑袋,慵懒地吐了吐信子,算是彻底放松了。

苏子茉望着眼前幽静深邃的林子,收起了笑意,轻声感叹:“看来,之前那些像苍蝇一样试探咱们的人,根本就不是同一拨。这暗处盯着咱们的眼睛,比咱们想的还要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