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小丫头,小丫头你在哪啊?再躲着不出来,今日可就不带你骑马了。
宫远徵的声音穿过庭院里层层叠叠的花木,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急切。
刚刚的执刃殿内,宫尚角刚沉声吩咐侍卫
宫尚角即刻请清清姑娘与雪公子前来议事。
指尖叩击桌面的声响戛然而止,他望着窗外渐斜的日影,忽然想起中午瞥见澄澄兴冲冲跑向马厩的模样。虽有侍卫跟着,可清清离开就没人能贴身保护了。恰逢接下来的三域试炼内容需避开宫远徵,他便抬眼看向旁边早已坐立难安的弟弟
宫尚角你先去寻澄澄吧,记得不要玩得太晚。
宫远徵太好了。
澄澄是小哥哥,
澄澄听见宫远徴的声音,眼睛瞬间放大,高兴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澄澄小哥哥,小哥哥,我在这。澄澄要骑马。
宫远徵循声望去,正见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从姹紫嫣红的花丛里钻出来,藕节般的胳膊挥舞着,头上还有一朵海棠花,蹲下张开双手。
澄澄直直的的奔进宫远徴的怀里,熟稔地搂住脖颈,把小脸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细软的发丝扫得人脖颈发痒。
宫远徵走,我今天一定带你骑上马,好不好。
澄澄好啊好啊,澄澄最喜欢小哥哥了。
远徵轻而易举地将怀里的小团子托起来,向着小黑走去。突然感觉有人在跟着,警惕的回头,看到竟然是和自己抢哥哥的上官浅。
宫远徵等等,你怎么在这。
宫远徴看看怀里的澄澄,又看着一脸自然的上官浅,意识到了什么。
宫远徵刚刚你一直和澄澄在一起吗?你为什么会来这,你想干嘛?
话音里已淬了几分冷厉,指尖不自觉收紧,将澄澄往怀里护得更紧,臂弯的力道让小家伙懵懂地眨起眼睛。
上官浅闻言,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向前微微倾身,声音温柔得像拂过湖面的春风。
上官浅徴公子不必如此警惕,
她目光转向澄澄,带着几分宠溺,
上官浅澄澄如此太人喜爱,我定不会伤害她。我只是觉得角宫烦闷,所以想来看看澄澄而已。恰巧碰上清清姑娘被传唤,于是便多留了一会时间。
宫远徴心里的警惕并未打消,但看在上官浅刚刚确实是在陪澄澄玩的份上,暂且压下了火气。
宫远徵量你也不敢做什么,但是你最近出现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了,我不是罚了你禁足吗,怎么还能出来晃荡?
上官浅我明白徴公子是因为我误伤了橙子树,罚我紧闭。上官浅甘愿受罚,只是这一个月的时日,是否太过漫长了些?
她垂眸抚着袖口暗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宫远徵皱眉盯着她,总觉得这副柔弱模样背后藏着什么心思。
上官浅而且我毕竟是执刃的随侍,传出去有伤执刃的面子。
宫远徵听见上官浅提起宫尚角的瞬间,整日被禁足的消息传出去,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厉声打断她的话:
宫远徵我看谁敢多嘴!我哥哥可是执刃,轮得到旁人说三道四?你不想禁足,我偏要罚你,一个月一天都不能少!
他抱着澄澄转身就走,留下上官浅僵在原地,眼底的笑意缓缓淡去。
怀里的小团子被他这股怒气惊得抿了抿唇,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澄澄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