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醒的比Akram早,他在那碗汤里面下了点安神药,毕竟他有一件要自己去办的事情。
内景中,董羡新安静地坐在床上,他看到了纪毅君进门,但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门外的三个人扒墙角更尴尬,一是怕屋内的两个人打起来,二是怕两个人不和好。
君不知从何处说起,这是特别生硬的,鞠了一躬,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新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忘记了之前的事。
“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新歪头看着君,眉头紧紧簇着。
“没关系,没关系... ...”
“你想说想不起来也好,是吗?”新从床上下来,走到君的面前。
“不,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还没等他说完,新突然用手掐住君的脖子。
“你为什么要来?我明明已经要选择忘记你。”
新的声音颤抖,虽然是捏住了他的脖子,但是没有用任何力魄力量,也可能此时的新没有完全恢复魂魄的力量。
君没有吭声,也没有大声叫嚷“救命!”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艰难的从喉咙中冒出三个字:“对不起... ...”
他不会说其他话,只是这三个字一直一直的重复着。
新把他丢在一边,眼底尽是冷漠之意,可他藏的再好,身体还是不住的哆嗦。
君的后背撞在了门上,给门外偷听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云峰说:“下回我换一个不隔音的门和墙,什么也听不到啊。”
銮雪白了云峰一眼:“你啊,马后炮... ...嘘,感觉里面气氛不太对。”
魄衍说:“这就几天不见,就这么兴奋吗?都激动的撞墙?”
云峰和銮雪几乎同一时间捂住脸,无奈。两个人真的想现在就把魄衍赶走,可是又怕惊动屋子里的那两个人。
新怕自己悲伤的情绪展露出来,把头偏到另一侧,别过脸,不去看君。
君艰难地站起身,保持着他们两个的距离,不敢向前更进一步。
“咱们两个的任务早就结束了,对吗?”君开口说着,他的眼中满是眼前的人。
“对啊,早就结束了,所以我要走了。”新朝门走去,君用身体挡住了门。
“可是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都不做数了是吗?”
“是。”新斩钉截铁地说。
“如果我说喜欢你,你愿意留下吗?”君边说边底下头。
“哼,开玩笑的话,能信吗?任务已经结束了,我们都是被利用的,你有你的春天,有你想要娶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谎话?”
君不理解,什么春天?什么女人?什么叫开玩笑的话?他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等等,你说清楚什么叫我想娶的女人?”
新没有说话,把君的左手手掌掰开,捏着他的无名指,那个定制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芒。
“这个是... ...原来在那次晚会,你匆匆离开,是因为这个,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人,这个戒指,是为了向他们证明,我也有心爱的人,而且他也爱着我。”
新的心脏猛地在胸膛里狂跳,犹如一匹失控的野马,难以控制。
但他还是压了下来,毕竟他不信。
君接着说,“抱歉,说错了,我一直以为,在任务里面动情的是两个人,原来一直是我一个人的幻觉而已。”
新看着眼前的人,沉默了片刻,“你是装疯对吧?”
君猛然抬头看着新,两个人对视。目光在空气中交接,像是无数的星群从天际飞过,又像是一场大雨,把他们之间的误会洗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嗯,灵界陈家多疑,我怕他会耽误你的治疗进程。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君明明在外面已经问他师父很多遍了,但是还是想听新自己的回答,他才安心。
“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能量消耗太大,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两个人在屋子里,好像初见一般。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问着近况如何,外面怎么样... ...
屋外的三人长舒了一口气,魄衍看着自己这边的任务做得差不多了,就请辞离开,毕竟他还得回去继续监视灵界的动向,好回来禀报。
“你身体如何?”云峰觉得这些事情终于有惊无险的完成,然后长舒了一口气,问道。
“这几天你都问了三四遍了,我说没事,我的身体有那么差吗?”銮雪语气虽然有些抱怨,但是还是很开心,他这么关心自己。
“你这副身体毕竟是我养大的,我还得多关心一下。”
“什么叫你养大的,你最多就是看我原型的莲花开了,我的身体现在的人生,可是天山神女帮我重塑的。”
云峰看着有力气反驳自己,而且脸不红,心不乱跳的銮雪,放下了心,看来没什么问题。
“好好好,我那300年,什么都没干,只是趴在雪地里认错来着... ...”
“别提你那些没用的,误会终有尽时,我一直以为他们解不开心结呢... ...”銮雪放下了心。
“他俩这事算什么?你看看我,当时钰沁差点没弄死我,然后你还搁旁边吃醋。”
“你不也是在我离开之后才发现喜欢我吗?”銮雪俏皮一笑,慢慢地向内景中的屋外走去,身后的云峰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