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搭在她腰上的手,却悄悄收了收,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挡住体内那焚心的烈火。
这是听进去了也不悔改?耍无赖?有没有搞错?!她那学海无涯,祭下学宫祭酒师父在她这里耍赖?!
似是察觉到她的放松,南宫春水终于不再克制,遵循最真实的想法更进一步。
带着灼人的温度贴紧她的衣料,掌心的烫意透过锦布渗进来,烧得白妙妙浑身一僵。
白妙妙就觉得自己是进了火山,在岩浆里炒鱿鱼一样火烧火燎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的手被他一把抓住,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着他擂鼓般的心跳。
那心跳又重又急,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在这滚烫的风里,分不清是谁的。
白妙妙觉得自己快要被烧化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混沌的神智里,只剩这极致的冷热交织,还有南宫春水那一声声缠缠绵绵的“妙妙”。
不知过了多久,白妙妙只觉腰折了,腿废了,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完全清明的南宫春水还是没放过她,一次又一次。
白妙妙咬着唇,嘶着嗓声怒骂:“你有完没完!想累死我好继承我的财产啊!我现在穷逼一个,没钱!”
“好好好,马上……马上。”他哑着嗓子哄。
这马上马上又是天昏地暗。
最后白妙妙实在太累,没管他是什么时候把自己转移到床上来的,一脚踹开他,翻个身自顾自去睡觉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脑海中小圆球一声声提醒把她吵醒。
“球球,吵什么?”
“主人,你再睡下去,就没办法浪了!”
她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主人,你自己看看身边的人再说。等他醒来,以你的道行能跑得掉?”
她扭头一看,背脊瞬间绷紧,差点破喉尖叫。那混乱的记忆顿时回笼。
南宫春水就躺在身侧,眉眼舒展,没了往日的玩世不恭,那张娃娃脸依旧粉嫩嫩,可这张脸此刻看在她眼里,堪比催命符。
她脑子嗡的一声,混沌的思绪里蹦出个荒唐的念头:她把南宫春水睡了。转瞬又狠狠掐灭,不对,是这老狐狸把她当了解药!
昨夜的画面又一次翻江倒海涌来,唇齿间的灼烫,颈侧的轻蹭,还有他哑着嗓子说的那句“会负责”,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心上。
负责?真要被他缠上,她还怎么在江湖上随心所欲浪荡?
更何况,她是暗河的人,和南宫春水这般人物扯上关系,本就是大忌,若是被苏昌河他们知晓,麻烦只会接踵而至。
念及此,她心一横,指尖凝起灵力,快准狠地点上南宫春水颈侧睡穴,见他眉头微蹙却未醒,才松了口气。
手脚麻利地套上自己的衣衫,扯过锦被将南宫春水一卷,像裹粽子似的裹得严实,在将人搬到外面,掏出收在随身空间的躺椅,把人往椅上一扔。
又捡起他散落在沙发上的衣袍,团吧团吧塞在他脑袋下当枕头,好歹算留了点“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