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基本功能齐全的新型虚空，辛玲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太棒了，接下来就该对此制定基本的规定以及完善相关课程。

不过，课程先找个人试试效果如何应该更好，她需要补充一些细节。

“试试？”

辛玲把虚空推到艾尔海森面前，艾尔海森看着新型虚空，伸手拿起它，还没操作便肯定道:“你成功了。”

“没错，哼哼～”

艾尔海森开启虚空，虚空突然弹出屏幕，淡淡白光板上排列着几个功能，图案各异而且很容易理解其含义。

“用手指触碰就能操作。”辛玲简单介绍着虚空，按照指示，艾尔海森很快摸索清楚了虚空的使用方法。

“感觉如何？”

辛玲紧紧盯着艾尔海森，艾尔海森滑动着屏幕上的读书软件，消化完内心的震撼后又探索了一番才开口道:“很流畅，手感一般，不过若是在提瓦特公开，造成的轰动不比赤王突然复活小。”

“看你评价这么高我就有信心了。”辛玲道，“那么，当年你问的问题还想不想知道？”

“什么问题？”

“那些文字和这个项目的关系，嗯哼，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第一个学生？免费的而且课程绝对不水哦。”

“哦?你这些年避而不谈的问题为什么突然愿意和我解释?”

“因为我在未来准备新建立一个学派，专门进行虚空知识的传授，所以我决定先把课程熟悉一下并且修改争取易学易懂，想了想你目前是最佳人选。对了，学派这事可这不是我的妄想，而是纳西妲的建议，所以可实施性在须弥应该并不小，很有前景的。”

“……虚空，草神，学派，如此看来这几年你的经历是相当的丰富。”艾尔海森放下虚空，“可以，最近我也很快毕业，届时就去找你学习，全部结束课程需要多久。”

他承认，身为知论派学者的他依旧对那些语言很感兴趣，这几年看着辛玲一直为此忙碌，他的好奇心也不断壮大，在看到虚空的作用的今天似乎达到了顶峰。

他应该能通过此次学习体会到将语言的力量具现化的具体原因。

“以你的能力不会超过一年的，这段时间我再完善一下课程。”

看着辛玲兴奋地回到卧室，艾尔海森看向旁边的纳西妲。

“您是草神吧。”

“嗯，叫我纳西妲便好。”

艾尔海森点点头，然后看着桌子上你留下的虚空。

他没想到虚空的完成度异常的高，可以想象这个虚空会给须弥带来多大的轰动，但伴随而来的麻烦也是难以想象，如今草神空有神名却毫无实权，她的母亲又在璃月……

他沉默着，片刻后朝纳西妲说自己还有事就离开了。

辛玲抱着教材出来看到客厅没了人影，顿时无奈叹口气。

得，又自己走了，还想着让他拿回去先试试看看。

“你告诉了他很多信息。”纳西妲看着关上的大门开口道。

“我信他，和他当朋友在大多数时候还是很舒服的。”辛玲拉着纳西妲坐到沙发上，“你觉得他怎么样？”

纳西妲单手置于下巴下方思索道:“理性，冷静，但不失人性。”

“偶尔还有些恶趣味。”辛玲补充道。

曾经在沙漠结识的卡维常和她吐槽艾尔海森的那种臭脾气，毕竟最近他们联合开了一个课题，相处得似乎并不融洽。

艾尔海森毕业当天就被辛玲拉着到她家开课，厚厚一本手写教材砰的一声放在艾尔海森面前。

辛玲:“先学基础编程和术语，后面的看这本书就够了。”

正如先前所猜测的那样，艾尔海森学习能力很强，中途一些容易遗漏的问题也在教授的过程中被提出来而后得以解决，旁边的纳西妲会帮我们切断虚空连接，以便进行实践。

十个月，艾尔海森便可以自创软件，这也是多亏虚空这个特殊的存在，让编程简单了太多太多。

“可喜可贺，你出师了。”辛玲合上教材。

“但不要指望我会帮你开发那些口头软件。”艾尔海森立马拒绝在最初时辛玲的提议:你学好了帮我做几个软件呗!

