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瘫在沙发上,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硬撑着,哼哼唧唧道:“姑娘能解?”
白妙妙眼神闪了闪:“能解,不过没药。”
小圆球凑过来,围着南宫春水转了一圈,有点幸灾乐祸:“主人,他的毒还真的非你来解不可。”
白妙妙看着沙发上脸色越来越粉嫩的南宫春水,又看了看小圆球:“不就是烈性合欢散嘛,把他丢水里就行了。
山崖下正好有一条小溪,让他去泡几个时辰就好了。再不行,他带去哪个春宵馆,有的是女人帮他。”
“主人,别的女人可承受不住这药性。”
“一个不行就十个。”
小圆球抹了一把无形的汗,自家主人有时候真的是胡搅蛮缠,死撑。
南宫春水缓了一下,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姑娘,借用一下你的地方,把我锁在里面吧,你赶紧出去。”
她立马起身,准备出去。
小圆球呼的扯住她发丝:“主人,你再探一下,他身上可不止一种毒。”
“不可能吧,以我的技术,居然还有毒没探出来?”她转身又坐了下,发现南宫春水已经昏迷。
“嗯?还真是。合欢散可不会让人昏迷,什么毒能瞒过我的把脉,这我可得好好研究一下。”
白妙妙看着沙发上昏迷过去的南宫春水,再次伸手把脉,依旧没探出来。
直到她用一丝仙力沿着他的筋脉游走才感知到那一丝游离在他筋脉里的异常。
“这好像是他功法的缺陷造成的异常,怎么会跟这合欢散搅和在一起了?这下麻烦了。”
她抬头示意小圆球去问老大把她空间里的药还回来,否则,这南宫春水那儿只能废了。
但小圆球直接摇头,表示没得谈。
她瞟到窗外那针形树叶,眼睛一亮:“有了,没药那就只能针炙了。”
小圆球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针形树叶,满头黑线:“主人,你确定那个能行?”
“行不行,试试不就不知道了。反正不试他也废了,试了最差也是废。”她说的轻松。
小圆球则为南宫春水捏了把汗。
“要不,主人您牺牲一下?这么粉嫩嫩的小哥哥应该很可口。”
!!!
“球球,你的思想很危险哦。不过……”白妙妙瞅了瞅沙发上泛着粉意的南宫春水。
也许,尝尝味道……不行,不行!他可是师父!
赶紧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甩开,弄来针形树叶,用内力使树叶坚硬如针。双手开弓,准备同时施针。
“呃,好像要扒衣服才行。诶,不管了,扒!”
三下两下把南宫春水的上衣全扒了。随即施展“神女一千零八针”将南宫春水整个胸膛插满针形树叶。
小圆球实在不忍直视南宫春水现在这模样,赶紧遁入虚空躲起来。
不愧是从仙界学来的针法,没用药,南宫春水的毒也解了一半。人也慢悠悠醒了过来。
“?”他睁眼瞬间就感觉胸前拔凉拔凉,微微往下一看,惊出一声冷汗,他胸前怎么长满了绿……针?…叶?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