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盯着盒子右边的机关,一脸好奇地问:“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方多病没吭声,径直接过盒子,娴熟地转动机关将其打开,然后稳稳地把盒子放在李莲花面前。李莲花取出盒中的宣纸,小心翼翼地展开,映入眼帘的是记载着南胤秘术和萱妃复国大计的内容。
又看着另外一张上写着罗摩天冰、光庆帝,李莲花看着上面的字迹:“原来,他一直在查这些。”方多病看着李莲花的样子道:“这答案就在这个箱子里。”
李莲花翻开箱子,目光锁定在上面的字迹上,说:“这是南胤文。”这话一出,方多病脑中灵光一闪,想起这家伙没去过那赫赫有名的一品坟,便接话道:“这纹路嘛,跟萱妃陪葬物品上的一个样儿,要不咱试试用萱妃的生辰来解这个机关?”虽然李莲花心里纳闷师叔怎么会对这纹路和萱妃随葬物品如此了解,莫非十年前那件一品坟的事情竟与师叔有瓜葛?但他没追问,只是按照方多病的建议,尝试用萱妃的生辰去开启机关,结果还真就打开了。
方多病没意识到自己这话一出,已经引起了李莲花的猜疑。李莲花二话不说,麻利地打开箱子,揭开合着的宣纸,正盯着南胤文所译的信件内容:“这可是萱妃写给术师风阿卢的一封信呐。苏姑娘曾提过,这个南胤术师正是负责看管和操控业火痋的关键人物。”
方多病听完李莲花的话,就只是盯着蜡烛若有所思。而李莲花则正专注看着信上的内容:“萱含恨忍辱,为了中原的扎根之计,误信了奸人,不幸卷入宗亲王与芳玑太子的争斗之中。如今,我和芳玑王一同被困,几乎走投无路,但我们拼尽全力保护我儿逃脱,希望你能念在南胤皇室血脉延续的大义上,立即奔赴城郊竹林接应我的孩子,并联络金玉黄权四人,共同完成我未竟的心愿,重振我南胤的江山社稷。”
方多病注意到李莲花放下信,转向自己,只见李莲花看着他缓缓说道:“原来你竟是萱妃的后代,流淌着南胤皇室的血脉啊。”这句话让方多病心中一动,回想起前世也是在故事临近尾声时,才意外发现李莲花才是隐藏的南胤后人。
方多病柔和看着李莲花:“谁知道呢,万一他们找错了呢。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信,你打开看一看。”
听到方多病这么一说,李莲花便接着打开了箱子里剩下的信件,然后他解释道:“原来最后他们就是靠萱妃留下的旧物件和身上的胎记确认了师兄是芳玑王和萱妃的血脉后代;而万圣道的风磬呢,正是风阿卢家族的后人。”
方多病起身走向屋外:“好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下山。”语罢就离开了,李莲花听到方多病这样说只是看着烛光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把信件都收了起来后熄灭蜡烛就会云隐山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告别二人离开云隐山,两天后三人来到离天机山庄较近的镇子把莲花楼停在郊外。三人进入镇子来到客栈,他们准备第二天去往天机山庄。
夜晚三人进入房间休息时,方多病发现有人在窗外他穿好外衣从窗飞追着黑衣人来到郊外。李莲花和笛飞声也发现动静跟着方多病一同来到郊外。
方多病坚定地追踪黑衣人,一路从市井来到了荒郊野外。他紧跟其后,在雪地上踏出深深脚印,最终停在了黑衣人身前。他不紧不慢地转过身,目光直视黑衣人,开口问道:“你都已经来了,怎么还藏着脸不肯露出真面目呢?”听闻此言,黑衣人缓缓揭下了头上的兜帽和面具,回应道:“哎呀,师叔您真是火眼金睛,这都让您看穿了。”
方多病一听这话,立马动手攻向对方,边出手边说:“小子,你还差得远,没资格叫我师叔。”单孤刀灵活地避开了方多病的真气攻击,同时伸出手去,对他说:“师叔,还是把罗摩天冰交给我吧。”
就在单孤刀出手瞬间,一把吻颈剑如疾风般从远处刺向他。单孤刀身手敏捷地避开这一击,顺势转头看向背后。李莲花的目光紧跟其后,在瞥见那人现身单孤刀身后时,他迅速将吻颈剑收回,并且瞳孔不自觉地微微扩张,显然对来人有所警觉。而就在这紧张时刻,笛飞声已经闪电般来到方多病面前,挡在他身前,形成一道保护屏障。
