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回到房间想了很久还是来到方多病门外敲门道:“师叔,您休息了吗?”在屋内的方多病听见敲门和李莲花对我话拿着面具的手松开:“进来吧。”李莲花听到回答推开门进了进来,坐在方多病对面。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李莲花听到方多病的话先是一愣:“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师叔,不知元宝山庄时公羊无门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的眼睛道:“师侄为何要知道这件事?”李莲花回道:“我只是关心师叔,师叔从没说过您家里的事情,我...”方多病听到李莲花的话:“你好奇,是吗。”
没等李莲花回答,原本来想和方公子讨论冰片的何晓慧在门口看到侧脸的方多病后退两步碰到门框,这一响动里面说话的二人都向门口看去。
方多病在看到何晓慧时害怕转过身背对着她,颤抖的手伸向桌面那起面具要带上时,何晓慧快步来到方多病身后拦住拿着面具的手:“方公子,可否转过身来?”
方多病听到何堂主的话身体僵硬了一瞬缓慢转过身,他害怕的低着头说道:“何堂主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李莲花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在听到方多病的话后:“是啊,这么晚了何堂主是有要紧的事吗?”
何堂主松开手站好对着门外的丫鬟道:“去找老爷过来方公子这里,后就退下吧。”丫鬟听到何堂主的吩咐行了礼转身就去叫方尚书了。
李莲花看着这种情况说道:“何堂主快请坐,说着就离开位子。”何堂主在李莲花离开后坐在凳子上,方多病看到何堂主坐下后说道:“阿飞,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在门外的笛飞声听到后进入屋内:“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师傅啊!”
在笛飞声进入屋后不久,丫鬟就带着方则仕来了,在方尚书进入房间后丫鬟就转手离开并带上门。
方则仕在进入屋后就发现何晓慧的眼神一直在方公子身上,他来到何晓慧身旁坐下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一直盯着方公子。”
何堂主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方公子,可否抬起头让我们二人看看你的面貌。”方则仕听这话也看向方多病,经过第二次在问方多病终于抬起头看向对面二人,二人在看到方多病的面貌皆是一惊,何堂主先开口道:“方公子的面貌和我妹妹很是想像。”
方多病缓了缓让声音没有那么紧张道:“不知何堂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则仕拍了拍她在桌子上的手看向方多病道:“方公子不要误会,只是内人太过思念话语有些让公子误会。”
方多病听到二人所说的话也知道是自己太过紧张而误会,说道:“不知道何堂主来此就是为了看我的面貌吗?还是有其他重要的事吗。”经过方多病这么一说何堂主才想起她来时有要事的,她便把这事先放到一边拿出礼盒放到桌子上打开道:“晓凤大婚,前些日子天机山庄发出来喜帖,这几天陆续收到各方朋友的贺礼不知道是谁送来这么个礼盒,我一看是我们天机堂旧时机关锦盒的设置,便引起了我的注意,打开后发现里面放置的是我一个冰片。”
李莲花在听到冰片时他看向笛飞声,后二人一同看向礼盒。方多病在听到冰片时他拿过礼盒打开:“怎么是空的?”
何堂主在听到后道:“怎么可能刚刚还在啊。”李莲花看到盒子里面是空的后:“何堂主,您之前看到冰片尚在是在何时?”
何堂主想了想道:“大概是半个时辰之前,我看罢冰片发现吉时已到,便把冰片放回了锦盒,锁上机关,之后我送新郎新娘完礼入洞房,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李莲花听完道:“看来拿冰片的人目标很明确,是有备而来。”说完看向方多病,就看到他一直看着锦盒。笛飞声自然也发现了便道:“这通往天机山庄只有一条路,我们上山的时候,也并未发现有谁下山。这偷天冰的人,应当还在山庄里,或许在宾客当中。”
众人听他说完,何堂主就带着几人来到前厅。方多病原本是打算一同前去的,但是李莲花看着他说道:“我看师叔身体不适,就不用前去了,有我们二人冰片一定会找到的。”
方尚书一直看着方多病的动作,在几人离开后他开口道:“方公子也很喜欢机关吗?”没想到这简单的一问,方多病拿着锦盒的手一松,锦盒就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方多病在心里想道:“是他自己暴露太多了,以父亲的才智发现问题也是应该的。”方尚书起身拾起地上的锦盒放到桌子上道:“方公子不必紧张,我没有药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好奇天机山庄的机关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不知公子是从哪里学的。”
方多病抬起头看向他,他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是自己上一世学的,就算他说了对方也不会信啊。在方多病抬起头的一瞬间方尚书看着他的面貌一惊,竟然会有两个人面貌如此相似,说没有关系谁会相信。
方多病躲开他的眼神道:“方尚书这样看着我做甚。”被他这样一问方则仕反应过来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公子的样貌很像过世的内妹。一时间好像觉得她还在世,真是老了。”
方多病听完他的话也没说什么,方则仕又道:“不知我可否认方公子为义子?”方多病被他这样一问,瞬间红了眼眶想:“就是我们一点关系没有,他还是向让我当他们的儿子。”
方多病开口道:“这不合适吧!”方则仕看着他的样子道:“无妨,况且以方公子的样貌谁都以为你才二十几岁。”
方多病听到他这样说落下一滴泪看着眼前的人道:“父亲。 ”方则仕听到他叫父亲激动的牵起他的手回道:“哎,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