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更彻底一点

.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刘耀文强装的强硬。他高大的身影似乎晃了一下，眼中的锐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受伤的疲惫。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穿越时光的沙哑：

刘耀文“是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分手很久的前任？”

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邓允熙，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此刻的神情显得格外复杂难辨。

刘耀文“邓允熙，你告诉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靠得太近了，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瞬间将邓允熙包围，带着压迫感，也带着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悸动。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紧紧抵着冰冷的门板。

邓允熙“早就结束了，不是吗？”

邓允熙别开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邓允熙“都过去那么久了。”

刘耀文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

刘耀文“你说得那么冷静，那么……轻易。”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躲闪的侧脸，仿佛要穿透时光，看清她此刻心底的真实。

邓允熙“那时候……我们确实太小了。”

邓允熙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恍惚

邓允熙“很多事情都处理不好，只会互相伤害。”

她想起了年少时那些炽热却笨拙的喜欢，那些因为误会而产生的激烈争吵，那些因占有欲而生的幼稚试探……甜蜜与痛苦交织的初恋，最终在双方都精疲力竭时画上了句号

刘耀文“互相伤害？”

刘耀文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锐利起来

刘耀文“所以，你现在就懂得处理了？看看楼下那群人！朱志鑫、马嘉祺、贺峻霖……还有那个严浩翔！邓允熙，你招惹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重蹈覆辙？不是在制造新的、更大的伤害？”

邓允熙“我没有招惹他们！”

邓允熙猛地转回头，眼中含着水光，声音带着被误解的愤怒和委屈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眼底的疲惫，刘耀文满腔的质问和指责像是被堵在了喉咙口。他眼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复杂和一丝……心疼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那只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邓允熙“我们结束吧…”

刘耀文“结束？”

刘耀文看着她在自己掌中挣扎，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的泪光，那张脸和记忆里无数次争吵后委屈哭泣的脸庞重叠在一起。巨大的心痛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冲动瞬间淹没了他。

理智的弦，崩断了

刘耀文“那就让它结束得更彻底一点！”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这句话，同时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惩罚般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吻住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邓允熙“唔——！”

邓允熙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一片空白。唇上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感和温度，属于刘耀文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他吻得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一丝凶狠，像是在发泄积压多年的怨气和不甘，又像是在绝望地确认着什么。

最初的几秒，邓允熙完全僵住了，只剩下本能的推拒。但手腕被他死死扣住，身体被他牢牢禁锢在门板与他胸膛之间，动弹不得。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那熟悉的气息、那混合着愤怒和绝望的吻，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记忆深处尘封的闸门。无数个年少时笨拙而热烈的吻、争吵后带着泪水的和解之吻……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属于刘耀文的温度和触感，如同潮水般汹涌回卷。

她的抵抗渐渐微弱下去，身体在巨大的震惊和混乱的情绪冲击下，竟然有片刻的失神和软化。那是一种源于身体记忆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却像过了一个世纪。

当刘耀文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她，自己也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懊悔。他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一丝微咸的泪意。

邓允熙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微微颤抖，唇瓣红肿，残留着被粗暴对待的刺痛感和一种奇异的灼热。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惊愕、茫然和还未褪去的泪光，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冲击力，远比楼下任何一场无声的较量都要让她心神俱震。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慌乱的呼吸声，以及门板被撞响后轻微的余震

刘耀文“我……”

刘耀文喉结滚动，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看着邓允熙惊惶失措的样子，看着她捂着嘴唇的手，巨大的愧疚感和一种更深的恐慌攫住了他。他做了什么？他竟然……强吻了她？这个认知让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刘耀文“对不起……”

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干涩，眼神慌乱地不敢再看她

刘耀文“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语无伦次，刚才那股强势和愤怒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狼狈和无措。

邓允熙依然捂着嘴，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混乱的思绪渐渐回笼。震惊褪去后，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委屈和一种被侵犯的愤怒感。她用力擦了一下嘴唇，仿佛要擦掉他留下的痕迹，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邓允熙“…刘耀文……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