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妙彻底懵了,满脸匪夷所思。
柳月凑过来她还能理解。
可水官不是走了吗,他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这人以前可是恨不得杀死她,他和她那可是敌对关系,后来他选择站对了队伍,帮了忙。
她信守承诺放他自由,两人早已两清,各走各路,好好的自由身不当,跑来凑她的热闹做什么?
“又关他什么事啊!”她低声哀嚎。
小圆球飞近,小胖手点点她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主人,你怎么永远对自己的魅力没半点概念!动心了呗。还有那个慕词陵,疯性偏执全挂你身上,这辈子你别想甩掉了。”
“别说了!!”
白妙妙连忙抬手制止,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离谱,太离谱了!
短短时间,来了五个,全聚在天启,还全是为她而来。
这修罗场有点大啊。
一旁的南宫春水眼底笑意越来越少,伸手顺势拉住她的手腕,带点郁闷的声音响起:“妙妙,你不是喜欢秋露白吗?我特意抢了一壶,我陪你去喝一杯。”
他侧头瞥了眼街口打得难舍难分的三人,漫不经心说到:“放心,他们一时半会儿打不完。”
白妙妙彻底摆烂。
罢了。
管不完,劝不住,闹不清。
毁灭吧。
与其留在街口头疼劝架,不如跟着摆烂,干脆直接干票大的,早点结束这堆破事。
她任由南宫春水牵着自己转身,不过,还是回头朝着混战的三人丢下一句。
“你们随意打!打完了全部到雕楼小筑集合!记住,谁打坏的东西,谁赔!”
话音一落,她利落转头,跟着南宫春水往另一个方向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打斗的三人动作齐齐一滞。
君玉:……要亏钱了?
叶鼎之:……自己好像没钱。
慕词陵:……主人居然不护他!
三人心底各憋一口闷气,下一秒,打斗打得更凶了。
而茶楼的柳月、街尾的水官,遥遥望着那道被南宫春水牵走的背影,眼底暗流深浅不一,各怀心思。
亭晚风柔,桂香漫庭。
几杯秋露白入腹,躁意尽散,唯独气氛愈发缱绻紧绷。
南宫春水收了眼底散漫笑意,百年逍遥的慵懒褪去大半,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他从不是会委屈自己只做默默守护的人。
他南宫春水,要的从来都是独占。
他手肘轻搭石桌,身子微倾,眸光通透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不迂回、不撒娇,直接摊开筹码:“妙妙,你要了我,要负责。我不要别的,只要一个名份。”
白妙妙抬眸看向他:“名份?”
她突然反应过来,一拍桌子:“什么叫我要了你!是我牺牲自己救了你!要负责也是你负责,跟我要什么名份,你脑子有坑吧!”
南宫春水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好,我负责,我娶你做我娘子。”
!!!
白妙妙更怒了,站起身,一掌把石桌拍碎了。
“我救你命,你却要我命!”
南宫春水错鄂,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但还是先哄了再说:“你消消气,做我娘子,天下任你横着走,怎么会要你∽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