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怜白独自一人在街道走着,双手插进外套的兜里。她走的很快,中途她还感到身上出了汗,但一慢下来她又不适应了,背后的书包感觉变沉了。
寒冷的秋风时有时无的吹在她脸上,吹动散乱的头发,在额前四处地打乱着。她带着好像要停止跳动的心和神经质的站栗,但她现在低着头眉头紧缩,满脸愁闷,脸色苍白,像是在下一个巨大的令人痛心的决定,事实如此。
街边的白色路灯发出橘色的光,但照在地上却显得令人心冷,这时的街上车很少,它们呼啸而过卷起地上那橘色的破落的落叶,卷起一个小风涡而终又平静。
终于要结束了,她来到了岔口,决定已下绝无回路,她微微抬起头,像是要把前路撕碎掉的眼神,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右边的一条路。她又感到为自己悲哀,想想又令她自己可笑。她沉重的平时前方,其实她什么也看不清,雾已经把路掩住了。
她走的是一个偏僻的小路,大约走了一百来米便上了一座桥,桥上稀稀疏疏的立了几盏灯,也仅是证明这还有座桥,这期间从未有车路过,她难得的在心里暗笑一下。她继续前行,虽然要做她计划的那件事但她很平静,冰冷浸透她的全身,她早已挣扎过了,抛弃掉一切,其实没什么东西去抛弃,她眼神恍惚的看着前方,放空大脑,毫无情感,纯粹的前行,目标越来越近,前路在雾气中显出,但在雾气的勾勒竟慢慢现出了黑色的身影,她的脸一下扭曲,内心涌上五杂六味的情感,黑色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她被击垮了,她想喊叫出来,但这都无法表达她心情,呼吸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掐窒息了,可渐渐的那种悲伤又转化为仇恶,怎么就偏偏有人在这坐着!她几乎是悲愤,满脸暴怒,脸都要抽搐了,心态越发的崩溃,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撕裂了,或许撕裂开来更好。
她心一横直接无视了那个人,径直奔向桥边,可越靠近桥边,就越失去勇气,她都怀疑是什么一直支着她来到这里的。她不知道那个人是否留意自己,在崩溃的边缘紧绷着一根弦,她越发失态,感觉自己就像肮脏的老鼠,就应该让人仇恨,恶心,嘲笑,就连她在这时都这么看自己,可她被人盯得无处可躲,恐惧的战栗着,走着这漫长又不漫长的路。
终于她到了桥边,她筋疲力尽了,发汗空虚的手摸到了冰冷石柱上,她慢腾腾的把全身趴在上面,抽出另一只手挡住脸,汗水糊了自己一脸。
桥下水声雄厚浑浊,在漆黑的黑暗中反着小片橘光,橘光上下浮动。
艾怜白跳啊,哈哈哈哈哈!
她眼神近乎疯狂的看向水面,想到背上还有书包,于是变卸在脚边,她想跳下去却怎么也挪不开脚,恼火极了,手都要把石柱握断。
“孩子,别在那待着了,那还有摄像头,你要跳了找到我怎么办”
那是一个男音,听起来清风云淡的,那声音听起来不是年轻的人说的,大抵是中年人。那男人见她不为所动,于是又说。
“要跳别现在跳嘛(停顿一下)你要跳下去还有一半活率,要么头浮水上,要头朝水下的。”
“难道要等我在路边给自己烧够纸再跳?”语气阴阳怪气的,又含有愤怒。她转过身,双手插在腰前,看着那个背对她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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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写了不写了,一千字到啦,诶嘿嘿嘿。~( ̄▽ ̄~)~
海你上周没更
作者主不在乎
艾怜白不过有人读吗?(看看有没有人回复)
作者要没人回复下周我就不更啦(偷懒)
作者最后再给你们看看我的猫猫喝水(觉得很有意思)
作者
作者干净又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