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冷内热细节攻X恣意洒脱财迷受
伪替身|主受|重逢
4.伤疤
贺峻霖打开办公室的门,差点撞上杵在那儿的严浩翔。
后者神态自若:“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恰巧路过。”
贺峻霖瞥了他一眼,径直往前走,“知道,旁听也不是故意的。”
就这么一句,直接把话堵死。严浩翔站在原地大脑宕机了一瞬。
他刚调整好心态,贺峻霖又折回来,笑容满面,“您饿吗?”
严浩翔:“???”
***
贺峻霖一边吃一边问:“你怎么不吃?”
严浩翔心如止水:“这是你看在500万的份上请我的,要珍惜。”
贺峻霖直接被呛住。
餐厅很高档,东西也不多,没多久二人就出了大门。贺峻霖正寻思着要脸还是不要脸,忽听身旁人问道:“我载你一程?”
他喜出望外,“这怎么好意思呢?”
说着,他已经上了副驾驶,眼巴巴的望着他,“谢谢。”
严浩翔:“……”
春日的晚风很舒服,但坐在副驾驶上的贺峻霖不太舒服。
原因是有点尴尬。
“你……不要工作吗?”他开始没话找话。
“今天不算忙。”严浩翔回答完又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贺峻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过两天我有一个朋友要过生日,他希望能有人记录下来,但我的拍照技术太烂,并不合适。”
适逢红灯,严浩翔偏头看向他,“所以……可以请你来拍几张照么?”
贺峻霖一愣。
他想问为什么不请一个专业一点的摄影师,而是他这个样子。但话到嘴边,想到500万,又看着严浩翔的那张脸,贺峻霖临时改口:“可以。”
“具体的我可以发给你。或者说……”
“去看别墅?”贺峻霖抢先道。
严浩翔点了点头。
贺峻霖比了个“OK”的手势,窝在副驾驶上,脑子里想着到时候会不会很尴尬,过了会儿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身上不知何时多了条薄毯子。
“谢谢。”他小声说,然后飞快下车。
这片地方很宁静,有些人会在别墅区内闲逛,悠哉游哉。
贺峻霖手瘾犯了,没忍住拍了张照。
见状,严浩翔又说:“面前这个和后面那个都是。”
贺峻霖无声地说了一句“Wow”。
严浩翔领着他进去,去了书房,拿出U盘递给他,“这是他写的策划。”
“……你朋友挺讲究。”
严浩翔不自在地抬手摸了下鼻尖,“嗯”了声,转身从另一个格子里拿出一片光碟,说:“这个是我那个朋友送的,不知道能不能看。刚好我在这里置备了一台机子,可以试试。”
在家里看电影这种事情,贺峻霖从未体验过,闻言夺过光碟,兴奋地说:“必须试试。”
严浩翔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谁知刚把光碟放进去,贺峻霖就问:“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看电影?”
严浩翔一面暗叹该问的还是要问,一面说:“有人告诉我,一起看电影可以增进交流,培养感情。”
此时投影出来的影片刚好开始播放。
是《泰坦尼克号》。
贺峻霖瞟了那个醒目的标题一眼。
“是么?”
严浩翔:“……我不知道是这个。”
但其实相比剩下的另一张,这个要好一点。
因为另一个是卓别林的默剧。
贺峻霖还是选择了坐下。
严浩翔顿时无所适从,起身去关了门,坐到他旁边。二人中间隔了个抱枕。
房间里,只剩下电影的声音。
严浩翔用余光瞥了一眼贺峻霖,后者看得很专注,于是索性偏过头去看他。
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正在播放的电影,贺峻霖的侧脸在光影交错中模糊不清。
他听见严浩翔说:“其实就算最后Jack没死,他们也不会长久。”
此时电影正放到主人公在舞会上跳舞的情景,闻言贺峻霖偏过头看他:“什么?”
“那时的欧洲社会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Rose家庭富裕,未婚夫也是同样的家境,他们的结合在那样的环境中才是最恰当的。而Jack不过是靠他的方法得到了一张下等舱的票,由此才有了见到Rose的机会。”
严浩翔顿了顿,接着说:“何况,我并不认为Jack和对rose是真爱。或许他只是贪恋她的美貌而已。
电影里的人在欢呼,在跳舞,很欢快。贺峻霖看着暗室里严浩翔的眼睛,一言不发。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我们呢?
他不知道这个“我们”是他和严浩翔,还是他爸和那个女人。
更不知道这个问题会不会有答案。
人的一生太短暂,在这条路上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碰到什么。我们的一生都在和人打交道,真正所能够长伴左右的人并不多,而在这为数不多的人中,有谁是真情,有谁是假意,无从得知。
这是一场豪赌。
而贺峻霖从来不敢赌。
在他思绪混乱之时,他感觉到有人贴近了他,带来一阵薄荷的清香。
他的大脑还没作出反应,身体却已“缴械投降”。
……
影片不知何时切成了卓别林的默剧。
在昏沉的室内,那默剧的背景音乐显得异常突兀。
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下去,清晰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向后仰,手一不小心摁到了那台仪器上。
电影的消失声音彻底消失。
只剩下他和对方的声音。
他眼前一片水汽,什么也看不清,却能感受到面前的人腾出一只手,抚上他右手臂侧面的伤疤。
严浩翔的嗓音低哑:“这是怎么来的?”
贺峻霖被欲望支配,只觉得痒,也看不见严浩翔忽然凝重的神色。闻言只是应付了一句:“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玻璃上都起了一层水雾,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潮腥味 。
窗外月色朦胧,风声轻微,树梢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