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殿内。
执刃殿内檀香袅袅,气氛却如殿外的寒石般凝重。宫尚角与宫远徵结伴踏入时,两位长老已端坐于高台蒲团之上。月长老因昏迷缺席,按宫门规矩本该由月氏族人暂代长老之位,让月公子列席于两位长老中间,可他执意不肯,只与雪重子并肩立于大殿中央,青色衣袍在穿堂风中轻轻摆动。
宫远徵怎么少了个人,雪公子怎么没来。
宫远徴扫了一眼大殿,发现少了个人,随口问道。
雪重子目光沉静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清冽。
雪重子羽公子还在后山闯第一关试炼,需有人在外看护以防不测。
宫远徵哦对,宫子羽还在后山呢
宫远徵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宫远徵我还以为他早该知难而退,放弃了。
宫尚角远徴弟弟。
宫尚角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警示。他转向雪重子,神色凝重了几分。
宫尚角子羽弟弟是否知晓月长老之事?
雪重子不知。
花长老抚着花白的胡须轻叹
花长老我看月长老性命无忧,子羽又在试炼的要紧关头,这种烦心事就不必让他知晓了,免得乱了心神。
宫远徴点点头很是赞同,小声的吐槽。
宫远徵也是,就算告诉了宫子羽,也没什么用,说不定还会添乱。
声音不大,但是大殿之内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一字一句都听的清清楚楚。
宫尚角无奈的看着宫远徴,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宫远徵接收到哥哥的眼神信号,悻悻地抿紧嘴唇,双手抱在胸前不再说话。
宫尚角好了,我们来讨论昨晚的事情吧。
宫尚角沉声开口,将话题拉到正轨。
宫尚角我问过了值守的侍卫,也搜查了周围的人员,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宫远徵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宫远徵我重新给月长老号了脉,除非这是无锋新研究的,从来没有用过,否则我确定不是毒药,且一定不是来自无锋。
月公子上前一步,补充道
月公子关于这件事,我同意徴公子的看法,不是毒药,应该是一种强力迷魂药,制作手法简单,但是制作的药材很是不凡。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
月公子长老所中的药物,大部分药材与普通迷魂药无异,唯有一味药材我始终辨认不出,却能肯定正是这味药改变了整副药的功效,使其效力大增。
宫远徵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宫远徵顿时炸毛,自小被称为医药奇才的他,见有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压过一头,难免又气又疑,脸颊都涨红了几分。
月公子徴公子主攻的是毒,而我自幼钻研药理,不过是各有所长罢了,公子不必介怀。
宫远徵谁介怀了,我一定能比你更早配出解药。
宫远徵梗着脖子反驳
月公子是吗
宫远徵你
月公子虽然没见过宫远徴几次,但是对他的认识也算是多了,很容易就拿捏他了。
雪重子适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案件
雪重子我在现场发现了,放置香炉的痕迹,但是房间内并没有香炉,我怀疑是迷魂香是导致月长老昏迷的原因,而香炉就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