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里,昏黄的灯光摇曳着,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你们过来一下,喊刘圣雨他们。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嗯。
她应了一声,和刘圣雨、秦可一起迈步走了过去,脚步声轻轻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呀声。

小雨,有话就说吧,我们听着呢。
秦可挠了挠后脑勺,嗓音透着些许不耐,但眼神依旧专注地落在对方身上。
好,这几个月来,咱们接连暗杀小鬼子确实有些成效,但说到底只是挠痒痒罢了,我打算搞一次大的行动。

他的语气平静,却隐约透出一种压抑已久的狠劲儿,目光扫过三人,像是在等待他们的反应。

重大行动?具体是啥?
他挑眉问道,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既好奇又谨慎。
砸剑道馆,灭夜袭队。

这句话说得短促而坚定,仿佛利刃划破空气一般,令人心头一震。

哼,这几天没出去活动筋骨,皮肉都快发痒了!
秦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哈哈,我看你是想喝红酒、想跳舞了吧!
她调侃了一句,笑着拍了拍秦可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引得对方翻了个白眼。

去你的,谁不想啊,你小子别废话了。
秦可故作恼怒地甩了甩手,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个弧度。
行了,别贫嘴了,咱们还是正经商量计划吧。

他打断了几人的嬉闹,伸手摊开桌上的地图,指尖叩击桌面,目光锐利如刀。

是。

是。

是。
三人的回应整齐划一,神情肃然,围到地图旁低声讨论起来。
转场——
余利哼着轻快的小曲推开办公室的门,抬脚迈进房间,还未站稳,便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

什么人?!
他惊呼一声,猛地看见王小雨戴着面具坐在椅子上,冷峻的目光直直刺向自己。

别动,再动打死你。
冰冷的枪口迅速顶住余利的腰间,骂声紧接着响起,与此同时,一只强有力的手已经从他背后拔出了隐藏的武器,并随手关上了大门。

两位兄弟,咱们无冤无仇的,你们要是缺钱,我给就是了!
余利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局势。
余站长,别来无恙啊。

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戏谑,让人听了背脊发凉。

哼,倒是挺大方嘛。
他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手中的枪并未离开余利的要害半分。

你们……究竟是谁?
余利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们吗?

对方的笑声如同毒蛇吐信,冰冷且危险。

难道……你们就是夺命金钗?
余利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声音陡然拔高。
正是,我们需要请你帮个小忙。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那双凌厉的眼眸却让余利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帮忙?
余利怔住了,显然没有料到这样的回答,声音带着浓浓的疑惑与不安。

走吧。
妙玉上前推了余利一把,动作粗鲁却不至于伤人。

去哪里?
余利踉跄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追问。
去发报室。

短促的回答没有任何解释,语气冷漠至极。

什么?!
余利失声喊道,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少废话!

这一声呵斥如同鞭子抽打在空气中,吓得余利噤若寒蝉,不再多言。
三人押着余利径直走向密室,推开厚重的木门走了进去。

站长!
刚值班的发报员看到余利进来,本能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别动,坐下!

枪口瞬间指向发报员的脑袋,伴随着一道冷冽的命令声。

是是是……
发报员立刻举手投降,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乖乖坐到了椅子上。

按这个内容发电报,发往重庆。
一张纸被塞到发报员手中,字迹工整,内容简明扼要。

这是?
发报员低头看了一眼,满脸惊讶地抬头询问。

这是我们军统余站长要铲除剑道馆、剿灭夜袭队的情报,记得加密发送。
妙玉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强调,同时用枪口轻轻敲了敲发报员的肩膀以示威胁

是是是……
发报员唯唯诺诺地点点头,双手放在电键上,滴滴答答地开始工作起来。

兄弟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啊?这不是害死我了吗?
余利在一旁干巴巴地开口,额头冒汗,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担忧。
你担心什么?这可是你立功的好机会啊。

王小雨讥讽地笑了笑,语气中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余站长,请把您的钱和枪支装进这个袋子里吧。
他说着,用枪管催促了一下余利,动作虽然不算粗暴,但足够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处境。

这……
余利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不定,似乎还在权衡利弊。
快点!

一声低喝犹如寒冬腊月的冷水浇下,将余利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浇灭。

是是是……
他连忙动手,把所有财物迅速装进袋子里,动作娴熟得让人侧目。

多谢余站长,委屈您二位了。
妙玉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将余利和发报员捆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

轻点轻点!
余利疼得直吸气,声音中透着几分哀求。

喊什么喊?闭嘴!
妙玉用力拉紧绳索,毫不留情地回敬了一句,随即把两人绑在了椅子上。
走。


走。
两人对视一眼,拿起发报机,烧毁情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

站长,现在怎么办?
发报员哆哆嗦嗦地扭头看向余利,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你问我,我问谁啊?!
余利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咬牙切齿的表情活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