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突逢异变,让阿瑶受惊了。
相较于璃清瑶的心急如焚,鹤眠倒显得心平气和,与小姑娘形成鲜明的对比。面对半点不平静的小姑娘,鹤眠也未正面回答璃清瑶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斟了杯茶,擦着桌面推至小姑娘面前。

先喝杯茶压压惊。

阿眠……


想知道答案?

喝了茶再告诉你。
璃清瑶心知鹤眠那说一不二的性子,也深知她不愿说也无法逼迫她告诉自己。这般想着,小姑娘只能先顺着她的意思端起茶盏,用杯盖撇去上层浮沫,方才一饮而尽。
而鹤眠瞧着将茶一饮而尽的姑娘,嘴角微微上扬起一抹笑容,食指轻叩桌面在心中默数,最后看着那毫无防备之心的姑娘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这般没有防人之心……

日后可怎么办啊。
鹤眠轻叹一声,抬手替不省人事的姑娘理了理额前碎发,在浮云阙布下结界后便去往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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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太子长琴,你倒是好大的能耐!

“陛下息怒!”火神祝融诚惶诚恐的以头抢地,不敢直视天颜。
相较于诚惶诚恐的火神祝融,太子长琴和灵渊倒是跪的板正,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火神,水神即日起往渤海之东无底归墟,思过千年。

太子长琴贬为凡人,永世不得为仙!

落凡后寡亲缘情缘,命主孤煞,永生永世皆为孤独之命。
扶光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强劲的灵力卷起水火二神将他们送去无底归墟思过受罚。而他则居高临下的看着石阶下挺直腰板的太子长琴,拂袖一挥不留情面的毁了那把做工精致的凤来琴。

唔嗯……
凤来琴被毁,太子长琴皱起好看的眉头,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额上冷汗直落。虽是经历那敲骨吸髓般的痛,可他却是固执的不肯痛呼出声。只见她在遥遥望着榣山的方才,虽万般不甘最后却只能化为一道淡薄金光消散而去。
在失去意识的一瞬,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在榣山翩翩起舞的姑娘小瑶。

(小瑶,我可能要食言了……)

鹤眠。

陛下。

你既为司命,执掌万物之生死……

陛下有话不妨直说。

你先前说阿瑶命劫将至,如今可已破解?

(答非所问)我来时在阿瑶的茶中放了‘千日醉’,饮下便会沉睡千日。

为确保万无一失,鹤眠还想向陛下求一物。

只要能护得阿瑶安危……

万宝阁中的东西可随你取用。

微臣只要一物。

何物?

封尘镯。

左右不过一对镯子,司命拿去便是。

多谢陛下赏赐。
鹤眠弯眸一笑,躬身退步离开。腾云驾雾返回浮云阙,将陷入沉眠的姑娘送回房间,为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见她抬手在浮云阙设下一道防护结界,遥遥望着小姑娘恬静睡颜,勿自低语着。

阿瑶,希望日后你不要怪我……
鹤眠低垂了眉眼,有些牵强的勾了勾唇,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不复往日肆意,而是藏满苦涩与自嘲。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