单孤刀瞅着面前的师弟和他那依旧让人难以捉摸的剑,不禁感慨万分:“嘿,师弟,你的剑还是那么神出鬼没啊。瞧瞧,一晃十年过去了,没想到你我兄弟俩还都活得好好的。这要我说,是不是该找个地儿,痛痛快快地庆祝一下重逢?”李莲花眼眶泛红,缓缓走到方多病身边,言语中满是深情:“庆祝?可不是嘛,这十年来,我可是实实在在找你找了整整十年啊。”李莲花微笑着注视着单孤刀,语气中透着复杂的情绪,又重复了一遍:“没错,我找了你十年,整整十年啊。”
单孤刀在听闻李莲花说他苦苦寻觅了自己整整十年时,不禁眼眶湿润滑落下一滴泪。待李莲花话语告一段落,他感慨万分地接话道:“十年啊,真是万万没想到,我师弟你竟然找我找了这么久,真没枉费我小时候对你那份情谊。李相夷,你可知道,你被一个你从未放在眼里的人骗了十年,这滋味,是不是痛彻心扉哪?”
单孤刀瞅着李相夷手中那把熠熠生辉的吻颈剑,对着方多病问道:“师叔,这把剑可是天外云铁打造的?当年您可是它的守护者,对吧?”方多病顺手拨开挡在前面的笛飞声,直视李莲花,肯定地答道:“没错。”单孤刀听罢一笑,目光饶有兴趣地转向方多病:“师叔,您是怎么猜到我会打天外云铁的主意呢?”
当单孤刀用沉默的询问投向他时,方多病立刻察觉并迅速挪开视线,避开了单孤刀的眼神,回应说:“我自然有自己的门道。”而在这整个过程中,李莲花一直关注着方多病,就在他闪躲单孤刀目光的瞬间,李莲花满怀疑惑地看向了方多病。
单孤刀听到方多病这番话后,没再紧追不舍地追问下去,而是半开玩笑地说:“哎呀师叔,您真是个万事通啊。不过话说回来,当年碧茶之毒的事,该不会也和您有关吧?哎,等等,我记起来了,那时候您不是中了修罗草,内力被封锁住,还受了极重的内伤吗?那肯定就不是您干的啦。”
方多病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出来:“嘿,那还用说吗,除了我,你当是谁有这能耐炸了你们万圣道?”而当李莲花得知方多病不仅内力被封,还受了伤时,他关切地问:“为什么呢?为啥还要牵连伤害其他人呢?”
单孤刀听到李莲花这样问:“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吗,不能为我所用就只能毁了他,你鬼门关走了一遭,一副丧家败犬的样子我怎么这么高兴啊。”
方多病紧紧握着拳头,冷笑道:“真可笑,就因为人家一时的挫败,你就乐呵成这样。”他转向单孤刀,带着点不满质问道:“怎么到现在你还帮他说话呢?他到底哪点好,让你们都去捧他上天。就算他曾经再威风八面,还不是败在了我手上,十年来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却一无所知。李相夷?他不过是个让大家茶余饭后笑话的角色罢了。”
还不等李莲花开口,方多病就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吻颈剑,对着单孤刀使出了多愁公子剑法。单孤刀万没想到方多病会使出这一招剑术,他竭力避开那股逼人的寒气,然而终究没能完全躲过,被剑气扫过,手臂不幸被划伤。
李莲花和笛飞声都被方多病突如其来的一招弄得措手不及,有点懵圈。单孤刀接下方多病这一剑后,边轻松地踩着树枝施展轻功离开,边随口说了句:“师叔这剑法依然那么炫酷啊。”随后,方多病见单孤刀已走远,便将剑递给了李莲花,也转身离去了。
李莲花和笛飞声眼瞅着那两位离开的背影,也紧随其后回到了客栈。一踏进客栈门,李莲花就迫不及待地想去追问方多病十年前究竟干了些什么。可他刚迈到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一句:“先回去休息吧。”
李莲花听到这话后,应声把手放下,恭敬地回应:“是的,师叔。”随后便转身离开,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