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一气之下恼羞成怒便要以乱党的名义杀了张遮,千钧一发之际,男人被一只手拉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燕家家主燕牧
与此同时,少女下意识牵住张遮的手,反应过来后又将手往回缩,可惜被男人一下子握了回去,原本紧张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有他在,她似乎也没那么害怕
正在说话的两人提及二十年前的平南王谋反案,没人注意到少师谢危的神情越来越阴沉
说着说着,薛远的刀就对准燕牧,作为儿子的燕临当即就冲了上去
圣旨在男人手中滑落,即将落地之际又被燕临一手捞了回来,护在怀中
燕临还好没事……
他虽不满薛家,但不能抗旨,不然的话,他的小意儿该怎么办
薛远燕临,你们燕家是想抗旨嘛!
定国公可不要乱说,我只是想再看看圣旨上的内容而已,并非抗旨
薛远你!
谢危国公切莫生气,燕临未免有些年轻气盛而已,这圣旨好好的便可
谢危这圣旨步骤出了问题,算来也是翰林苑之失,国公只需回宫加盖印章即可
谢危眼神示意身侧的少年将怀中圣旨交出去
燕临定国公可要接好圣旨,不然掉落在地,又要随意说我燕家抗旨不遵不是
无可奈何的薛远最后没招,只得恶狠狠瞪着面前的毛头小子,一把将圣旨接了过去
薛远也罢,本公就入宫加盖大印又如何
薛家人的离去并未让人松一口气,真正的风雨,还在之后……
阿意去找谢危的时候正赶上张遮与他在谈话,只是她到的时候,两人的样子大概是已经说完了
阿意先生
耳边传来朝思暮想的声音,张遮本能反应的转身
阿意张大人也在啊
张遮是,我同谢少师有事要谈而已
阿意那我还是不打扰了吧
少女神色黯然,眼睛里也看不出平时喜笑颜开的模样,倒是可怜极了
谢危既然是来找我的,怎么都不问问我,还是说只顾的上和张大人说话?
饶是听惯谢危那吓人的语调,阿意每次还是会被男人吓个半死
阿意学生不是见先生有事要忙
谢危张大人,告辞
谢危走出一段距离,感应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又停下了脚步
谢危不是有事找我,还不跟上来
阿意哦,好
她与张遮堪堪对视几眼,转身跟了上去
张遮有种我媳妇要被抢走的感jio
以往谢危走路的步子总要放慢再放慢,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的步子太快了些,害得阿意在后面提着裙子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阿意先生,你走的慢些可好,我快跟不上了
阿意最后还是跑不动了,伸手扯住深色衣袖,一白一黑,对比明显
谢危方才冠礼不还与张遮相处甚欢,怎的如今倒是跟不上了
阿意先生许是眼花了,张大人是君子,怎会同我扯上关系?
谢危姜雪意,休沐的那个雨天,你对那个口口声声称为君子的男人可不是和你口中说的那般做的
谢危一边与燕临情深意笃,一边又与张遮纠缠不清,意三姑娘可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