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郑书意一身的疲惫与困倦,果然,时宴这样的野兽总能将猎物吃干抹净,当作全然未发生的样子。
“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卑鄙无耻”郑书意看着慢条斯理打领带的时宴,眼睛里不知道是猜忌还是爱意。
当然,郑书意猜忌也是有原因的,时宴并没有和自己讲与那’妹妹’的过往,不解释,便是由着她发挥想象力。她不知道时宴是不是在默许这个妹妹胡来,两个人间一旦有了猜忌,感情便不再纯粹了,不纯粹的爱情,即使干柴烈火,两人也相隔万里。
毕竟涉及到时宴的家事,郑书意也不好说什么,心里却总是期待时宴能给自己一点安慰。
饭桌上,穆蔓当着时老爷子的面说:“大哥,我毕业两年了,让我进铭豫吧,我知道嫂子平时工作忙,那就让我代替嫂子在公司照顾你,这样爷爷也放心,不是吗?”
“不必了,铭豫你进不了。”时宴冷冷冰冰的说道。
“欸,小宴啊,你妹妹也是为了你好,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你给蔓蔓安排个位子。”老爷子一脸放心与喜爱的看着那个令他骄傲的孙子。
好啊,老爷子疼时宴人尽皆知,穆蔓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故意搬出来,激老爷子发话。
“呵呵,穆蔓,你这算盘打的我在月球上都听到了。”郑书意心想,郑书意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夹菜,一边说:“对啊。时宴,有妹妹照顾是多好的事儿啊,刚好蔓蔓在我也放心。”
时宴疑惑,他不解,看着郑书意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心想:“才刚结婚几天,就想着把我托付给别人。”时宴不由得皱起眉毛,开口道:“那她就跟着我的秘书做事吧。”语气极其不情愿。
第二天,穆蔓穿着一身高定,提着名贵包包,有司机专人接送,搞得像是领导来公司视察。公司里的人议论纷纷,知道这个女的刚来公司就可以到时宴手下做事,肯定来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