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有澄澄的资料,宫门的资料大多是公子羽说给紫衣,紫衣又传到无锋的。
但公子羽甚至是宫门所有人,都无一例外的被严重警告,绝对不允许对外人提到澄澄,甚至不能透露她的存在。
所以公子羽虽然说了很多宫门的信息,但还是没敢透露出澄澄的一点事情。
当然这些对澄澄没有一点影响。
澄澄乖巧地扬起那因品尝肉片而沾满油渍的小手,让云雀将它温柔地握在掌心,然后用柔软的手帕细心地为它擦拭干净。
自己则好奇的看着面前一个一个从地牢中走出的小姐姐们。
漂亮小姐姐,她还没见过这么多的姐姐呢,毕竟宫门只有一个大小姐宫紫商。
没一会,所有的新娘都被救出来了。
宫子羽金繁,你抱着澄澄。其他人跟我走。
公子羽看着澄澄的小短腿,还是放弃让她自己走的想法。
其实他本来是不准备带着澄澄一起来就救新娘的。但澄澄好奇而且若是遇见什么事情,澄澄还能为他求求情。
澄澄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只觉得挺好玩的。
还傻乎乎笑着,开心的扑到金繁的怀里。
金繁只觉得心累,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逃亡的途中,云为衫还尽职的假装逃跑吸引公子羽的注意,当然很是成功。
山谷里一片漆黑,树影暗沉,恰逢明月被乌云遮挡,夜色更浓。
往常寂静的宫门,突然有些嘈杂。
长道上响起一阵细碎且急促的脚步声,一行人急步行走在宫门的道路内。
云为衫急步跟在公子羽身边,复杂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跟随着小女孩的娇小身影。
很快就停了下来。
公子羽伸手按下墙壁上的一块石砖,看似是死路的墙壁突然缓慢的打开一个半人高的隧道。
其他的新娘看到生路就在面前,有些激动,但是新娘中的刺客很是镇定,如云为衫,她的任务没有完成,不能离开,而且云雀还在这里呢。
澄澄在金繁的怀抱中,好奇的看着这个密道,黑黑的,有些吓人。
忽然,一个带有怒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宫殿上方,宫远徴一身黑衣锦缎长袍,盛气凌人,带着一抹邪笑,从容不迫的带上自己的手套。
宫远徵你不是给我送药人的吗?怎么不送到徴宫,送到这里来了。
澄澄听到小哥哥的声音,扬起笑脸。
澄澄小哥哥
澄澄小哥哥你在上面赏月吗?澄澄也要。
澄澄朝宫远徴挥挥手,挣扎着从金繁的怀抱中下来,想去找小哥哥。
但被宫远徴的话拦住。
宫远徵不是,别过来。
宫远徴微微嘟嘴,有些生气,自己这几天因为徴宫事务没去找她,她竟然也不去找我,很是委屈。
澄澄虽然不知道小哥哥怎么了,但很是听话的站在一边。
宫远徴决定先完成任务,在和澄澄好好算算。
他从腰间摸出一枚暗器,指尖一弹,便精准击中墙上的机关,密道石门立刻闭合起来。
新娘们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害怕和惊恐,发出一阵惊呼。
宫远徵凌空借力,再次掏出一枚暗器,掷向新娘们,伴随着爆炸的声响,空中扬起了一片毒粉。
刺客云为衫、上官浅和郑南衣同时抬起衣袖遮盖面容,屏住呼吸。
云雀也反应迅速的,拿自己的手帕捂住澄澄的口鼻。
其余的新娘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出阵阵尖叫。
然而就算遮盖了口鼻,也只是徒劳,毒雾扩散很快,新娘们笼罩在诡异的毒粉中,开始咳嗽起来。
公子羽焦急的看着新娘们失力的身子,不赞同的喊。
宫子羽你疯了,她们可是新娘。
又想起宫远徴的目中无人,知道新娘在他眼里无用,便拿澄澄阻止。
宫子羽澄澄还在呢,你也不怕伤到她,她可没吃百草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