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起的力道悄然散去,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
却在心里把老大骂了个半死,没事干嘛弄那些设定出来。她要是完全不理,那她且不成白眼狼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吴邪猛地上前,却没有再用强,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妙妙,就当可怜可怜我,别推开我,好不好?”
他的指尖带着凉意,微微颤抖着,眼神里的脆弱几乎要将她吞噬。
白妙妙咬着唇,脑子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理智告诉她,这是老大搞出来的做记忆;一半是愧疚让她无法狠下心肠,毕竟眼前这个人,不管是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他一直都在护着她。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吴邪突然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妙妙,不要拒绝我。”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唇瓣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刚才的激动截然不同。
白妙妙浑身一僵,她想推开吴邪,可看到他眼底的珍视与痛苦,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两个世界的吴邪对她的好,在她眼前闪过。
吴邪感受到她的松动,吻渐渐加深,带着压抑的深情与渴望。他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妙妙~”吴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吻顺着她的唇瓣滑向脖颈,遮住了那片暧昧的红痕,只留下轻柔的触感。
她知道自己不该心软,可面对吴邪的深情与委屈,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心一横,摆烂了。
吴邪感受到她的默许,眼底闪过一丝狂喜,随即被更深的温柔取代。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与细碎的呢喃,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染上一层暧昧的橘色,所有的理智彻底崩塌,一发不可收拾。
窗外的晨光透过纱帘,在床榻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融融地落在白妙妙的眼睑上。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连着两晚被烙饼,浑身上下连骨头缝里都是酸软的。
视线所及,是熟悉的青纱帐,鼻尖萦绕着吴邪身上那股清冽的墨香。
她猛地转头,就见吴邪侧躺着,睡得很沉,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光,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的手臂依旧紧紧地环在她的腰上,动作亲昵又自然。
白妙妙的大脑“嗡”的一声,她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吴邪红着眼眶的控诉、卑微的祈求、带着滚烫温度的……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她捂住脸,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怎么就……就把吴邪也给睡了呢!
明明她只是想来这个小世界做一下保镖,明明当吴邪是“哥哥”的,明明她还没从张起灵那纠缠不清的牵扯中脱身,怎么只是一个晚上又把吴邪也给“招惹”上了呢。
这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不做不死”。
小圆球再一次给她来了个评价:“主人,这以前的小奶狗变小狼狗了。你内分泌过多。”
“滚——!”内分泌这梗是过不去了是吧,她脑海里狂吼,“球球!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词用我身上,我一定,一定把你回炉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