“行吧行吧，不压榨我们的书记官，我留着压榨以后的学生。”

“你打算什么时间上报虚空项目。”艾尔海森问道。

“再过几天，等我把那些规章制度整理好后就去。”

“有问题就找我。”

“好。”

辛玲首先和自己的导师打了个招呼，然后跟着导师去往大贤者的办公室。

大贤者看了一遍辛玲虚空的大体介绍，皱起眉头立即就是一个否决。

“为什么？”辛玲还没有说话，导师就率先激动地反问起来。

他清楚这个研究将会带来多大的变化，一但普及开来，提瓦特将会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虚空目前还有大用，短时间内不能实现你们所说的互联网时代，所以请回吧。”

“你们可以留下部分虚空来完成你们的要求，这份计划并不需要让所有虚空被整改。”辛玲开口道。

“不行。”大贤者还是一口咬死，“即便是那样也并不能解决我们的需求，我不会同意，退下吧。”

辛玲还想走上前说点什么，却被两边的守卫给挡住了。

“我们需要等多久。”她最后问道。

“三年。”大贤者顿了顿，回应道。

“好。”辛玲硬硬拉着怒气上头的导师往回走。

“不过你所说的课程目前可以进行，但虚空不准全民公开。”大贤者补充道。

虽然比起他的大业这个项目不值一提，但其背后的利益和影响却依旧不可忽视，倒不如先准备着，等大业完成再重点处理。

辛玲离开的步伐一顿，道:“我明白了。”

“辛玲你别难受，我们先开着课，前期培养人才确实更加重要。”导师深吸几口气，然后拍拍辛玲的肩膀安慰道。

“导师您也别担心，我没事的。不过课程这件事还需要您多多帮衬一下。”

“没问题，包我身上。”

辛玲边走边思考着一些具体事宜。

要想让须弥人愿意学习这门课程，需要一些好处，比如可以保证就业且工资高，未来短时间内虚空职业供不应求，竞争压力最小，再加上虚空它那新型有趣的加分项，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尝试，不过对于软件开发的程序员要求可以低一点，但管理员需要保证天赋和能力要超过一般的程序员并且品性也要好才行。

按照计划，三年足够培养出第一批优秀的管理员和程序员了。

在这三年里也可以提前造势，为新虚空打好广告。

说干就干，辛玲将设计好的广告张贴在各大公告栏中，并且附带上实际演示的照片，一个星期内新虚空成功登顶为须弥第一热门话题。

“你听说了吗？那个新型的虚空！”

“太神了，我已经期待以后的生活了。”

“只有我在关注那个课程吗？那可是保分配啊！而且还是高薪！”

“我一定会抽出时间在那天去看看那位辛玲学姐的课程，既然盖了教令院的章，想必不是骗人的！”

看着反响不错的公告板，辛玲满意地点点头。

利用艾尔海森的朋友这个身份她成功在周六最后几分钟软磨硬泡着艾尔海森加班一分钟卡章然后又成功在休息日那天把公告张贴出去积攒了休息日的流量。

艾尔海森你是我的神。

果然，开课当天，座无虚席。

不过你一个学了十成的人来这里是为啥，你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

辛玲职业微笑看了一眼正在翻看教材的艾尔海森，然后翻开备课本，打开虚空播放一早就录好的招生视频，见到这种视频在座的大部分学者惊讶地哦了一声。

里面不仅有实物运动，关键是还有一些明显是画上去的东西，好神奇！

介绍了基本的学习内容和要求以及学成后的益处，大部分人保持新鲜度，而少部分人被眼花缭乱的代码劝退。

经过半个月的简单教导，你开启了招生模式。

目前基本通过个人印象以及试卷考察的方式来进行招生，招到的大多是在原本学派不好混下去但发现这一方面有天赋或是为了生计随即立马转院的学者。

有一部分是两者兼修，但他们都保证不会掉队，而且辛玲规定这类人一但掉队则必须二选一然后专注学习。

以至于招完生后每个学院的导师对辛玲吹胡子瞪眼，自己好好的学生竟然被人给挖走了。

目前一共有七百人，四百五是单修，二百五是双修，预计只有四百人会成为管理员，剩下的会成为老师帮助培养下一代年轻人或者自由程序员。

经过观察辛玲发现知论派的学者对于代码更加喜欢和更易于掌握，毕竟面对一个全新的语言知论派对它们有一些迅速的学习方法。

“导师，我们学虚空的学派叫什么啊？”头几天以为学生突然问道。

“机论派。”辛玲毫不犹豫地说道。

虽然还没有真正归为独立的学院，但几个贤者在辛玲的画大饼下还是商量着给他们腾出了一个地方用于学习。

他们真的很想早点用上新的虚空，真的很想!

第一季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