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自己灵兽的能力,快速从周围搜集了一些干燥的树叶和树枝,在山洞的入口处搭建了一个简单的遮挡物,用以防止风雨和可能的野兽侵扰。
随后,她又从附近找来了一些果实和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安置妥当后,她躺在山洞里,望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星光。
地上是她用树枝和树叶堆起的一个简易床铺,尽管简单,却也能睡。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这几天的经历,丁程鑫……
她下的血契被迫解开了,虽然是她给丁程鑫下的,但是她也是当时无奈了自保才不禁用自己的心脏下血契。
她无法离开他太久。
无法离开她超过七天时间,否则她会直接自爆心脏。
可以说是同生同死。
本来打算是三个月后解开,到时候看看情况在逃走。
如今已经解开了,丁程鑫现在八成也重伤了,她也没有想到,本以为受伤的是她自己,却没想到最后却是丁程鑫先承受了这份代价。
还有张峻豪……
不怪她的。
是丁程鑫先招惹她的,是他们强留。
她才会被迫反击。
虽然不知道是谁帮她的。
现在,跟她没有关系了。
她深呼吸,将心中的纷乱情绪压下。她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找到它……
时候也不早了,她这一天这么赶也是累了。
她轻轻翻了个身,尽量让自己舒服些。
山洞的深处,似乎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她警觉地竖起耳朵,但声音又瞬间消失。
她不敢大意,起身点燃了一旁的草药,用以驱散可能的威胁。
火光跳跃,照亮了她的脸庞。
她坐在火堆旁,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山洞的每一个角落。尽管疲惫,但她知道此刻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火光在黑暗中摇曳,她的影子在山洞的墙壁上跳跃。
她轻轻吹动草药,让烟雾弥漫在山洞中,是驱散威胁的手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火堆的噼啪声和她的呼吸声在山洞中回荡。
突然,她感到一阵寒意袭来,那种感觉,仿佛是被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
她猛地抬头,向山洞的深处望去,却只见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草药,心中默念着各种咒语,试图用灵力感知周围的威胁。
然而,山洞中除了她自己的心跳声,再无其他。
可能太过于紧张,这一夜还是没有睡觉,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她才稍微放松了警惕。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僵硬的身体。火堆已经燃烧殆尽,只留下一堆红色的余烬。
她轻轻吹了口气,余烬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她走出山洞,清晨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山洞中的沉闷。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感到了一丝温暖和安心。
她深吸一口气,将新鲜的空气吸入肺部
她回望着那黑暗的山洞,心中有些疑惑。那个突如其来的寒意,那双仿佛盯着她的眼睛,究竟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
她现在这几天哪里也不想去,她怕丁程鑫追上来。
她现在只想在这片她认为安全的山林里,静静地待着,等待风声过去。
之前因为在丁程鑫的地盘,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用灵力寻找它,生怕会被他看见。
可如今她自然不用再顾忌什么。
所以她就在外面呆了一会。
就回了山洞,她开始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心无杂念,开始调息自己的灵力。
周围的灵气开始缓缓聚集,形成一个淡淡的光晕。
她全神贯注,将自己的感知力扩散到周围的山林之间。
……
左航“真的找不到吗?”
左航有些焦急的问道。
应该是找不到了。
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是免族长。
免族长看着自己左航一副焦虑的模样,忍不住叹口气:
你别急,那姑娘有那么大的能耐。
她一个人,不会出事的。
左航听了免族长的话,心情更是不好起来。
他看着外面的天,黑黑的一片,一点儿星子都没有。
自打池欢被发现了后,免族被熊猫族发动了对他们进行搜查,为保要安全,整个免族的人都不得不去地下躲避。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被族长关了起来,哪里也不能去,更别说找池欢。
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池欢的安全。
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弱,池欢不会被迫离开。
想到这里,他不禁握紧了拳头,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怒意和恨意。
他恨他自己!
当初如果他能把她藏好,或许她就不会被发现。
他恨他自己为什么不能强大一点。
如果他变强大了,池欢就不会遇上这种事。
也不会离开她了。
免族长看着自己左航一副样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已经很努力了。
左航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很努力了吗?
是啊,他努力了。
左航族长,我好想杀了他们
免族长不由得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不禁苦笑道:
你觉得这种事是能说杀就杀的?
左航我可以做到。
左航冷冷地说道。
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这次被严浩翔发现了,日后并不好过
你要知道,我们免族虽然是食物,是他们的食物,他们要是发起疯来,我们免族还是抵抗不住的。
免族长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是食物,是他们想吃就吃的食物,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左航可是凭什么呢?
太弱了就应该被欺负。
太弱了就只能任由他们随便拿捏。
池欢说的没错,这是强者为尊的世界。
他要变强,要强到让他们看见他的厉害,不敢再欺负他们。
左航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