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守村

这个时候凑近了才看到猪笼里的墓虎是什么样子:眼睛很大，瞳仁是茶咖色的。没有鼻梁。在鼻子的位置是两个鼻孔。是的，只有两个窟窿。但是很小。小到只有一次性筷子那样。全身的毛发稀疏可是很长很软，是墨绿色的。嘴巴很大，呈锯齿状，上下各有两个獠牙。很长，支出嘴巴外边。耳朵尖小在太阳穴上方快到头顶的位置。等等...两侧应该长着耳朵的地方是两个孔？

　　四肢似虎，可是爪子很像人手，脚也像人的。只不过长着很是尖锐的指甲，不像人类那样扁平，而是像筷子一样圆的。乌黑且发亮反光。尾巴却短小？这是兔子的还是猞猁的？

　　墓虎被二爷带走了，扔去了哪里不太清楚，他没说也没人去问，只是后来的某一天喝醉了说是路耀东那天梦到的老头是土地公，墓虎被老头交给收池人之后土地公收走之后降服当了坐骑，在很多民俗故事中土地公的坐骑被称之为虎爷，跟着土地公降服山精野怪。

　　其实很多地方都有土地公和虎也的传说，有史料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南明邵武和永历年间。在人类和土地公之间有一种人被称之为“收池人”他们是二者之间沟通的桥梁，哦，很多地方也有守村人的说法。而这个守村人就是收池人的初学者。

　　那么什么是收池人和守村人？

　　这个就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思来想去没有丝毫线索，因为这些人并没有有力的文字记载，关于他们的来历只有村中口口相传，或者是民俗故事中存在。

　　还是先说说初学者——守村人吧。

　　什么是守村人，这个称呼说法不一，有的地方说是观音菩萨派来保护村落。有的地方说是归于土地公管辖。有了解的应该知道城隍爷管着一城之安危。山精野怪，民之生计，这些人的生老病死。比如谁失踪在这个城池，谁掉落悬崖没死，谁害了人，谁盗墓。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大事小情。鸡毛蒜皮。所以这方圆十里八乡的土地公，守村人，财神爷，门神，等等都属于城隍爷的下级。

　　也有的地方说守村人是生病变成了痴傻，可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这样的人大多数都是娘胎里带的疾病，你说的没事？可是他不怎么聪明，说话不清不楚，很多时候大家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甚至于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词汇压根没有听过。你说他有事？可是这样的人不会傻到把东西，食物之类的给别人，反而异常孝顺。最关键的是这样的人极少生病，无论是天灾人祸，还是各种疫情。又或者他们吃的东西食物还没有寻常人吃的干净。卫生等等。仿佛没有什么可以损害到他们的健康，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们不注重自己的卫生反而比较寻常人的身体更加健康。

　　总之大多数地方的村落都会有那么一两个这样的人，红白喜事去帮忙，跑的比很多人都快，干的活比很多人都多，都重，都脏。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怨言。而他们所换取的东西也不过是一餐饭罢了。

　　关于收池人的传说也是零星一点，有人说是关外的萨满教。有人说是道教，也有人说是守村人的升级版。还有人说是凭空出现自学成才。

　　那么什么是收池人，说法不一，能查到的典籍故事几乎没有，只是在萨满教文中提到那么几笔，收池人不属于出马仙，也不是跳大神，不是道士巫师。严格来说收池人不属于任何一个教派，但是所应用之物，所运用的手法之中有所有教派的影子。而本文所提到的收池只是道教派系的一支。

　　收池人也难逃鳏寡孤独残，钱命权的五弊三缺。也逃不过泄露天机的惩罚，那么到底什么是收池人？这个说起来跟港澳台的“问米婆”很像，只不过问米婆都是女的，而收池人绝大多数都是男的。

　　收池人所在的地方二爷是这样描述的:“他们通常是一个人居住，不知道父母，没有妻子儿女。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这个地方，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更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来的。很像是民间的赊刀人。凭空出现，完成使命之后又凭空消失。”

　　他们的房子很小，但是屋子里摆放的东西却很多，多到几乎无从下脚。瓶瓶罐罐，各种令旗。各式各样的雕像，十殿阎罗的其中某个，或者是鬼帅鬼将的哪个。又或者是四大冥王的其中之一，狐黄白柳灰。甚至是不动明王等等，诸天神佛。各路精怪，地狱的使者。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不敢供奉的。总之一句话集百家之长，却自己没有一点长处，但是。据说他们可以跟神佛或者是地狱使者，甚至是山精野怪沟通，他们之间有着自己的语言。

　　有人说他们的语言是泐濉水文，有的说是古羌族的话语。高山族。鬼文。说坟，甲骨文，西夏文等等都有可能。因为每个地方的收池人所说的语言，写出的文字都全然不同。

　　那么守村人是如何“升级”成为收池人的，在这里就要说一下化生子和偷尸军。

　　化生子是某个地方的俚语，换成普通话来说就是小鬼或者死孩子。在很多朝代都有重男轻女这种陋习。有正常死亡的，有被直接丢弃的，有喝安胎药胎死腹中的。还有被婆婆，老公等，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外公外婆运用偏方死亡的婴孩。

　　那么这个时候就出来一种偷尸军。传说是邪教专门培养的，老头老太太，绝大多数是老太太。

　　他们一开始专门偷这些化生子的尸体去炼制邪术，到后来就会偷活着的婴孩。有的是炼制了邪术，有的是贩卖之后换钱。还有的就是形成采生折割去街头卖艺，甚至是用猴子或者山羊刚刚剥割下来的皮毛直接套在小孩子身上。时间长了就会粘合在一起去街道卖艺。

　　他们一开始专门偷这些化生子的尸体去炼制邪术，到后来就会偷活着的婴孩。有的是炼制了邪术，有的是贩卖之后换钱。还有的就是形成采生折割去街头卖艺，甚至是用猴子或者山羊刚刚剥割下来的皮毛直接套在小孩子身上。时间长了就会粘合在一起去街道卖艺。

　　有七八十年代的人应该见过这样的一个老太太:头发梳洗的一丝不苟，眼窝深陷，手像鸡爪。经常一身黑衣服。袜子也是黑色的，不过在袜子的脚踝处会用其他颜色的针线缝制一个叉或者什么标志。她会问你要点吃的，讨口水。正常情况吃饱喝足就会离开。而她们会看到小孩子看来看去。甚至用手触摸。你还以为她喜欢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