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苏醒来时已经是已经傍晚,她睁开空洞无神的眼睛,于苏苏而言白天黑夜没有差别。
勾玉见苏苏醒了,开口啜泣道"苏苏,你怎么样,还好吗?对不起,昨天没能帮到你"。苏苏只觉浑身酸痛无力,哑着声音道"不怪你勾玉,以你的力量也没有办法对付澹台烬,所以不要自责"。此刻苏苏觉得嗓子十分干涩,她费力地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倒杯水喝,苏苏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凭着自己的感觉去摸索桌子。
苏苏摸到了桌子上的茶盏,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猛喝了两口,慢慢缓和过来。苏苏感受到身上的疼和冷环着手抱着自己。
勾玉轻声唤她,苏苏回过神来。"苏苏,门外是澹台烬派人送来的厚实棉被,冬日烧的碳火还有避寒的冬衣,哦!还有一些疗伤的药,说是给你的‘赏赐’……"。勾玉声音越来越小,他偷偷地观察苏苏,苏苏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可她的睫毛却颤抖了一下。
过了半晌苏苏抬步走向门口,费了很大的劲才把澹台烬给的"赏赐"搬进房中。
苏苏呆呆的坐在床上,想起昨晚的旖旎,让她有些恶心。她到院子里面去打水打算擦洗一番,听见从冷宫门口路过的小宫女在交谈。
"陛下可真疼昭华夫人,昨儿晚因为有政务没有陪着昭华夫人,今儿刚下早朝陛下就陪着昭华夫人出宫游玩。"
"是啊!我也听说了,说是昭华夫人说自己还没有看过我们周国花朝节的花灯,这不陛下就名人今晚在宫外点花灯。"
"陛下对旁人冷淡,可是对夫人确实温柔。"
苏苏冷哼一声"政务",便提着半桶水进了屋。
苏苏用帕子打湿擦拭着身体,因有了碳火,用冰冷的水擦到也比平日好太多。
苏苏浑身都是红痕,又看不见只觉着疼,可勾玉却看的一清二楚,终是不忍再看。
苏苏梳洗完,也胡乱地搽了药。刚弄完,就从门外进来一个一脸不喜拿着食盒的宫女,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开口便道"我要不是惹恼了掌事嬷嬷,会分配这个活,今晚陛下陪昭华夫人看灯会,夫人心好特许宫人们去看,就是因为给你送饭,旁人都去了,就我不能去,真是晦气!"说完还朝苏苏啐了一口便走了。
苏苏突然就回想起在般若浮生的桑酒,桑酒在上清境过了百年人人欺辱的日子。自己投身到桑酒的身体里感受了那段时间,如今想来有些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