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九:“啊!”
白浅:“怎么了怎么了?”
白浅:“小九!”
白浅:“你这一惊一乍的,是想要吓死姑姑吗?”
白凤九:“姑姑,对不起,小九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白凤九:“小九只是突然想到,宗室里有个公子,仿佛就叫元贞。”
白浅:“真的?”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白浅瞬间变得精神抖擞。
白凤九:“小九也不太确定,还要姑姑亲自去查看一番才行。”
白浅:“行,姑姑这就去了。”
白浅:“小九你好好照顾自己,姑姑晚点再来看你。”
说完,白浅也不等小侄女凤九回话,灵光一闪就不见了。留下白凤九一人在那萎靡不振,郁郁寡欢。
白凤九:“等姑姑办完事情再来寻我,一定会带我走的,我要怎么办才好?”
白凤九:“难不成,真的要用两生咒吗?”
……
另一边,等到路痴的白浅历尽“千辛万苦”找到元贞,事情早已成为定局。
元贞酒醉后与父亲的小妾有了夫妻之实,此时此刻怕是早已珠胎暗结,再无转圜之地。
白浅:“怎么会这样?”
白浅:“命簿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元贞都不是贵妃之子了,怎么还是会和他爹的小妾睡到一起?”
白浅:“这要如何是好?”
夜华:“浅浅,发生了何事?”
夜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白浅的身后,揽住了白浅的腰身。
白浅:“夜华?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想想办法。”
夜华:“怎么了?”
白浅:“按照司命编写的命簿,元贞本该投生于帝王家,是贵妃之子。”
白浅:“十八岁时会与王君一同出游,然后英雄救美,救起一位受惊落水的美人。”
白浅:“二人四目相对,彼此倾心。”
白浅:“可是美人会被王君看上,带回宫中宠幸。”
白浅:“之后,元贞会在酒醉后与美人成就好事,发生夫妻之实,并珠胎暗结生下一子。”
白浅:“等老王君寿终正寝,元贞与儿子争夺王位,兵戈相向,手刃亲子,登上王位。”
白浅:“那美人伤心欲绝,上吊自尽,留下书信告诉元贞实情。”
白浅:“元贞本也愤恨欲绝,奈何王室只剩他一个男子。”
白浅:“只能继承王位,终其一生都活在自责和悔恨中。”
白浅:“少辛心疼儿子,拜托我来帮元贞渡劫,不让元贞受此父子相残的磨难。”
白浅:“可是现如今……”
夜华:“现如今怎么了?”
白浅:“现如今王君钟情于王后,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后宫之中根本就没有贵妃。”
白浅:“元贞不再是王君之子,只是一闲散宗室王爷的儿子。”
夜华:“这不是挺好的吗?”
夜华:“王君钟情于王后,便不会再看上那位美人,元贞就能与那位美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白浅:“我不知道元贞是否能与那位美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白浅:“我只知道元贞又与他爹的美人睡到了一起,此时怕是已经珠胎暗结了。”
白浅:“依据时间推断,此美人并非彼美人。”
夜华:“这……”
夜华:“总之,元贞没了继承王位的机会,便不会因为王位之争与儿子兵戈相向,父子相残。”
夜华:“如此一来,你此行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白浅:“这么说,倒也是。”
白浅:“我也不需要再做些什么了。”
白浅与夜华生来便是天之骄子,君位都是被硬塞到手上的,从来没想过去争、去抢。自然也不会想到,即使没有了王位之争,也还有爵位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