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加着雨星,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柩上,雨水沿着屋檐急速流下,像连成线的珍珠。空荡荡的殿内没有一丝生气,唯有那床上躺着的人儿有轻微的呼吸。
是廿木凝把苏苏送到冷宫的,廿木凝觉得今日这叶夕雾很奇怪一路上都很木讷,自己说她就做什么没有任何别的反应。这位叶小姐本就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就算是如今性子大变,但是也不至于这般。
外面下着雨,空气湿漉漉的虽说开春天气回暖,但下着雨的深夜还是寒气逼人。冷宫当然没有暖烘烘的地笼。苏苏下意识的裹紧自己。“苏苏,苏苏快醒醒,你还好吗?你中了傀儡术,我也被弱水抑制住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冷宫了。”苏苏深呼吸闻着熟悉的潮湿的霉味儿才回神想勾玉说的话。“傀儡术、弱水?到底发生了什么?”苏苏心里很是疑惑,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些零星的碎片记忆,有澹台烬的声嘶力竭,有女人的哭声……
这时外面有人进来了,“陛下口谕,废后叶氏,德行有亏,屡驳朕意,与人苟且玷污内宫,欺君罔上罪不容恕,移居冷宫,无召不得出。”一位太监尖声宣旨。“与人苟且?澹台烬胡说八道什么呢?”勾玉愤愤不平。苏苏费力地坐起来立刻叫住欲走的宣旨太监,“这位公公,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叫与人苟且,把话说清楚些。”“呵!姑娘真是好记性,睡一觉就都忘了!陛下今日办赏花宴,您倒好背着陛下做那起子事,把陛下气的吐血昏迷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您还好意思问!”苏苏没有理会他的奚落,她根本就不信,今日自己和海棠逛了一圈就回来根本没有见任何人。对,海棠是证人。“你回去告诉澹台烬我没有做过的事休想污蔑我,若不信大可去查海棠可以帮我作证!”,“叶姑娘,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还海棠,她如今和你那奸夫估计都被点天灯了吧!”说完就走了。
点天灯!苏苏有些震惊她知道是什么,心里想着胃里开始翻涌!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澹台烬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这几个月对自己太过和善才忘了他原本的样子。可自己没有做过的事绝不会认,必须和澹台烬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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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里克山谷的玫瑰依然娇艳,但彼时,少年不负韶华。吾将吾爱留于染血玫瑰中,渴望与世长存,吾与吾爱,皆亡于高塔之上,爱情从来不是困住人的枷锁,心里的梦想也可以一起追求,但可是,一切都回不来了
光照进了洞穴,黑暗就不再是洞穴的宿命。可后来我才明白,光同样照着玫瑰与朝露,照世界万物。光如此平等温暖,也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