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整日守着苏苏不顾朝政,底下的大臣开始窃窃私语,说陛下被叶氏妖女蛊惑不理朝政。
叶储风偷偷去承乾殿看了几次连澹台烬的衣角都没有看见过,除了太医和身边的亲信谁都进不去。叶储风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澹台烬稳住局面。
苏苏觉得自己前面一直有个光点可一直触摸不到身边都是雾蒙蒙的一片,她有一点意识觉得自己可能被困住了,她要活下去她还有自己未完成的职责。
原本累得靠在苏苏身旁睡着的澹台烬被苏苏睡梦中地挣扎的动作吵醒了。满眼惊喜地望着苏苏宛如失而复得的宝物。
“咳咳咳”多日的昏睡导致口干舌燥,澹台烬小心翼翼的扶起苏苏,“嘶”动作牵扯到手臂的伤疼的厉害。澹台烬见状慌乱不已。苏苏感受到了轻轻拉住他的手,温润的水滑过喉间抚平了干燥的嗓子。澹台烬看着醒来的苏苏大气都不敢出一直注视着她。
苏苏靠在枕头上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肚子空空荡荡,自己生产完就脱力昏过去了,如今才真正感受到丧子的锥心之痛。苏苏无声落泪良久才抬头哽咽道“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他/她……”。苏苏想问的话太多一时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澹台烬倾身向前抱住她,在她耳畔低语“是个儿子,他出生没有受罪他是在睡梦中去的,你放心!”听到此处苏苏终是忍不住大哭,这些眼泪里包含了太多太多。苏苏觉得在人间这三年比她从前在衡阳宗的百年难挨太多,她从来都是一个乐观的人可现在觉得好无力!若真的别无他法那便牺牲自己就好。舍一人而救苍生,这便是神的宿命。
“勾玉,此番病中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稷泽前辈他点醒了我。你可还记得在般若浮生一场天雷,冥夜想把神髓换给桑酒。届时阴日阴时那日我们同样可以引这样的天雷。我用眼中的倾世花假拟成神髓,注入自己的仙魂,以九天勾玉做媒介,变成真正的神髓。用神髓换澹台烬的邪骨。”苏苏说的坚定。
“小主人,你怕吗?”勾玉很是心疼她,小主人的年岁在仙界才堪堪成年明明应该是被呵护的如今成了这般。苏苏手中摩挲着长命锁脸沁在阳光里摇摇头目光里全是坚定,她要离开了,离开这个困住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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