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年,还是没有找到小燕子的消息,皇上气的责备属下办事不力,在养心殿发了好大一通火,动静大的连身在慈宁宫的老佛爷都靳惊动了。“皇帝,你这是做什么?平白无故要找什么小燕子,那些奴才们都说,没有这个人,你怎么就如此的执迷不悟。”
老佛爷不问缘由,来到养心殿就是一顿指责,哪怕是重来一世这辈子还没机会发生的事,皇上莫名的对老佛爷有了疏离感。“老佛爷,不是朕执迷不悟,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小路子把老佛爷送回慈宁宫。”
低头揉了揉眉心,不想和老佛爷有过多的口舌之争,即使现在她说小燕子的白的,皇上也懒得跟她解释,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上辈子老佛爷自己做的孽。
“皇帝也不必急着让人把哀家请回去,哀家自己会走。”老佛爷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为何她的儿子对她如此的生分,生分到好像不是母子一般,用失望的眼神看着皇上,在桂嬷嬷搀扶下又折返回了慈宁宫。
尼姑庵内,沁园师太正在整理要带进皇宫中需要用的佛经之类的物品,此去皇宫她也是刚得到的消息,也来不及和小燕子细说。
“师姐,这些都要带过去吗。”说话的是比小燕子早两天入尼姑庵的小师姐,沁园摸了摸沉重的箱子点了点头。
“暂时清点的就是这么多,快去睡觉。”
“是,师姐。”
然而小燕子并没有睡觉,而是在禅房内规规矩矩念着佛经,在她前面的香案上有一尊佛像,佛像的两端分别放这两个牌位,上面赫然写着,巴易初、巴易瑶、两个人名。
寺内其他师太们并不知道这两个牌位是何许人也,小燕子又为何每每看到他们,就会黯然伤神,有时候还会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哭红了眼眶。
拂晓将至,窗外某个石头缝中,猫儿只叫了一声,小燕子便醒了。
她睡眠很轻,总想着在提防着什么似的,那只猫在她窗户外停留了很久,有时小燕子夜里睡不好,就会爬起来来到窗外四处寻找那只小猫,小燕子起身穿好衣服时发现窗外已经大亮,太阳慢慢升起,窗台前印着几个猫爪印,小燕子脸上换挂着淡淡的笑容,走到香案前她每日必备做的事,就是跪在佛像香礼佛,然后给易初和易瑶点上三炷香,小燕子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朝前院做早课去了。
“尘缘师妹,沁园师姐让我转告你一声今天不做早课,我们要去一个地方,让你快些准备准备,一会儿我们山下汇合。”
“沁园师姐可有说过,去的是什么地方?”小燕子好奇道。
小无缘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小燕子见状只好招办,直到他们坐上进宫的马车内,小燕子才感觉到莫名的恐慌,只因马车去的大概方位,像极了皇宫方向,对于皇宫她总是有莫名的恐惧感,哪怕上一世在皇宫里住了几年,这一世的她不想跟宫里的人扯上任何关系,尤其是前些日子在大街上,看到意气风发的他,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福尔泰。
“师姐,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其实小燕子想问她,是不是皇宫,又怕自己说漏了嘴,曾经在皇宫里有过那样的一段过往。
“尘缘,你入尼姑庵比较晚,有些事或许师父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如今师父出去云游,这件事自然就落在我的身上,我就简单的跟你说一点,此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皇宫,我们的尼姑庵是属于皇家,所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往年都是师父带领我们去,别怕宫里人没传闻中的让人闻风丧胆,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好。”沁园说了一大段,小燕子也就只听进去皇宫二字,此刻她的脑瓜子嗡嗡的,心乱如麻不是没想过临阵脱逃,可惜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只能无奈的接受命运的安排。
当马车缓慢进入皇城内,小燕子还试图找理由下车,都被沁园给驳了回去,小燕子只好作罢“放行。”
神武门侍卫简单的盘问了几句,就让下面的兵撤了拦在他们面前的障碍物,再一次重奏故地,小燕子心中没有半分喜悦之情,只有恐惧和不安占据上头。
“紫薇,你怎么这个时辰就过来了。”不远处的声音是从永琪嘴里发出来的,小燕子下意识的抬头找去,映入她眼眶中的却是那个青色少爷,只见他前面立负与紫薇和永琪身后,嘴角噙着笑同他们娴熟的交流,小燕子以为自己不会再痛了,结果还是小瞧了自己的心。
她的心如同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咬,皮肤上都是密密麻麻伤口火辣辣的疼,小燕子动容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曾几何时那三人组也有自己属于自己的位置。
“你在看什么?”沁园来到小燕子身边,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燕子收回落在那人身上的眼神,低头吸了吸鼻子。“没什么,风大迷了眼。”
“……”
沁园感到小燕子好生奇怪,自己只问她在看什么,小燕子却回答她风大迷了眼,完全不是同一个问题,从小燕子坐立不安的态度上看来,或许皇宫有小燕子不想见得人。沁园在心里琢磨着想。
“五阿哥,紫薇,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人在暗中偷窥我们?”尔泰总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跟在他们周围,待他回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可直觉告诉他,那紧紧跟随他们的那道视线还在,只是自己没找到而已。
“有吗?会不会是你昨夜没休息好出现的幻觉。”紫薇还认认真真的回头瞧了瞧,结果一无所获。
“或许吧,五阿哥你没有这种感觉吗?”不死心的问永琪,永琪看着古怪的尔泰,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尔泰,你是该找常太医看看脑子了。”
说完不等尔泰反应过来,用眼神跟紫薇短暂的交流,两人心领神会悄然从尔泰身边撤离。
尔泰还在那里钻牛角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大道。“莫不是我的感觉出现了问题?”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痛的。”他说。“看来是得找常太医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