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才回了家,阿意又被姜伯游告知谢危让她去学琴,头一次进谢府,她有些好奇谢混蛋住的地方,偷偷瞥了两眼
嗯,没有自己的院子好看,放心了
谢危意三姑娘荒废琴业都几日了,如今终于想起来了
阿意明明是自己告假,还怪我荒废琴业,真是好意思的
不过这番话阿意可不敢说出声,最多暗自腹诽,不然一不小心惹恼了谢危,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惊掉人下巴的事情
阿意谢先生说得对,都是我不好,不该荒废琴业
嘴上娇娇软软的,面上却又是气呼呼的模样,分明是不满才对
今日的琴委实难学,她越学,脑子就越晕,眼前也是一团迷糊,再好听的琴音现在听来都杂乱不堪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剑书先生,药熬好了
剑书对于这位能躺在谢危床上养病的姑娘可谓是十分好奇,吕显那家伙说这叫一物降一物,有人能治住先生
谢危药放这儿,出去吧
主子发话,饶是先生再爱多嘴也不得不从
门从外面被带上,谢危端过冒着热气的药碗,苦味藏在热气里钻进少女的鼻腔
汤匙舀起一勺碗里黑乎乎的汤药,刚要送入口中,谢危又动嘴吹了吹
她向来娇惯,若是烫到了,定是要用那湿漉漉的眼神无声的控诉自己
他还是高估了阿意的吃苦能力,刚喂下半勺药,那烧的红扑扑的小脸就皱成一团,说什么都不肯再张口
谢危伸手贴住她的额头,越来越烫了,再烧下去,怕是人丢烧傻了
刚要唤人进来去厨房取些麦芽糖,又怕吵到床上因为生病皱成棉花团的小家伙
将将起身,就听见少女嘴里嘀咕些什么,他并未放在心上
阿意张遮~
这一次,他听清了,她叫的分明是那家伙的名字,脚下的步伐顿住,屋内好像一下子冷落八个度
谢危转身倪视着床榻上的身影
取过食盘里装药的瓷碗,自己喝下一口,俯身捏住小巧玲珑的下颚,硬生生的将口中的药强渡了进去
阿意要推,那就索性将她的两只手通通抓住,不是生病了嘛,那就应该乖乖喝药,毕竟,不喝药,病怎么会好呢?
碗里的药一点点变少,床上人挣扎的幅度也一点点变小,许是知道反抗无效,阿意一口咬破了男人的嘴唇,血腥味令她更不开心了
回顾姜家,姜雪宁把尤芳吟的事情处理完后就赶紧回了府,眼下这小丫头回府定是要好好陪她一通的
人算不如天算,当知道阿意去了谢府后,她右眼皮突突直跳,她说呢,怎么方才在外头心里就不得劲
剑书姜二小姐,未得先生接见,你不能进
谢府门口,剑书拦着那面色瞧上去不太妙的少女
姜雪宁谢危呢,我要见他
谢危此刻见不到人,剑书又不能告诉姜雪宁他在房间照顾你妹妹,这要是说出来,他这小命,难说哦
谢危我倒是不知,谢某府邸是谁都可以硬闯的
男人身着淡青长衫,看上去孤傲的不可一世,但姜雪宁可是清楚这圣人皮下的疯批属性,他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