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随便一猜,没想到猜中了,她真是恶魔啊!
鸢笙走后,圣堂的三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最兴奋的当属吉罗纳。

赶紧通知元首阁下,让他组织四圣议会,眼下这是个完美的目标,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可她仅仅是有野心而已,没什么实力,说难听点,就是个废物,如果四圣会选择她,恐怕是他们脑子坏了。

我看你脑子才是坏了,你知道恶魔对这个宇宙意味着什么?她没有实力才是最好的!

对,我们要的只是个身份而已,废物才是最好的目标。

好吧。
另一边的鸢笙回到了赛尔号飞船,对于擅自游逛战场的违规举动,她也已经编好了理由了。
报告教官,我实在是想去帮助前线的战士们,我说过我会想办法进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的。

这次情报探索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我发现了一个被海盗俘虏的少女,她一定和曾经我的一样,在那边受尽了折磨。

同病相怜的可怜妹宝,好喜欢
太可怜了!

鸢笙说罢指了指灰头土脸的无缺,这是她上船之前刻意给无缺打扮的。

唉,你这孩子,以后不能这样了。

你知道前线有多危险嘛,再说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

雷蒙说罢摸了摸鸢笙的头,她微微点了点头,单纯的表情就像个无知的孩子一样。

孩子,你没有受伤吧。

放心,海盗们的恶行会得到我们的严惩。

嗯……
无缺根本听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她只是按照鸢笙交代的去做。
无缺的房间被安排在鸢笙隔壁,里面是鸢笙房间几乎一样的装潢,非常温馨舒适的轻奢风格,但住久了的鸢笙却评价这种风格是:令人压抑的病房。
干什么呢,你怎么还不进去?

鸢笙疑惑地对站在房间门口旁边呆愣愣的无缺问道。

大小姐……啊不。

姐姐还没进,我不能先您一步进去。
什么我进不进的,这是你的房间。


给我的?!
无缺被鸢笙的话吓了一跳。

不不不,我不配住这样的房间。
她再次疑惑地打量起来无缺,这个少女始终带着一种不安的紧张感,搞的鸢笙非常不自在。
你跟我来。

说罢鸢笙拉着无缺的手走进房间并锁好门,把她按坐在床上,靠着她轻轻问道:
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圣堂派来监视我的?


不,绝不是您想的那样!
小点声!

鸢笙轻声斥道,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那你在圣堂那,是不是被他们虐待过?


没有……

他们对我挺好的……
哼,饭桌上博洛妮娅给你拿椅子那不情愿的表情,还有她那眼神,分明就是看奴隶的眼神。

你以为我不知道?

而且你这卑微的样子,怎么看他们都没有好好对你。

无缺被她的问愣了,谁也没想到当时似乎已经有点喝醉了的鸢笙居然观察的这么仔细。
你不说是吧,那你以后也别跟着我了,我们也别做朋友了!


姐姐您真的误会了,都是我是自愿的,他们对我真的不错。
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美女子们贴贴
鸢笙说完起身就要走,无缺被吓得居然直接跪在她的面前。
那你想他们吗?

我再把你送回去,如何?

鸢笙说完观察到了无缺眼里闪过的一丝惶恐,随后冷笑着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的她又感到一阵空虚,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笼中鸟一样,但自己明明是自由的,她却并不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鸢笙渐渐睡去,睡梦中又是熟悉的场景,又是熟悉的人。

看来你犹豫了,为什么不能像当初抛弃我们那样……

从容呢?
别说了,那都是你们的命运。

你们都死了这么久了,还不认命吗?


我们只是不甘心。
那又怎么样,最后活下来的人是我。

我才是胜利者,而你们只是亘古宇宙的一缕尘埃。


唉……我们只是希望,你不要迷失自我。
用不着你们操心。

鸢笙眼前的黑影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而这次,她的内心却毫无波澜了。
而她也醒了过来,不知道睡了多久,发呆了一会又感到不自在的烦闷。
你怎么还……

鸢笙走到隔壁无缺的房间,推开房门,发现她居然还跪在那里,自己更是一阵无语。

姐姐……
我看你这卑微的样子是改不了了,起来吧。


是!
你以后还是叫我大小姐吧,圣堂本来就是让你来伺候我的,他们是不好直说才说让你和我做朋友的。

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大小姐,圣堂对我真的不错,我本就是侍从,您这么说我好受多了。
这是鸢笙认识她以来,她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