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落下一吻,却被她的侧首狠狠刺痛了眼睛
那个吻印在她耳垂,阿意心中的异样感更为强烈,谢危他到底要做什么?
伸手解下发间深灰的飘带,男人一圈圈绑住她的手腕,逼着她看自己,他宁愿她恨,也不能视若无物
谢危姜雪意,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掐着阿意白皙的脖颈,谢危恶狠狠亲了下去,誓要把她所有的不乐意全都堵回去,既然招惹了他,又凭什么想全身而退
唇瓣吃痛,血渍弥漫在二人唇间,纵使这样,他也不愿意放开
颗颗眼泪滑落,谢危总算放开,大手摸去她眼角的泪水,双眸中满是不甘
为了救人,他拖着病体奔波了一天一夜,眼下倒是快撑不住了
他倒在少女身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呼吸声都微弱不堪
耳边是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阿意谢危?
半天没见没动静,她再转头看去之时,他已经睡了过去,哪怕是在梦里,他的眉头还是紧巴巴皱在一处
阿意心中纠结,她与谢危这到底算什么呢,他之前不是处处威胁她,让她乖点的嘛,如今他又处处困着自己,难不成还想像沈玠一样将自己绑在身边
轻轻解开手腕上的发带,阿意又绑回他的发冠上,这发带长长的,只适合他一人
伸出的手触碰到男人皱起的眉头,一点一点将它抚平,目光又向下触及他唇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殷红的血迹还没干
阿意谢危,你不疼吗……
一盒金石散从他袖子里滚落出来,掉在车厢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阿意削尖脑袋够到那个小瓶子,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子药味,与谢危身上的如出一辙
上一世的谢危身上也有这个味道,她之所以知道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个味道只有他身上有,也不是衣服上有,而是身体里里外外都有
联想上一世宫中流言,谢危多食金石散,还经常发狂,眼眶猩红
思及此,她也大概才到这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可她私心里不想他吃这个,金石散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多了他会变得更疯的
偷偷藏在自己腰间,阿意总算松了口气,等后面再找个合适的地方给它丢掉
谢危的身子压的她有些吃力,可瞧见他眉宇间的疲惫又不忍心叫醒他,她这该死的心软
白日里睡多了,眼下倒是精神,伸着她的手戳上男人腮帮子,果然谢危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好玩
许是戳够了,阿意又摸上他的头发编起了辫子,也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谢危醒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面,少女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粉嫩的嘴唇上沾着属于他的血,手里还攥着自己被她编起来的一缕头发
他抬起身子,发冠后的深色飘带垂了下来,落在她手背,眸光亮了一瞬又熄灭
瞥见少女腰间的凸起,谢危从腰封里取出个瓶子,是自己出门带的金石散,居然还被她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