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不能惹恼他,她早就,早就,一口咬死他个玩意了
阿意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哪敢委屈
姑娘撇了撇嘴,再不瞧他一眼
谢危宫里行事瞬息万变,你若卷入纷争之中,恐怕会危及自身
谢危我既受燕临之托,又得令尊之请,所以提点你几分
谢危你年纪尚小,小心行事,切莫行差踏错
回回与谢危在一处,阿意总觉得有种熟悉之感
今日她终于发觉出来,这谢混蛋给她的感觉与她啰嗦的父亲如出一撤
咱就是说,真相了,家人们
阿意活该你年纪大娶不上媳妇
阿意一个没忍住,将心里话给冒了出来
谢危你说什么?
谢危的年纪确实不算年轻了,寻常这个年纪的男子,且不说孩子有多大了,但也得有一两个了
所以阿意说他是老光棍不无道理
阿意我说先生当真是厉害至极,难怪京城那么多世家之女都恋慕先生
谢危我再厉害,哪里比得上意三姑娘讨人喜欢呢
谢危行了,把课上学的曲子再弹一遍给我听听
阿意哦
阿意虽不服气,也只好悻悻的坐下弹琴
如果说谢危的琴声是如听仙乐耳暂明,那到了她手中,便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男人到底是听不下去了,落坐在姑娘身边,亲手教学

阿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遭给分了神,指尖一用力,细丝如同利刃,划破了娇嫩的肌肤,与鲜血同时滴下的还有少女怕疼的金豆子
如今这把琴两边各有一滴血迹,看起来倒是对称了许多
案桌边,谢危取出膏药,细细的给阿意涂抹

他也实难理解,怎的能有人这般的娇嫩,弹个琴还能把手指划伤
谢危娇气
他吐出的两个字让原本憋回泪珠子的姑娘又忍不住啜泣
阿意我就是娇气又如何,又不是你娇惯出来的,我父亲都没说什么,燕临也未说过我,你又凭什么说我
她细软的哭腔似是要将委屈都说出来
阿意抽回谢危手中的纤纤玉指,起身就要走
这破琴,她不学了还不成嘛,谁爱学谁学去,谢危爱教谁教谁去
谢危姜雪意
他叫她,可阿意不稀的理睬他一分
手腕被一股强劲的力气给拉住,阿意僵持不过,竟被拉着撞进了臂弯
鼻尖撞得生疼,姑娘实在忍不下去,一口咬上谢危的肩膀
谢危可解气了?
阿意没有
谢危那便再给你咬
男人挽起飘逸的衣袖,露出矜长的手臂递到她跟前
阿意谁要咬你了,我又不是狗
不是狗,却格外胜似小猫,傲娇又好哄得很,顺顺毛就能哄好
“喵”的一声惹得二人同时看向门口,一只巴掌大的小猫咪闯了进来
阿意自是喜欢的紧,她和阿姐一样,都喜欢猫,摸起来软乎乎的,手感不要太好
身旁的谢危早在见到猫的一刹那就脸色大变,他踉跄着朝后退了两步,扶住柱子的手紧了又紧
幼时不堪回首的记忆又占据他的脑海,那只野猫想吃他的眼神,仍然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