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陆祁安现在还痛不痛?
秦笙你别烦我就不会痛。
陆祁安夫人~
秦笙陆将军怕不是忘了你我之间隔着一条人命。
陆祁安可我并没有对她用过刑或杀她。
秦笙那也是因你而死的。
语罢,少女不再理会少年,任凭少年如何撒娇扮可怜都无法让她动摇。
陆祁安噗!
少年在瞬间吐出一口鲜血,面色倏忽苍白如纸,躯体仿佛被撕裂般摇摇欲坠,无力地倒在少女的怀抱中。
秦笙还想骗我?
秦笙起来。
少女的眸子如寒冰般刺骨,紧紧盯着怀抱中的少年。她的话语如同低沉的乌云,弥漫在马车内的空气中,使得周遭的气氛变得异常寒冷。
然而那少年却始终如磐石般岿然不动,他依然静静地晕在那少女的怀里。
秦笙真晕了?
少女轻柔地拂去少年唇边血痕,拾起他的手,专注地为其把脉。
秦笙这是……!
少女惊愕地缩回了把脉的手,难以置信地凝视着怀抱中的少年。
少女陷入短暂的沉思后,最终从她心口处缓缓掏出一只精巧的药瓶,从中拈出一颗圆润的药丸,轻轻放入少年口中。那药丸一触唇边便立即融化,消失在他的舌尖之上。
约莫半刻钟后,少年终于苏醒,而少女尚未发问。少年迅速将少女紧紧拥抱在怀中,双唇紧紧贴在她的柔软之上,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少女无法呼吸,挣扎也无法挣脱,只得任凭少年的热情席卷,直至他满足地停止这个炽热的吻。
陆祁安夫人~
在轻吻之后,少女的怒气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线,瞬间爆发。她娇嫩的掌心仿佛要化作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拍在少年英俊的脸庞上。
少年目光沉默狡黠,不闪不避,坦然接受少女的巴掌。然而,那本该降临的痛楚和声响并未如期而至,少女的手掌定格在离他脸庞仅三分之遥的地方。
秦笙你……你……
陆祁安夫人别生气嘛,为夫知道错了~
少年以如天籁般的嗓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地对少女诉说,那精致五官与俊美容颜在他口中流露出的话语中,更显迷人,令人难以抗拒。
秦笙闭嘴!
少女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她就躲起来,让傻丫头来应付,
陆祁安夫人~
俞淑嗯。
陆祁安夫人这是原谅为夫了吗?
俞淑嗯。
少女心中充满了无奈,为何他总这般让人无法理解呢?连她也束手无策,竟害怕得躲藏起来。这是多年来她首次如此惧怕一个人,真是令人感到新奇,比起从前的她,如今她似乎更具人气。
俞淑陆祁安,谢谢你。
少女低声呢喃着。
陆祁安嗯?什么?
俞淑没什么。
少女笑了,这是这么多年来最真诚的笑,那一抹微笑,清新如晨曦,她的美丽,在此刻变得如此动人。
陆祁安你这样笑起来很美。
暻王府:
轩辕少虞王妃这么早准备去哪呢?
少年悠然地倚靠在门口,目光落在身着盛装的少女身上,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顾歆怡你……你眼睛好了?!
轩辕少虞难道王妃不希望本王好吗?
顾歆怡呃……咳!本……本小姐还能去……去哪,不就是出来透透气而已罢了。
少女的眸子闪烁不定,略带紧张地启齿言道。
轩辕少虞哦?是吗?
少年含笑迈步而入,优雅地朝少女走去,而少女则惊慌失措地不断后退,试图保持距离。
顾歆怡本来就是!你……你想干嘛?!
少女失措地退至床沿,惊惶间竟一屁股跌坐在柔软的锦褥上。
轩辕少虞本王想干嘛?当然是……
少年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他缓缓地靠近少女。他的双手如同两只温柔的风翼,轻轻地靠在床沿两侧,眼神中闪烁着对少女的渴望和占有欲。但他很快隐藏住了这种强烈情感,不能吓到眼前这个小猫咪。
顾歆怡你……唔唔唔!
少年轻启花季少女的红唇,这一次,他的吻充满了温柔与细腻。
他仿佛在不经意间堕入了爱河,无法自拔地迷恋上了这位少女。他无法确切地回忆起何时对她产生了情愫,只是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她的倩影。当他的双眼重新焕发出光彩时,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与痛恨,而是对于那位总令他心绪波动的少女的思念。尽管明知道她不过是那个疯狂女子精心安排的棋子,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他仍无法抗拒地爱上了她。
顾歆怡,你既然走进我心里,那就做好永远被我囚禁的准备。
他深知那少女企图通过计谋让他坠入爱河,以便掌控那那个女人,然而他却选择不予揭穿。然而,他未曾料到这位姑娘也在不知不觉间对他萌生了情意,只是她自己尚未察觉。
在那金碧辉煌的皇宫深处,一座华丽的宫殿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杯子破碎声,尤为刺耳难听。
暻太妃哼!那俞家嫡女本事真大,连皇上都惊动了。
一位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高贵的女子,语气愤懑地说道,同时愤怒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柳嬷嬷娘娘不必如此动怒,到时可以……
刘嬷嬷贴到女子耳边悄声密谋着。
暻太妃好,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女子的怒火在顷刻间消散,如阳光洒满大地,她的笑颜如花绽放,愉悦地命令仆人立刻去执行这个任务。
暗阁:
苗馨儿她体内的那蛊虫近日愈发躁动不安,可见于那人而言,已非单纯的情感波动所能概括。若任由其发展,她心中的毒素必将加速蔓延,直至彻底摧毁她的理智与生命。
秦觉予看来只能这么做了。
苗馨儿你疯了?
苗馨儿那么做会让她会承受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的痛苦。
秦觉予不然呢?你让我如何做?往后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秦觉予如果可以,我宁愿她是我。
苗馨儿那她不是还有时间可以治疗嘛……
秦觉予时间?
秦觉予呵~
少年轻蔑地笑出声,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怜惜与悲痛。
秦觉予没几年可等了,你知道吗?
他的胞妹命在旦夕,他怎能不焦灼万分?若沿用旧法,后果实在难以预料。他不敢去冒险,因为这场赌博对他来说太过珍贵,他输不起,真的输不起。
妹妹此生所遭受的痛苦已然足够多矣,他不希望她如此年轻便离逝,他尚未能让她体会到兄长的关爱与呵护。那对奸夫淫妇,他定会尽快解决,妹妹不应背负弑父的恶名,这个恶人由他来担当便可。
落翊狞少主。
秦觉予何事?
落翊狞阁主喊你过去。
秦觉予行,我知道了。
苗馨儿那我回去苗疆了,不要太想我哦~
说着,女子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