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还退过三门亲事,再错过姜家这门亲事,往后就真得娶不上媳妇了
姜家也改了口,表明不是招上门女婿,而是将女儿嫁给他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既都全了,一桩婚姻也就这样成了
阿意还没睁眼,就被送入了洞房
男人的大手推开喜房门,一身的酒气却不是他喝的,他从不饮酒
少女安静的躺在床上,张遮并未上前,他隔着床帘,瞧了一眼床上的人
小小的一只缩成一团,身上穿着的大红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
他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女子
与其说,他从未过这般好看的好子,倒不如说,他很少见到女子,毕竟刑部那种地方,又能见到几个姑娘家
张遮姜姑娘
张遮不晓得唤她什么合适,拘谨的样子若是让醒着的阿意见到,定是要忍俊不禁一番的
阿意水……
秀眉微皱,床上的人嘟囔着什么,张遮竟没听清
犹豫了半刻,他缓步踱向床边,站在床沿,拉低身子,好不容易才听清少女口中的细语,原来是要喝水
他转身从喜桌的瓷壶里倒了杯茶,又站回到床沿,将手中的茶盏奉上
阿意好热……
没等张遮开口说话,阿意身上的大红嫁衣被她褪去了大半,迷迷糊糊中,她甚至还想将里衣也扯下
一只大掌却禁锢了她即将作乱的青葱玉指
肩上的里衣已被她拉下,白皙的香肩裸露在外,着实让张遮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阿意热……
张遮喝水
温润的声音落入耳中,让人如沐春风
张遮将人扶靠在怀里,一只手箍着少女作乱的柔荑,另一只手将茶盏递至阿意唇边,动作轻柔的把水送入她口中
肌肤相触的瞬间,他才发觉少女身上发烫,像是生病了
杯中的水不一会儿就被她喝完,得偿所愿的阿意也消停不少,安静地靠在男人怀里,粉嫩的唇瓣上还沾着点点水渍,看上去分外诱人
乍一眼看这衣衫半褪的模样,还以为被人欺负了呢
张遮移开视线,不敢再瞧她一眼
扶住阿意的手臂,他打算让她躺好,自己去给她请大夫,身上这么烫可怎么行
张遮正欲将人放回被窝,一双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颈,那染着红晕的小脸也贴了过来
男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呆的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半分
这恰好给了阿意可乘之机,纤纤玉指宛若泥鳅一样灵活,钻进了他的喜袍,一点一点移至腰间
本如山间皎皎月的男人,如今正被眼前勾人的少女一丝一丝蚕食意识
从今往后,她便是他的妻了,是他要爱护一生的人
藕节状的小腿被大手一把钳制任,张遮早已神志不清,身上的酒气已经熏的他晕头转向

张遮以后,我唤你阿意可好?
方才清润淡雅,一身正气的张大人荡然无存
张遮而你,该唤我夫君
脑子里混沌一片的阿意只听见话语最后两字
阿意夫君?
张遮正是夫君
身上的喜袍脱落在地,帷幔也落下,一件大红嫁衣被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