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貌又不失疏离的笑了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昨天是你把我带回来的【看着眼前的人莫名其妙】


(挑眉)你喝醉了

(温柔的笑着)你喝醉后

身上受了伤

是我带你回我的住所
【疑惑不解的问道】我昨天在参加终极笔记的庆功宴

我怎么会受伤呢


你喝醉了后遇到一个对你图谋不轨的人

他和他同伴跟踪你

见你倒下便起了歹意
那谢谢你了

我叫刘昱晗

我是一个演员


(客套一笑)不必言谢

我叫解雨臣
【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笑了笑】我叫解雨臣

字秀秀【笑容温和】
【看了一眼解雨臣】你不可能霍秀秀

霍秀秀是一个女人

你可是一个男人


【挑眉】谁说霍秀秀就不能是一个男人呢
我又不是不知道霍秀秀到底是不是女人


【微微一笑】如今这世事变化

就连我自己都难辨自己的是男是女

更何况他人
【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解雨臣】我有这么傻吗

吴邪看不出也就算了

难道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男人都不知道吗

【在心里面呐喊艺兴哥哥救命呀】


【笑了】你若是不信

我可以露出自己的喉结给你看
呵呵

花爷您自己慢慢玩吧啊

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挑眉】不送【好整以暇的看着刘显晗】
你不是应该挽留我的吗【不解的问道】


【不解】我为什么要挽留你

【轻笑】虽然你不知道我的身份

但我们也算是认识了

我送你回家
哦

那麻烦你把我送回艺兴哥哥家吧

如果你要是嫌弃麻烦的话

你把我打包丢给我师傅二月红也行


【眉毛一挑】送到张艺兴家中也可

送到二月红那里也罢

但对于打包一说

我不敢苟同
我就是打个比喻

你至于当真吗


【温和一笑】你在陌生人的家中还能入眠

性子倒也是随和
【无语到】我也没想到刘宇宁和曾舜晞以及肖宇梁

他们几个会这么灌我酒啊

好家伙

不知道到的还以为我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呢


【轻笑】你生性洒脱

没什么架子
是吗

三叔他也是怎么说的【害羞到】


【挑眉】吴三省怎么说的
不是吴三省【下意识的就入戏了】

是南派三叔

我们前一段时间不是在拍摄终极笔记吗

但是三叔他一直就没有找到和艺兴哥哥相识的人选

所以就找到了我


【轻笑】那你可要多加练习了

【端着两杯茶走过来】我刚刚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你尽可以当真
你看过我们演的终极笔记


【轻笑】吴邪曾与我聊起过这部剧
那你觉得我演的解雨臣怎么样

有没有艺兴哥哥演的二月红的身影


【温和一笑】恕我眼拙了

一时分不清楚了

【挑眉】你现在的样子可比第一次见面时沉稳多了
那是

我可是解家家主


【笑了】解家家主的确是让人高攀不起

【轻笑】不如你告诉我

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呀【奶呼呼的】


【轻笑】你脑袋糊涂了

和初次见面的我自我介绍
我尽力了

我有没见过解雨臣

在说了我也没有解雨臣和二月红那唱戏的功底

我已经很努力了


【温和一笑】不要妄自菲薄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了

我挺好奇解雨臣到底张什么样子啊

听说他师傅二月红就很好看


【轻笑】我长的还可以

但比不过二月红
那你可不可以

给我看看你的身体吗


【挑眉】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