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本来想跟着一起去医院看夏乐的,但一诺那逼卖队友,人把他卖了自己跑了,“我举报蓁蓁想偷跑!”
射手卖中单,不是,这个徐必成他妈好不了一点。
因为对方这一嗓子,所以导致九尾被集火,他则是美美隐身跑路了。
等九尾再找机会去医院看某人的时候,那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而他身边是骂骂咧咧斗地主的一诺。
“困了,睡着了?”九尾走近轻轻问,一诺说睡着了,“他也折腾累了。”
人就是再有精力,也是有限的,这小子是能撑,但也会累。
高强度的打完四场比赛,带着伤把赛后环节过了,到医院又做了两场手术。
没错,这小子到医院后连着做了两场手术,一场是小腿骨折的,一场是右脚踝韧带的。
最开始是想给他打全身麻醉的,但夏大夫拒绝了,最后给他打的是椎管内麻醉。
不过这小子也是真的有刚,做完两场手术还有精力和他们侃大山。
“你来晚了。”一诺戏谑道,“来早点还能听到他给你喵两声。”
九尾脱下外套搭在一边白了他一眼说,“那哥们为什么来晚你还不知道吗。”
要不是被徐必成这逼给卖了,他早就溜出来了。
“只有弱者才会复盘,蓁蓁。”一诺笑嘻嘻的开口,“而且你现在不是来了吗。”
病床上的青年脸色苍白,但睡颜恬淡,眉峰舒平,眉眼间清俊,孱弱里裹着温软的安宁,清隽又柔和。
和清醒状态不同,睡着的对方多了几分缱绻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好。
那是一种平和能让浮躁的人静下心来的美好,九尾掖了掖被角道,“平时要是也能这么乖就好了。”
“你在想屁吃。”一诺嗤笑一声,“他主意有多正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拿麻药那件事来说,他不打全麻,菲姐就是说破嘴皮子也没有用。
九尾问为什么不打全麻,一诺说谁知道某人到底在想什么,“可能是怕人担心他吧。”
菲姐说对方从手术室出来后还有心思调侃逗她笑。
明明是很沉重痛苦的一件事,但在他嘴里就像是去打卡参观了一样简单。
他总是这样,总是笑着把一切苦楚轻飘飘的带过。
“王滔眼睛肿了。”九尾突然开口道,一诺放下手机看他,“怎么的,美人鱼掉小珍珠了?”
因为一诺是先跑,所以他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床边的九尾说久酷看到菲姐在群里发手术的消息后偷偷去厕所里哭了,“出来的时候眼睛都肿了。”
“然后我们大家都当没看到。”九尾说久酷眼睛肿的像两个核桃特别明显,他比划了一下,“肿这么大。”
一诺说这也的确是他们家乐乐妈能干出来的事,“这老王久酷又哭鼻子。”
别人不知道,但久酷对夏乐跟妈对儿子似的,反正他们酷乐米保底母子情。
“嗯,所以cat和bao教他们不让他来,他眼睛肿的太明显了。”九尾平静道,“黑蛋也哭了,但他太黑了,所以没久酷那么明显。”
听到大帅,一诺笑了,“不是,那陈cat没哭一个,他不合群啊。”
“也不是没哭,眼眶也红了,但那边需要有人组局,他和梦老师他们调动气氛呢。”九尾补充,“不过大家兴致都不是很高,连刘明那货都没吃几口东西。”
虽然知道菲姐跟着没什么事,但能不惦记吗,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兄弟。
“刘明都没吃几口?”一诺挑眉说轩染还怪长心的,“看来他乐老爷没白疼他的胖宝宝。”
九尾说的确,“我也是第一次见刘明吃两口东西就把筷子放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随口闲聊着,九尾问一诺是真躯体化发作幻视了,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夏大夫自己诊断的是幻视。”一诺答,“但我觉得就是他倒霉,点子寸。”
倒霉这确实,九尾说王清衡怎么说,他以前其实也不信这些的,但架不住宋夏乐这小子的确有点说道。
王清衡怎么说,一诺回忆一下道,“他说这小子身边不能离人。”
熟睡的青年在梦中再次见到了庄周,对方笑眯眯的坐在他的那只穿睡衣的鱼上俯视着他,“还活着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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