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差感袭来,萧若风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心里又惊又喜。
白妙妙看着他眼底释然的微光,最后缓缓落下一句:“放心。你想护着的那个小屁孩,往后,有我罩着呢。”
她说得清淡,却掷地有声。
是我罩着。
不牵扯暗河,不借用任何人。
萧若风怔怔望着眼前少女,心里那最后一点牵挂也有了着落。
这一刻。
他彻底放下了所有,只有她。
不过,他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我?”
白妙妙神秘的笑了笑:“帮你可不是免费的哦,有出大戏要唱,你可是主角呢。走,我们还得去拿样东西。”
“什么东西?”
“去了就知道。”白妙妙没有说,带着两人往皇宫而去。
另一边,一张字条,打消了苏昌河再去跟萧永勾结的念头,可萧永那边,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打算跟苏昌河合作,更不会完全按他提出谋划行事。
大皇子府里,除了萧永的心腹,还藏着浊清这位前朝大监。
老太监白发垂肩,眼尾褶皱里全是算计,是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苏昌河送来的密信与布局,非但没有成为萧永执行的方案,反倒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借口。
浊清细细看完,借着这份情报,修改了他们原本筹划已久的密谋,决定下盘更大的棋。
苏昌河和苏暮雨两人还没走出半条长街,前方路口忽然横出两道身影,直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人手提数柄弯刀,刀光冷冽,正是南诀刀鬼许流云。
他身侧,青衣负剑,气质孤冷,孤剑仙洛青阳静静立在那里,九歌剑斜垂,剑气无声弥漫开来。
苏昌河眸色一沉:“萧永竟敢卸磨杀驴?”
苏暮雨脚步一顿,伞柄微微握紧,低声提醒苏昌河:“小心。”
许流云抬眼,淡淡开口:“暗河大长老,苏家家主,今天,我们只是来讨教讨教。”
洛青阳声音清冷,不带半分波澜:“苏暮雨,听说你的十八剑阵很厉害。”
“那就来吧。”苏昌河掌心翻涌,黑气自掌心升腾而起,阎魔掌劲力蓄势待发。
话音未落,大战瞬间爆发。
许流云身形一晃,数柄飞刀自身后腾空而起,刀墟之阵骤然铺开,漫天刀影层层叠叠,朝着苏昌河劈砍而去。
苏昌河挥掌迎上,阎魔掌黑气翻涌,掌风凶悍,可他阎魔掌还没修成第九重,强行催动魔功,体内经脉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遭!反噬怎么这个时候发作了!
一股狂暴魔劲逆向冲撞经脉,苏昌河喉头一甜,气息瞬间乱了。
他硬扛反噬出掌,掌势威力大打折扣。
许流云抓住破绽,刀光一转,重重一刀劈在苏昌河肩头。
“噗!”鲜血喷溅,苏昌河踉跄后退,半边身子发麻,阎魔掌的黑气直接弱了大半。
另一边,苏暮雨油纸伞一挥,伞面炸开,十八柄飞剑破空而出,十八剑阵尽数铺开,万千剑影环绕,直刺洛青阳。
剑光如雨,凌厉绝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