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到“他”不能吃辛辣,他就每次提前吩咐店家,喜食甜,他就每次在“他”走时给他的马车里多放两盒栗子糕
虽然他也怀疑过,“他”也太爱吃甜了些,比寻常姑娘家还要嗜甜,“他”解释说是因为自小体弱,要喝很多药,嘴是发苦,才格外爱吃甜食
从燕临口中得知“他”是姜府三小姐的那一日,沈玠是暗喜的,不过在好兄弟燕临面前,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他心悦她,谁也不知道
燕临对她的心意就差昭告天下了,自己不应该,也不能成为那夺人所好的人,更何况燕临是他的好友,皇室的人,不能落人口舌
如今他只剩下那一方梅花结,还是在去岁七夕灯会上所得,“他”亲手给沈阶和燕临一人编了一个,算作七夕礼物
薛太后被红玉如意一事气的头晕,沈芷衣和沈玠二人互相眼神暗示谁来劝这个问题
沈玠没有拗过自家妹妹,于是开口宽慰薛太后,只是母子二人没说两句就不欢而散
沈芷衣见情形不对,遂留在了殿中,没去文昭阁上课
公主未到,夫子自是连样子都不做了,往常都是先教学生们大致预习一遍文章,今日倒直接让大声诵读
阿意本就因昨夜睡晚了困的不行,如今在书上又看到自己不认识的字,脑袋的睡意就更强烈了,眼见着头一点一点地磕了下来
路人甲姜雪意,站到外面去!
夫子的喊叫声传遍了整间房
罚站到门外的阿意还是好困好困,头一点一点的好似小鸡啄米,谢危来上琴课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他与里间的夫子打过招呼后,开口唤人进来
谢危意三姑娘,进来上课
过了半晌,未见有一点动静
大步迈出门槛,只见少女靠在门框上已经睡了过去
谢危也是第一次见有人能站着睡觉,唇周的笑意颇有些难以压制的意思

恢复好生人勿近的严肃表情后,他上前将人提溜到里间
阿意在男人高大的身子前如同小鸡崽子一般,丢人丢大发的她被这一拎可算清醒不少
坐在位置上取出燕临斥巨资给她买的那把“有缘”琴
谢危琴倒是把好琴,只是不知道琴的主人是否技艺精湛
阿意抬头对上谢危那吓死人不偿命的目光,弱弱来的来了句
阿意要不然,我换把劣琴?
谢危意三姑娘当真是会说笑
阿意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见他表情实在是与好沾不上边
谢危弹一段高山吟,让我看看你的指法
少女犹豫着要不要下手,毕竟,她对于琴棋书画一类的东西完全不会呀
阿意先生,学生不会弹琴……
她可不敢再瞧着谢危,谁知道如今他那张脸拉的得有多长
谢危照本宣科总是会的吧
男人仿佛还没死心,亲自上手弹了一小段,示意她跟着弹出来
那花里胡绕的指法看的刚睡醒的阿意要多糊涂有多糊涂
不做无谓的挣扎,她起身离座
谢危姜雪意,你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